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軒說完還不忘朝老爺爺吐了個鬼臉。
老爺爺一看,感覺自已像是被瀚軒戲耍一般受到了羞辱,氣得鬍子都炸起來了。
“這麼囂張?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老爺爺說完,就變出一些飛刀朝瀚軒扔去。
瀚軒看著飛過來的飛刀,非但沒有慌張,反倒是和老爺爺玩了起來。
那些飛刀刺中了瀚軒,瀚軒隨即就像爆炸的氣球一般,“嘭”的一聲,爆炸開來,並碎成成一大團黑色的粉末朝老爺爺噴去。
瀚軒也在這時候消失不見了。
哦!原來剛剛老爺爺用飛刀刺中的並不是真正的瀚軒,而是瀚軒用魔法變出來的替身。
老爺爺來不及躲閃,當即就被這突如其來地黑色油彩粉末噴得滿身都是。
“哈哈哈!”原本消失不見的瀚軒,在這時候大笑著顯現了出來。
看著老爺爺的囧樣,瀚軒還不忘補刀嘲諷:“喲喲喲!你這老爺爺倒是年輕了不少嘛!你瞧瞧你的白頭髮都變成黑頭髮了!不光如此,還給你做了個美黑喜歡嗎?哈哈哈!”
老爺爺見瀚軒這般嘲諷,十分惱怒,隨即又變出一些飛刀朝瀚軒瘋狂甩去。
後果可想而知,老爺爺毫不意外地一次又一次刺中瀚軒變出來的替身。
而每刺中一次替身,替身就碎成不同顏色的油彩粉末,沒過一會兒,老爺爺就渾身都是油彩了。
很快,老爺爺就因為扔了很多的飛刀再加上瀚軒地戲耍而沒了力氣,整個人暈倒在地上。
一旁的瀚軒還不忘做鬼臉嘲諷:“略略略!跟我鬥,你還太嫩了點。而且一次都沒扔中我,飛刀技術不行呀!一刀都沒有命中靶心,你拿了個完美的零分。”
瀚軒話音剛落,一道亮光閃過,原本還蒼白年老的老爺爺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十四五歲模樣的少年。
瀚軒看著眼前的景象,感到有些震驚。
不過瀚軒也很快明白了過來,原來剛剛的老爺爺是眼前這個少年用魔法變成的。
想是少年法力較淺,因此變成他人模樣的魔法持續不了多久就自已解除了。
瀚軒邊想著,邊用魔法變出一捆繩子將少年綁了起來,以防止少年逃跑和反擊。
當我們幾個趕到時現場時,就見瀚軒勝利般地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吃起了東西。
我和爸爸激動地衝上前去抱住了瀚軒。
“老弟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我詢問道。
“老哥你放心吧,我沒事,好著呢!”瀚軒說道。
“謝天謝地,我的寶貝乖兒子沒事。”爸爸輕輕揉了一下瀚軒的腦袋,“小軒啊,下次可不能這樣了,畢竟你還是個孩子,自已一個人來抓壞人還是太危險了。萬一你出了什麼意外,讓你爸爸我和你哥哥怎麼活呀?!”
“嗯!知道了,老爸,沒事的,沒事的。我會保護好哥哥和自已的。”瀚軒像是安撫小孩一樣安撫爸爸道。
“話說回來,瀚軒你有沒有抓到壞人呢?”一旁地帥萌問道。
“當然有啦!”瀚軒得意的笑著,並從它坐著的大石頭後面拉出來了一個少年模樣的人。
我們幾個看到這,不免的感到有些吃驚。
“小軒,你不會是搞錯了吧?襲擊我們的人明明是個老爺爺,怎麼會是個這少年呢?”曉墩一臉不可思議地對瀚軒問道。
“放心放心,沒有搞錯。眼前的這位少年呢,就是襲擊我們的老爺爺。老爺爺只是他用魔法變出的偽裝罷了。”瀚軒解釋道。
聽完瀚軒的話後,我們幾人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快把我放開,你們居然敢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要是等我大哥來了,絕對饒不了你們。”不一會兒,那少年就醒了過來。
見少年醒後,我們幾個就對少年展開了訊問。
少年並不把我們幾個放在眼裡,面對我們的訊問,他轉頭就把嘴歪到一邊,翻了個白眼,很是囂張。
這少年明顯並沒有像是要交代事情的樣子。
瀚軒見狀,偷偷笑了一下,看來瀚軒似乎又有了什麼好主意。
果不其然,下一秒,瀚軒就用自已的嘴炮以及毒舌的能力對少年進行一頓輸出。
“哎呀!剛剛不是還挺狂的嘛?怎麼面對我們的詢問不敢說啦?是不是因為敗給我?是我的手下敗將,所以沒臉面說了?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個不聰明的傢伙,就我們問的這麼些個簡單的問題,你都答不上來。真不是我說,你年紀也不大,還小的樣子,幹嘛想著做壞事呢?對不對?而且還喜歡玩裝扮遊戲啊?還扮什麼賣燒餅的老爺爺?我看你就像塊燒餅,而且還是塊爛燒餅,壞得讓人看見就想吐……”瀚軒喋喋不休地對少年說道。
瀚軒一邊說,一邊還不忘喝了一口飲料,瀚軒看上去那麼的悠閒輕鬆,而我們幾個不由得緊張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少年更是有些崩潰地流著大汗以及喘著粗氣。
瀚軒說了這麼多,還不忘唱起了歌。
“烏鴉~嘠~嘠~嘠”瀚軒大聲地唱著歌。
瀚軒唱歌一直在跑調,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別說是少年了,就是我們幾個聽了都感覺難受。
最後,少年終於受不了瀚軒對他一連串的嘴炮攻擊了。
少年決定交代所有事情的起因經過,他只求瀚軒別再說那麼多的話折磨他了。
他感覺瀚軒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能讓他感覺到無比的頭疼。
我們幾人紛紛朝瀚軒佩服地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瀚軒這麼有辦法,這麼能說!真的是太厲害了!
隨後,少年開始交代起自已。
少年名叫馬玉,今年還在上初中。他有兩個跟他一起同班的朋友,分別是張泉和李傑,他們三人以兄弟相稱,張泉因為個子高塊頭大,管理指揮能力強,所以他成了他們三人中的大哥,而李傑比較聰明,就成了二弟,至於沒有什麼特殊技能的馬玉自然就成了三弟。
別看他們三個年紀小,還在上初中,可他們所做的種種事情卻是罪惡滔天。
他們三人是學校裡的校霸,經常欺負霸凌別人。很多同學被他們欺負的慘不忍睹,那些被他們霸凌的同學,別說是上學了,就是正常的生活都過不了。
學校本該是供人學習讀書的地方,卻總有一些可惡至極的人,去霸凌欺負別人,讓原本充滿生機的校園活生生的變成了一個個可怕的地獄。
可這個地獄不是噩夢,是現實!
有多少被霸凌的同學希望得到公正的裁決,可是那些霸凌者卻一次又一次的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那些霸凌者也都是未成年人,而未成年人即使犯罪犯法也不需要承擔任何的法律罪責。
這就是所謂的公平公正嗎?現在看來,似乎有些可笑。
原本是為了保護公民權益而誕生的法律,如今卻成了一些人害人的利器。
那些霸凌別人的人,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還有能繼續上學的機會,而那些被霸凌的人呢?又有誰來給他們機會?他們身上的傷,心裡的萬般疼痛,誰又來負責,誰又來為他們訴苦呢?
也許在教育部門注重教育的時候,應該先為學生們的身心健康而考慮。要杜絕學校任何一切的霸凌行為,給每一位無辜受牽連的學生一個保障,一個交代。
人不應該去寬容,更不能縱容!每一次給霸凌者脫罪的機會,就是對被霸凌的同學又一次的傷害。
被霸凌的同學何等的慘,難道我們真的要視若無睹嗎?
被霸凌的同學手上、腿上、身上到處都是傷痕,血淋淋的,他們不光要飽受肉體上的折磨,還有精神上的折磨,甚至有被逼到自殺的!
希望有一天霸凌者能受到應有的制裁,被霸凌的同學能得的應有的公道。
他們三人的罪狀還遠不止於此。起初,他們幾人拉幫結派,去偷竊和打劫其他學生的財物。
後來,他們幾人有一次不小心將一名同學殺害,並將屍體埋了起來。
漸漸地,他們發現了這種殺人藏屍的快感,於是他們又接連殺害數名學生,被他們殺害的那些學生,都是跟他們一個班的。
是的,沒錯,看到這裡就能知道,最近殺害數名初中生的連環殺手就是他們三個。
而之前放白霧襲擊我們的也是他們三個。
他們在殺害墨白後,就馬不停蹄的逃走了。
在逃跑的過程中,他們發現馬玉身上的衣服少了一顆紐扣,他們三人擔心那枚紐扣會暴露他們三個,於是就決定讓馬玉見機喬裝成賣燒餅的老爺爺,這樣好趁機拿回紐扣。
我們幾個聽完他的陳述後,不由得後脊發涼,甚至開始後怕的打起哆嗦。
沒想到,他們三人竟然可怕變態到這種地步。
心裡生病的枝梨,聽完馬玉所做的惡事後,更是忍不住到一旁吐了起來。
婷雨姐姐則走過去安慰她。
“真是……真是太可惡了!”九龍叔叔對馬玉怒斥道,“你們這三個初中生怎麼能去傷害那些無辜的同學?他們甚至是跟你們同班的呀!”
“嘁!”馬玉不屑的吐了口口水,“我就是殺人怎麼了?我就是犯法,怎麼了?反正未成年人也不用承擔任何的法律罪責。頂多是去警局接受思想教育就放我們回去了。法律規定未成年人不用承擔任何法律罪責,你又能拿我們怎麼辦?”
九龍叔叔聽到後冷笑道:“也許有時候,不合理的規矩終將要進行整改,法律也是如此。我想有些法律該好好改改了,我一定會向法律部門申請,即使是未成年人,也要去承擔法律罪責,尤其是像你們這種十惡不赦的人。犯了什麼法,犯了什麼罪,無論年齡大小都要承擔。如果未成年人犯罪不需要承擔任何的法律罪責,那豈不是在說未成年人犯罪無罪,他們就可以這樣肆意妄為,殺人行兇?我絕不允許法律去縱容你們這樣的惡人!”
馬玉聽到後也開始感到有些後怕:“你你你只是一名警察,沒有那麼大的權利!難道你真的想殺小孩嗎?”
“不,不是殺小孩!”九龍叔叔朝馬玉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是懲奸除惡,懲惡揚善!現在知道害怕了?那那些被你們殺害時的同學,在死前又該有多絕望?我這麼做也只是為那些被你們傷害的人討回公道罷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們犯了什麼錯,就該自已承擔什麼樣的罪責。”
爸爸也在一旁幫腔道:“有多少被害者的父母期盼著自已的孩子回家吃頓飯,可他們再也等不到了。那是被你們殺死的同學,他們再也回不到家了,再也不能陪伴在父母身邊了。那些被害者的父母該有多痛苦啊?而像你們這樣的殺人兇手,卻能夠逍遙法外!像個沒事人一樣,能夠繼續上學,繼續作惡!我想不光是我們,有很多的人見到你們這些罪狀後,也會跟我們一樣申請法務部將你們依法治罪!未成年人不是逃脫法律的藉口,不應該因為年紀小就選擇放過。”
見到爸爸和九龍叔叔,一副義正言辭、正義凜然的樣子,馬玉被嚇得已經不敢再說話了。
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
人要懂得分清對錯,明辨是非。
比起良好的成績,作為學生的我們,更應該有良好的品行道德。
人心似乎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比任何的猛獸還要狡猾可怕。
爾虞我詐,各懷鬼胎,也許被矇蔽雙眼的我們,往往看不清一個人的內心到底是怎樣的?是善,是惡?孰能分清?
在陷入深淵的遇難者們,多麼希望有位天使來拯救他們,可現實不是童話,正義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是有的,卻是可貴的,能真正在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去幫助他,這樣的人很少很少,少之又少。
也許冷漠往往也是一種傷害,大家就像是看熱鬧一樣,沉默不語,指指點點,沒有人對受害者施以關懷,反而指責抱怨他們,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
也許在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每個人都獻出一份愛,那這個冰冷的世界將會感到無比的溫暖。
嗨!夥計,永遠不要抱著僥倖心理,有時候被害者的身份會淪落到你身上,你陷入深淵的時候,又何嘗不渴望有人能救你?
互幫互助,世界才會更好!
互相傷害的世界只會四分五裂,永遠得不到安寧。
法律應該是公平的,也應該是公正的,希望法律能制裁那些作惡的人,也希望法律能保護那些受傷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