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這個老師講的課就是賣國言論!”
“我們不能被這些虛假的言論所矇蔽!”許風大聲地說,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我們的國家正在遭受蒙難,我們要勇敢地面對真相,瞭解歷史的真實面貌!”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他無法接受這種對歷史的扭曲和對真相的掩蓋。
聲音越來越高,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他的控訴越來越有力。
“我們不要忘記戰爭中的殘酷和苦難,不要忘記兩國人民之間的仇恨和敵意!”
他的話語引起了正在閒聊的學生注意,他們開始抬起頭,看著許風,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譏誚。
其中一個高個男子雙手環抱在胸口,“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他身邊的幾個男生也圍了上來,“就是,這裡是中日友好的學校。”
看到幾人魁梧的身材,許風餘光瞥了瞥今井月。
見她沒什麼反應,自已繼續。
佯作惱怒,斥聲指責幾人,“什麼中日友好,這都是假的,是日本人的陰謀!”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似乎無法接受這種對歷史的扭曲和對真相的掩蓋。
然而,儘管許風的話語充滿了感情和力量,但似乎沒有人願意搭理他。
學生們懶得理他,直接回到教室,低頭開始做自已的事情,彷彿沒有注意到許風的存在。
許風看到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和疏離,彷彿他的控訴對他們來說無關緊要。
心中不免感到一陣失望和挫敗,他原本想借此機會,希望能夠喚起更多人的共鳴和關注,但現實卻讓他感到孤獨和無助。
卻也明白,要改變人們的觀念和認知,並非一朝一夕之功。
儘管如此,許風並沒有放棄。
今井月就在旁邊盯著他呢。
正好乘此機會,透過各種方式傳播愛國言論,讓更多的人瞭解歷史的真實面貌。
接下來幾天,他開始在校園裡張貼傳單,舉辦講座,甚至組織抗議活動,以引起更多人的關注和思考。
許風的努力並沒有立即取得顯著的成效,但他相信,只要他堅持下去,總會有人被他的真誠和堅定所打動,願意與他一起為真相和正義而奮鬥。
可沒過幾天,一封神秘的信紙出現在了自已的課桌裡面。
從桌子肚裡面掏出一看,信封是古樸的深棕色,上面沒有任何郵票的資訊,只有一行用黑色墨水書寫的歪歪扭扭字跡:“今晚九點,後山樹林。”
許風皺了皺眉,心中一動。
想到自已這幾天的動作,這該不會真的是潛伏在大學內的反滿抗日分子給自已寫的信吧。
餘光瞥到坐在自已身後的今井月正盯著自已的一舉一動。
徐風收起其他念頭,趕緊轉身,將信紙遞給對方。
壓低聲音,用手擋在嘴邊,悄聲道,“閣下,這是在我課桌肚裡搜到的。”
今井月接過信紙,蹙起秀眉,看了兩眼,又舒展開來,心情愉悅,“許君,按上面的指示照做。”
看來今井月應該和自已猜測的一樣。
“哈以,哇嘎力嘛西噠!”許風應聲。
……
隨著夜幕的降臨,建國大學逐漸陷入了安靜。
許風悄悄地離開了宿舍,沿著熟悉的小路向後山走去。
夏季的風帶著一絲熱意,讓他後背有些溼潤。
後山並不高,但樹木茂密,月光只能勉強穿透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
許風憑藉著這些天觀察的記憶,在曲折的小徑上穿梭,最終來到了小樹林前面。
這個成員穿著樸素的衣服,臉上帶著一絲欣喜與激動,沒想到這次他也能立下大功。
時間得回到之前兩天。
全丙熙,憲兵隊的一名日文翻譯,他的職責是協助處理一些不重要的文書和通訊。
這讓他遲遲沒有得到提拔,一直都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翻譯。
一天,無意之間,他接到了一條重要的線報,稱建國大學內部可能混入了反滿抗日分子。
此事瞬間引起了他的注意,於是一個鐵桿大漢奸。
為了邀功,全丙熙立刻將此事上報給了憲兵隊。
這條訊息對於憲兵隊來說至關重要,引起了憲兵隊的高度重視,因為建國大學現在還未正式招生,只是先秘密招收親日分子打好親日的根基。
全丙熙深知這個任務的敏感性和重要性,如果能夠成功找出抗日分子,必然會將會飛黃騰達,一飛沖天。
於是他主動請纓,接受了這項任務。
經過深思熟慮,全丙熙想出了一個妙計。
他決定假裝自已是地下黨的一員,混入學校,以此來獲取抗日分子的信任,並最終找出他們的藏身之處。
這才有了這次的見面。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全丙熙激動地走向許風。
“許風同學,我終於等到你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地下黨組織秘密派到學校的。”全丙熙的聲音急促而緊張。
許風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全丙熙。
哪有人一上來就自爆身份的。
“你是地下黨?”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是啊是啊!許風同學。”
意識到自已有些著急的全丙熙,瞬間止住了話題。
解釋道,“主要是因為你的表現實在是太好了,我們組織就需要你這樣擁有愛國意志的同志,這才派我來與你見面。”
許風看著全丙熙,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油頭粉面的人並不像地下黨,他決定試探一下全丙熙。
“太好了!”佯裝激動不已,許風上前握住了對方的手。
手掌都是肉,且非常滑,這不太像是地下黨同志的手。
要知道大部分的地下黨忍受的飢迫,在敵後工作,各個省吃儉用,將攢下來的錢都獻給了黨組織。
看來還需要繼續試探。
全丙熙眼神中閃爍著熱情,“而且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好,我太願意了。”許風面上流露出喜色,他狀若遲疑,“對了,我聽說你們上個月在租界,好像是弗朗什麼路附近來著,暗殺了一個日本軍官,可真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