不等她細想,閆凱像偷看小女生卻被抓包的少年一般,耳根變紅,語氣變得更加冰冷:“我們不是來喝酒的嗎?”。他示意羅媛前面的酒杯,羅媛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酒剛入口就被嗆到,這麼烈?怎麼跟她以往喝的酒不太一樣。想吐出來,看到對面冰山似的一張臉,羅媛又倔強的嚥了下去,絕對不讓他小看了自已。
剛才羅媛被酒嗆到的樣子他都看在眼裡,閆凱故意又給她倒了滿滿一杯,不是想裝清純小女人嘛,他倒要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不過她從西餐廳到現在對金城花園的事都隻字未提,難道是想趁他喝醉了套他的話?太小看他閆凱的酒量了。閆凱的眼神裡露出一絲不屑。
羅媛看著面前滿滿的一杯酒犯了愁,如果她現在轉身就走,會不會不禮貌?可她實在是喝不下去了。“你把這杯喝完,今晚發生的事就一筆勾銷了。”閆凱靠在沙發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羅媛。
“好”,羅媛舉起酒杯,豁出去了,喝完立馬打車回家睡覺,今天趕緊結束,明天醒來又是全新的一天。“弄髒了你的衣服真的很抱歉。”羅媛記不清這是她第幾次道歉了。有點懊惱有點尷尬,她一口氣喝完杯中的酒,此刻只想打車回家睡覺。
“我喝完了,明天還要開店就先回去了,先生你自便。”羅媛拿起她的銀色手包,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沒走兩步,她的頭開始劇烈疼痛,好奇怪,為什麼周圍的人在晃,地在晃,天花板也在晃。羅媛的眼睛漸漸看不清楚,視線變得模糊,雙腿也不受大腦控制。
撲通一聲,羅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周遭頓時一片嘈雜聲,大家紛紛圍觀。閆凱從羅媛起身後就一直盯著她,果然開始演戲了吧。但是她為什麼不動呢?不會真的出什麼意外了吧?
他起身來到羅媛身邊,她還有一絲意識,但也只剩那一絲意識了,羅媛眯著眼睛抬起頭看著閆凱,一句話不說,委屈的模樣讓人憐愛。“你女朋友喝多了吧,你還不趕緊扶她起來。”
“兩個人肯定吵架了。”有人開口。“是啊,趕快送她回家吧,看這樣子摔得不輕。”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更有人在猜測他們的關係。
“抱抱。”羅媛對閆凱伸出了雙手。在眾多圍觀的人群裡,她迷糊的覺得對面穿白襯衫的男人是她認識的,也是值得她信任的。閆凱心想,終於開始行動了。他想轉身離去,可腳步卻沒有跟隨大腦移動。等他反應過來,他抱起了羅媛,是的,他居然抱起了羅媛。看到羅媛淚眼婆娑的看著他,閆凱有一點點心疼,實在不忍心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而羅媛在靠近他胸口的時候就失去了意識,酒精的威力太大,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走出清吧門口,他一時不知道該帶她去哪裡,這個女人居然睡著了。酒吧門口的人對他指指點點,羅媛的穿著又過於性感,此刻傲人的胸部有一半露在了外面,閆凱幾時受到過這樣的非議,伸手攔了輛計程車,“去香格里拉。”他回國以來一直住在酒店,所以不用辦理入住,省去了很多麻煩。
進了房間,他把羅媛丟在了沙發上,這麼大的動靜依舊沒有吵醒她,看來是真的喝醉了。閆凱冷靜下來仔細的回想了一遍,都覺得這個女人不像公關經理。那她究竟是誰?
已經快凌晨,閆凱解開襯衫的紐扣,走進浴室,這一晚上被這個女人折騰的累壞了。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來,女人依舊保持著最開始的姿勢,蜷縮著身體,安靜的睡著。他取出浴袍蓋在她身上,隨後躺床上睡覺。
羅媛是被渴醒的,藉著房間裡微弱的光線,踉蹌的爬起來,到處找水喝。終於摸到了一瓶水,開啟咕嚕咕嚕的喝光。身上的衣服好麻煩,勒到她胸了,有點呼吸不過來。她平時不穿這種禮服的,用力拉開後面的拉鍊,任憑衣服滑落,走了兩步,終於摸到了床沿,順勢躺了下去,今天的床怎麼這麼軟的?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又睡著了。
閆凱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往他懷裡鑽,光溜溜的,還有些涼意。趕忙開啟床邊的檯燈,是個女人,昨晚帶回來的喝醉的女人,此刻正全裸的躺在床上。她的面板很白,白到甚至可以看到身體裡的青筋,一頭黑色長髮散落在身上,遮住了胸口,此刻的她很美,像一幅畫。
羅媛在做夢,夢到自已在白雪皚皚的深山老林裡,被凍的快要死了。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全身發著光,出於本能,羅媛向他一步步的爬去,越靠近他越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的熱度,她要活下去,她想活下去。家裡只剩她一個人了,爸爸臨終前要她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的,她必須活下去。
閆凱看著羅媛拼命的往自已身上鑽,想借他的溫度取暖,應該是做噩夢了吧,她的眼角有淚滑落。“別丟下我。”羅媛的嘴裡小聲呢喃著。
她不知道她此時有多誘惑,閆凱已經在努力控制自已了,大半夜,裸體美女投懷送抱,還一直摩擦他。他已經兩年沒有碰過女人了,美國是個開放的國家,像他這種家境殷實的富二代身邊不乏主動上門的女人。可是沒有一個可以入他的眼。
這個女人很危險,大腦告誡自已,必須要遠離她。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他要這個女人,慾望非常強烈。
羅媛舒服的嘆息了一聲,夢裡終於抱到了那個男人,凍僵的身體漸漸暖和了起來。她伸出手捏了捏閆凱的胸,“好燙”。
閆凱再也無法控制自已,吻住了她,她的嘴唇很甜,特別柔軟。他的手輕輕撫摸羅媛的肩膀,她的面板非常光滑,一路向下,隨即握住了那團柔軟,清瘦型的她,卻很有料,他一口吃了下去。這個女人居然圈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脖子上一直吮吸。他拉開羅媛,翻身掌握了主動權,她令他瘋狂。清晨的酒店房間裡,一室春光,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隨著一聲低沉的怒吼,羅媛哼了一聲,她夢到那個男人跟她翻雲覆雨。好奇怪,所有的感受都很真實。而她也覺得非常的美好。她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好重啊,怎麼也睜不開。
閆凱看了看時間,早上六點五十了,這個女人折磨了他一晚上。他定了十點的機票飛去江城處理一些棘手的事。來不及等她醒來了,他從錢包裡拿出一疊備用現金放在床邊。簡單的洗漱下,收拾好行李,剛想離開,發現床邊有一串茉莉綠飄帶手鍊,應該是她的吧。鬼使神差,他撿起了手鍊放進了口袋裡。隨後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