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腿宦官和他的小青梅21
跛腿宦官和他的小青梅 還是困啊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棠淵平躺著,目光盯著上方,竭力忽視手臂處傳來的溫軟。
床帳被放下,漆黑一片,看不清她的面容。
右手輕輕往她身邊移動,碰到衣物時猛然停下。
每晚都是如此,明明她已經緊挨著自已,卻還是不滿足,想去觸碰她。
輕嘆一聲,撇去雜念,閉眼逼著自已入睡。
翌日清晨。
棠葉醒來時身邊人尚未醒,支起頭,笑意盈盈地瞧著他。
有時她會覺得自已在做一場夢,等哪天夢醒,又回到浣衣局。
抬手勾起他耳邊的髮絲,纏繞著手指把玩。
想起今日有很多事要忙,傾身在他額頭輕輕一吻,急忙轉身撩起床帳穿衣。
桃紅和趙三早已起身,兩人在前院給菜地澆水。
前院地磚敲了一半,闢出菜地,吃菜自家地裡有,不用去集市買。
“桃紅,你跟我去一趟集市,趙三,你去後院守著,老爺醒了伺候他用膳。”
“夫人,早飯做好了,您先吃飯,吃完再去集市。”
桃紅放下手中的水瓢,去廚房端膳食。
棠葉洗漱好,去飯廳匆匆吃完飯,帶著人去集市。
“夫人,咱們要買些什麼?”
家中缺的物品置辦齊全,她想不到還缺少何物。
“買屏風,還有粗布。”她想今天上午佈置好,下午不耽誤梁先生教學。
桃紅點了點頭,默默跟在身後,走進一家布匹鋪子。
“咦,巧姐,你也來買布料呢。”
楊巧巧,馮貴生的娘子,住在他們對門。
她性子溫和,說話慢聲細語,臉上總是帶著笑。
“是啊,我扯些布給夫君做兩身衣裳,你也扯布做衣裳?”
“算是。”棠葉沒直說,看向櫃檯上老闆娘拿出的深色料子,“巧姐用粗布做衣裳。”
楊巧巧點頭:“嗯,他說幹活穿,好料子穿著幹活可惜了,我正愁買哪種顏色好呢。”
深藍、深灰、醬紫色。
“藍色和灰色吧,要不都買下,做三身換著穿,夏季雨多,洗了衣服乾的不快。”
棠葉想買深藍色的回去做簾子,叫了老闆娘一聲。
“姑娘先看著,我馬上來。”
鋪子裡生意好,一個店夥計和老闆娘有些忙不過來,好在她們也不是很急。
楊巧巧想了想也是,笑道:“那就三個顏色都扯些,省得我頭疼了。”
左右是幹活穿得,好不好看不打緊。
轉頭望著身邊人,她今日一身嫩綠色衣裙,襯得她格外水靈。
“你夫君傷勢如何了?”
“大夫說慢慢靜養,不宜動作過大。”
“那就好,你耐心些,若有幫忙之處,儘管來我家,能幫的一定幫。”
棠葉感激道:“多謝巧姐,你若空了,來我家找我說話。”
“成,空了會去找你。”
楊巧巧知她請了女先生在家中識字,不好去打擾她,所以他們搬來那麼久,也不曾上門去拜訪過。
買完布料,兩人又去了屏風鋪子,挑選好後,讓店夥計送上門。
桃紅抱著布料:“夫人,咱們回家,還是在集市轉轉?”
“回去吧,沒啥好轉悠的。”
棠葉擔心棠淵在家中久等,集市逛了幾次,早已沒了熱情,她也不是愛玩得性子。
“對了,你去買些排骨,中午熬湯,來,布料給我。”
桃紅遞給她:“好,那夫人我先去肉市了。”
“嗯,去吧,買完直接回家。”
她跟著店夥計一塊回去。
屏風高度不到兩米,正巧擋住窗戶,還不會遮住光亮。
趙三放下屏風後,轉身離開屋內。
“阿淵,你覺得如何,喜歡嗎?”
屏風上面是花鳥圖案,還有玉竹,不透。
“好看。”棠淵喜歡這個屏風,“葉兒眼光不錯,我很喜歡。”
棠葉笑嘻嘻地揚起頭:“我就猜到你會喜歡,擋住了窗戶,外面有人經過看不到床鋪。”
她拿起放在一邊的布料。
“等下讓桃紅縫起來,在穿幾條珠子在頂上做裝飾。”
“按你的喜好來。”他是無所謂的。
“那哪成,得你也喜歡。”
棠葉來到他身邊坐下,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傾身吻上他的唇。
棠淵情不自禁地微微張開唇,努力剋制自已不能嚇著她......
她每次外出回來都會給他一個吻,從開始的生疏,到如今的熟練。
“阿淵。”
輕離開他的唇,低聲呼喚。
“嗯。”
棠淵終究是沒控制住,攬住她的腰身,加深了這個吻。
......
棠葉呼吸急促,眼眶裡起了霧氣,她差點以為自已要死了。
整個人趴在他的胸膛,身子軟軟的,打趣道:“阿淵學得真快。”
她從書上看來,教他怎麼接吻。
棠淵臉色泛紅,他知道的比她多,一回生二回熟,以往只是怕嚇到她,才一直忍著。
尷尬地咳嗽一聲,轉移話題:“今天上午乾爹來了,不巧,你出了門,他前腳剛走,你就回來了,路上可碰到他了?”
“沒有,他來說什麼了?”棠葉好奇。
“來瞧我的傷勢,還送了我幾張銀票。”
說著,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五張銀票,有五百兩的,最大的是一千兩。
“趙公公哪來那麼多銀票。”
棠淵瞧著她眼冒亮光,寵溺的把銀子遞給她:“太子殿下身邊總管,自然有不少人巴結,其中不乏朝中大臣。”
他給她的錦盒,裡面銀票也是別人巴結他送得。
曾經他是不屑要的,乾爹說不要白不要,萬一哪天能出宮,手裡有銀子不怕。
而且就算他不收,別人會想別得法子巴結,倒不如銀子來得實在。
棠葉把銀子收進錦盒中,起身拍拍手:“只要不過度揮霍,這些銀子下半輩子都用不完。”
她不敢大手大腳,許是小時候窮怕了,有了錢,在吃食上花費的多。
棠淵伸出手,拉著她在身邊坐下,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神色慵懶:“乾爹本想見見你,你遲遲未回,他便走了。”
“見我?”
“嗯。”
“趙公公見我幹嘛?又不是沒見過,我和他不熟,也沒說過幾句話,要不是你,我怕是都沒資格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