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腿宦官和他的小青梅24
跛腿宦官和他的小青梅 還是困啊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棠葉察覺到他的手臂鬆開,急忙轉身撩開簾子到外間。
看不到人,才捂著心口深吸一口氣。
她留了一對喜燭,燃燒到明日。
棠淵確實懂得很多,會讓人感嘆他是不是老手,想著便問了出來。
“淵哥哥如此熟練,莫非以前......”
想到他曾這般對待過別人,她的身體止不住發抖,心抽痛的她無法喘息。
“葉兒多慮了。”
棠淵抬起頭,眼角微微泛紅,面上帶著情慾。
“葉兒,我只有你一人,熟練是......”
“是什麼?”棠淵追問。
“是因......”
吞吐許久,閉著眼回答。
“是因我看得多,自然......自然就學會了。”
怕她不信,又說道:“宮中對食很多,乾爹曾發現幾人,從他們屋中搜出書籍,裡面詳細寫了如何行那之事。”
棠葉趴在他懷中,一臉好奇:“宮中怎會有那種書?”
“許是託人從宮外帶進去的。”
和一些能出宮的太監宮女打好關係,找信任的人買回去,這種事也不算是秘密。
“他們不怕被發現嗎?宮中可是明令禁止的。”
棠淵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望著床帳,心情極好:“自是私底下偷偷的,陛下禁止官員貪汙,不是照樣有人貪汙,結黨營私。”
若是下一道聖旨,禁止有用的話,世間就沒有貪官了。
棠葉懂了,你禁你的,我該怎麼著,還是怎麼著,人都是有慾望的,很多時候不由著自已。
這一夜他們很晚才睡......
翌日。
棠淵率先醒來,臂彎中她睡得正香。
輕輕撩起散落在手心裡的髮絲,愛不釋手的摩搓,眸中盡是滿足。
他的葉兒,成了他真正的妻!
“嗯。”
棠葉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又轉過身,睡眼惺忪地說:“阿淵。”
“嗯,葉兒睡得可好。”
他笑得溫柔,手臂緊緊把她攬進懷中,力道很大,像是要揉進骨血般。
“阿淵,該起身了。”
想起昨夜之事,她的臉色緋紅一片,說話都有些結巴。
“今日起.....起得晚了些,一會桃紅要來叫了。”
正說著,門外響起桃紅的聲音。
“夫人,隔壁的周夫人來了,說來找您說說話,正在前院等著呢。”
“讓她稍等,我起了。”
棠淵臉色不善,他想和她溫存溫存,卻被人壞了好事。
棠葉好笑道:“阿淵,我們日子長著呢,秋月姐一大早來找我,定是有事。”
快速穿好衣服,去淨室洗漱好,出來見他還是不高興,無奈笑出聲:“阿淵真愛吃醋。”
“沒有。”棠淵絕不承認自已醋了。
“好阿淵,讓趙三端水給你洗漱,我去前院瞧瞧,先吃飯,不必等我一起。”
在他臉頰親上一口,柔聲哄著。
“嗯,你去吧,早去早回,沒事就讓她回家。”
棠葉低聲輕笑:“好。”
來到前院,周秋月背脊挺直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紅紅的,似乎哭過。
“秋月姐,這是怎麼了,夏大哥欺負你了?”
據她所知,兩人很是恩愛,極少紅臉,婆婆是好相與的,不曾給她氣受。
“葉兒。”周秋月的聲音哽咽,提起手帕抵在鼻尖,慢悠悠道,“倒也沒什麼,心裡不痛快。”
能說來話的人除了對面的楊巧巧,在一個就是她了。
棠葉在她身邊坐下:“秋月姐別急,慢些說。”
她低下頭,望著自已的鞋尖。
“你曉得的,我婆婆對長喜甚是寵溺,嬌慣的不得了。”
夏長喜是她的兒子,婆婆疼愛孫子她是理解的,只是......
“太溺愛了,下學回來不做先生留下的功課,整天想著玩,昨夜我生氣,便打了他。”
棠葉靜靜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婆婆瞧見了,她很不高興,指責我下手太重,把孩子打疼了,數落了我一段。”
“我夫君回來後,將此事告知他,他說是我不對,不該對孩子動手,婆婆疼孫子,讓她瞧見定會被數落。”
說著,委屈地紅了眼眶。
“長喜若是聽話,我怎麼動手打他?他太不聽話了,平日裡婆婆寵著我也不說什麼,先生留得課業不寫,時日長了,先生哪還會管他。”
棠葉大概明白了,夏平雖對妻兒好,但是更聽他孃的話,骨子裡秉持著尊重長輩,向著他娘這邊。
“秋月姐,你和夏大哥好好說說,課業落下了,先生會不喜他,若是趕出學院,不僅成了周圍的笑柄,對他將來也是不好的。”
她沒有孩子,夏長喜見過幾次,確實被寵溺的無法無天,乖巧時倒是挺惹人愛的。
周秋月搖頭:“他在酒樓忙活一天,回來累得很,家中事很少管,我說得多了,他反倒嫌我囉嗦。”
她心中的苦澀無處訴說,夜裡偷偷抹淚,孃家更不會向著她了。
“要不你和先生說下,他不寫課業,好好罰他一頓,疼了,就長記性了。”
“我也想過,可是依著我婆婆的性子,叫她知曉了,還不鬧到學堂。”
棠葉語塞,不知該如何勸慰了。
周秋月嘆了口氣:“婆婆對我是不錯的,夫君整日忙著賺錢,長喜不省心,若他聽話,我不必整日憂愁了。”
“秋月姐,我沒孩子,幫不上你什麼忙,找個空閒,把利害和夏嬸說清楚。”
“要是說得通,我今日不會來打擾你,婆婆性子很犟。”
棠葉摸著下巴,腦子裡快速想著辦法。
“葉兒,我話多了些,你莫嫌煩。”
“秋月姐哪裡的話,我不懂的事也麻煩了你很多。”
周秋月笑著說道:“都說遠親不如近鄰,自是相互幫助。”
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打趣道:“葉兒成親許久了吧,不打算要個一兒半女。”
棠葉尷尬地端起茶杯:“不瞞秋月姐,我兒時落了水,生了場大病,子嗣怕是......”
棠淵是宦官,哪能有孩子。
見過她家調皮讓人頭疼的長喜,她也沒有多想要孩子,等想要了,以後收養一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