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原本還倒在血泊中沒了氣息的墨白,此時發出了怪異地笑聲。

待笑聲結束後,地上的血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一滴又接著一滴地飛回到了墨白的身體裡。

不光如此,就連墨白身上的傷口也全都癒合得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看到此時的情景,我們眾人皆震驚不已!

可更令我們震驚的還在後面,原本還在地上躺著的墨白,睜開眼站了起來。

“啊啊啊啊!鬼啊!”瀚軒被突然醒過來地墨白嚇了一大跳。

“哈哈哈!小軒被嚇到了吧?這世上哪有什麼鬼?”墨白走近瀚軒,用手輕輕擦了一下瀚軒的鼻子,“要是真有鬼,也是你這隻貪吃鬼!”

瀚軒看到這,不由得會心一笑:“太好了!墨白原來你沒死啊!”

墨白聽後淡淡一笑:“哈哈哈!你記憶力可真差啊!你忘了嗎?之前我告訴過你,我有無限復生的能力,永遠都死不了,就算死了,也能再復活過來。”

我們幾個這才反應過來,確實是這樣!

之前大家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墨白確實告訴過我們他有無限再生的能力,可能大家當時都在吃東西,也都為墨白不幸的過去傷感,所以就沒在意墨白無限復活的這件事。

不過好在墨白沒事,我們幾個也就放心了。

看到墨白已經沒有生命危險,我和瀚軒正長舒一口氣時,這時候才想起來,爸爸還正受著傷坐在地上呢!

我抱著瀚軒趕緊來到了爸爸跟前。

我蹲在地上詢問著爸爸地傷勢:“爸爸,我看您傷的很嚴重,還是現在送您去一趟醫院會比較好。”

“是啊是啊,老爸,我可不想您有事!我寧可一輩子都不吃零食了,也願意換您永世平安。”瀚軒也在一旁焦急地說道。

“虧我的兩個寶貝乖兒子還記得我,我還以為你們把我這個老父親給忘了。”爸爸用手抱住了我和瀚軒,“好啦好啦,兒子乖,爸爸沒事。剛剛九龍叔叔幫爸爸處理了一下傷口,血也止住了,現在沒有大礙了。放心吧,爸爸不會離開你們的。”

我們兄弟兩個聽後一看,爸爸身上受傷的地方果然都被九龍叔叔綁好了紗布,看到爸爸沒事、氣色也好了不少,我和瀚軒也就放心了。

父愛跟母愛一樣,也許真的都是偉大無私的一種東西。

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能擁有母愛和父愛的光澤與光輝。

父母的職責,不是用來打罵孩子的特權,而是用來教導好,同時還要關心好自已孩子的重大責任。

在孩子感到迷茫時,可以為孩子解答,或陪孩子一起去思考,在孩子感到孤獨無助時,要盡力去陪伴孩子,或帶他們一起出去玩,在孩子犯錯時,要學會用正確的方法去教導自已的孩子,並告訴自已的孩子,暴力並不能解決一切的問題,要學會利用技巧以及智力去解決難題。

為什麼不提倡用暴力去解決問題呢?因為有兩種下場:打贏進了警察局,打輸了進醫院。

雖然但是,人要學會反抗,為了活下去,有時候不得不用暴力去解決問題。在自已或身邊的人生命健康財產受到威脅時,我們就得用暴力去保護那些東西了。

尤其是自已或他人被欺負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去反抗,別人打過來的時候不反抗逃跑,我們生命可能就真的要結束交代在那裡了!

哪怕是遍體鱗傷,都要保護好自已的生命,活下去才有無限的可能,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我們不光用暴力,還得用智力解決問題!遇到危險,遇到極端情況下,我們得想辦法從壞人手裡逃出來。

如果不小心被壞人抓住,那麼一定不要激怒壞人,否則自已生命容易受到威脅,要給自已製造逃跑的時機。

總之,大家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已。

“對了,話說回來,那些襲擊我們的人是誰?他們的動機又是什麼?剛剛的那些白霧也是他們放的吧?”波生爺爺若有所思地推了推老花眼鏡。

說起來,這事確實很奇怪,事有蹊蹺,我們幾個也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我想我知道是誰?!”正當大家思考思考疑惑之際,坐在一旁的爸爸開口說話了。

聽到這,大家像是問題得到了答案一樣,紛紛將期待的目光投向了爸爸。

爸爸看到大家都滿懷期待的看向他,於是對九龍叔叔問道:“阿龍,你剛剛幫我處理傷口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這些刀傷看起來很眼熟?”

九龍叔叔聽到爸爸的話後,託著下巴想道:“確實看起來有些眼熟。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阿熊你身上的這些刀傷,跟之前我們看到的那些被殺害的初中生,身上的刀傷一模一樣!你是說那些襲擊我們的人就是殺害數名高中生的連環殺手?!”

“沒錯!”爸爸繼續說道,“我想他們剛才的目標就是平川、墨白還有我們兩個。他們應該是知道我和阿龍你,最近一直在調查著這樁連續殺人案,所以想把我們給殺了,這樣他們也少了份威脅。”

細細想來,也確實如此。墨白和平川確實都是還在上中學的初中生。爸爸是一名偵探,九龍叔叔是一名警察,他們兩個一起聯手調查這樁連環殺人案,說不定真的會被偵破。這樣也就說的通了,兇手動機、目標什麼的都很明確了!

就在這時候,爸爸嘴角勾起,輕輕笑了笑,隨後將目光看向了墨白:“你小子乾的不錯。”

我們在場的幾人十分詫異地看著爸爸,還有墨白。

“還請麻煩你把那東西交出來,那東西對我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謝謝配合。”爸爸用一張紙放到手上,並把手伸到了墨白地面前。

“大叔說話還真是直接,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墨白無奈地笑了笑,隨後將手放進了衣服口袋裡。

墨白摸索著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枚紐扣,放到了爸爸的手上。

爸爸接過紐扣,隨即用手上的那張紙將紐扣包了起來。

“大叔,你的觀察力還真是敏銳。我還真是好奇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墨白崇拜地看著爸爸。

爸爸一邊將包好的紐扣收好,一邊答道:“從一開始就發現了。起初我也只是猜測,我想你故意發出笑聲激怒兇手,就是好在兇手對你下手的時候,從他身上拿到什麼線索。但我也不敢確信我的猜想就一定正確,直到我看到你在臨死前偷偷的將什麼東西放進衣服口袋裡,並露出一絲像是什麼目的達到的笑容之後,我就更加確信了我的猜想。”

“真不愧是大偵探!”墨白欣賞般地對爸爸鼓著掌。

從墨白和爸爸地對話中,我們得知了原來這枚紐扣是兇手的,那麼這一紐扣將會是連環殺人謎案的一個突破口。

只要拿這個紐扣去檢驗一下,從上面提取到兇手的DNA或者指紋、毛髮什麼的,這樣很快就能知道兇手是誰了。

於是,我們幾個決定將這枚紐扣帶去警局進行化驗。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把平川平安送回家才行。

在把平川送回家後,我們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警局了。

正走著,我們在半路上突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味。

“好香啊!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香味?”曉墩用鼻子嗅了嗅說道。

“聞到了,聞到了,確實很香。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這應該是燒餅的味道!太香了,聞的我都快流口水了。”瀚軒用舌頭舔了舔嘴巴。

“瀚軒的鼻子還真靈,前面確實有一個賣燒餅的攤位。”雲飛用手指著前面不遠處說道。

“雖然但是,誇我鼻子靈,總感覺哪裡怪怪的。”瀚軒一臉無奈。

我們朝著雲飛所指的方向看去,前方不遠處真的有一個賣燒餅的攤位。

燒餅攤的攤主是一位白髮老爺爺,他正用扇子扇著剛出爐的燒餅,使得燒餅的香味更加濃烈。

看著我們幾個來了,老爺爺更是賣力地吆喝道:“賣燒餅咯,賣燒餅咯!瞧一瞧,看一看啦!新鮮出爐的燒餅又香又酥脆!”

看著眼前那美味可口的燒餅,聞起來就讓人垂涎欲滴,再加上老爺爺又賣力地招客,我們忍不住走上前去買他的燒餅。

“老伯,您這燒餅怎麼賣?”九龍叔叔對老爺爺問道。

“哎,我這燒餅不貴,一塊錢一個,買多了我還給你優惠。”老爺爺搖著扇子開朗地笑著。

“哇!真的好香啊!老爺爺您的手藝可真好啊。那老爺爺,我能不能先嚐一個試試看?”瀚軒用它黑豆般大地雙眼望著老爺爺。

“當然可以。見你嘴巴還挺甜的,就給你一個嚐嚐吧!”老爺爺說著轉身去拿燒餅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是奇怪!除了我們和這位老爺爺以外,根本看不到其他人,老爺爺他怎麼會選擇在這裡做生意呢?這裡人流量這麼少,根本就不像是適合做生意的地方。而且他一個老人家怎麼會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做生意呢?嗯……也有可能是我太多心了吧!”婷雨姐姐小聲地嘀咕道。

“不,也許你並沒有多心。這事確實古怪蹊蹺。我們剛剛來的時候都還沒有看見這裡有賣燒餅的,怎麼這會子就有了一個賣燒餅的攤子?就像是有人故意設計等我們來一樣。”九龍叔叔小聲地交流道。

婷雨姐姐和九龍叔叔的話確實有理,這不免讓我們幾個人開始有些疑心。

“小朋友,香噴噴的燒餅來咯,快嚐嚐。”老爺爺拿了一個和在冒著熱氣的燒餅就要給瀚軒。

瀚軒正要接過燒餅,卻被爸爸搶先了一步。

“哎喲!小軒,你看這燒餅都還有些燙手呢!這燒餅這麼燙,爸爸還是幫你吹得涼一些再吃吧!”爸爸解釋道。

爸爸話雖這麼說,下一秒就拿著燒餅細細端詳起來。

爸爸用子嗅了嗅,並將燒餅掰成了兩半。

爸爸一眼就發現了燒餅的端倪,於是開始假裝起自已的演技:“哎,老伯!您這餅看上去不太對勁吧!是不是壞了?”

老爺爺一聽,瞬間感到有些慌了神,但他還是故作鎮定。

“哎呀,年輕人就是愛說笑!我這燒餅好端端的,怎麼會壞了呢?”老爺爺擦了擦額頭上流下來的汗珠。

“啊?是嗎?那要不老伯您嚐嚐看吧?您是賣燒餅的,應該對燒餅有所瞭解,您自已嚐嚐看,不就知道這餅到底有沒有壞掉了嗎?”爸爸說著就將燒餅放到老爺爺面前,“老伯,您快趁熱吃吧!不會是您在餅裡下了毒所以不敢吃吧?”

老爺爺驚慌地看著爸爸遞過來的燒餅,這燒餅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畢竟這餅是他做的,有沒有問題,他自已心裡頭清楚。

老爺爺見自已的陰謀被識破了,索性也就不裝了,他掀翻賣燒餅的攤,許多滾燙的炭火從爐子裡飛了出來。

瀚軒立刻召喚自已的兵器金剛盾,並施法在我們幾個周圍建立了一個巨大的護盾。

護盾將那些飛來地炭火全都彈開了。

幸好瀚軒用護盾將那些炭火彈開了,不然下一秒我們幾個就要被燙成燒餅了。

當我們幾個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老爺爺早已用輕功飛上廢棄的屋頂逃之夭夭了。

瀚軒見狀立馬扇動翅膀就追了上去。

我們幾人也在後面跟著追了上去。

“別跑,你這個傢伙!得罪了你小魔王,還想跑?!”瀚軒一邊追一邊還不忘喊道。

那老爺爺也不是吃素的,一看瀚軒在後面緊緊追著,立刻從身上掏出一把小刀朝瀚軒刺去。

瀚軒反應靈敏,迅速地躲過了老爺爺刺過來的小刀。

老爺爺又朝瀚軒重重地踢了一腳,瀚軒見狀立刻慌忙舉起盾牌,抵擋住了老爺爺踢過來的一腳。

“哐當”一聲,老爺爺一腳踢到了瀚軒的盾牌上。

“哎喲!”那老爺爺捂著腳痛叫道。

“哎呀!看上去真痛啊!我不是在說你,老爺爺,我是在心疼我的盾牌。”瀚軒抱著自已的盾牌,使勁的用臉蹭了蹭:“幸好我的盾牌沒事啊!不然沒有了盾牌,以後我要收拾像你這樣的壞人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