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年訓練所的另一處房間內,成為俘虜的地下黨黨員鄒勝文正和另外幾人小聲談論著,同時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決心。

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充滿了力量和說服力。

“同志們,這裡是鬼子的魔窟。”鄒勝文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痛苦和失望,“我們雖然是俘虜,但絕不能變成鬼子殘害同胞的工具。”

房內的其他幾人靜靜地聽著,各個眼中帶光,憤慨至極。

有了鄒勝文,他們沉寂 的信念又被點燃。

“我們必須團結起來,一起逃出去。”鄒勝文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我們有足夠的力量和智慧,一定可以找到一條出路。”

其他人開始竊竊私語,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絲不安和擔憂。

雖然都知道,逃出去的難度很大,但鄒勝文的決心和勇氣給了他們希望。

這一夜星星之火被點燃。

……

在青年訓練所的最後一天,許風正在收拾自已的物品。

“沒想到時間一晃而過。”心中感慨。

作為地下黨和軍統的暗線,這種培訓無異於是給他的命上了一層保險。

自已會的越多,那麼在複雜的諜海鬥爭中將會活的越久。

“許君,我想和你談談……”

今井月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門口,雙手環抱著胸,臉上並沒有表情。

“嗯?”許風一愣。

“該不會自已上次從她口中套取情報被發現了吧?”心中這麼想著,有些驚疑不定。

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了身,恭敬的站在一旁。

“是這樣,有個任務需要耽誤一下你的時間。”

“任務?”許風沒想到是這件事,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是好事情。

“難道是地下黨?”心中暗暗猜測。

“不行,我一定要參加這個任務……”

心中這麼想著,但表面卻裝作為難的樣子。

“這……坂本督察那邊……”

聽到坂本的名字,今井月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冷聲道,“放心,我們會派人通知他的。”

“哈以,為帝國效勞是我的榮幸。”許風一挺身,一靠腳,表現得那叫一個忠心耿耿。

許風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今井小姐,能告訴我,是什麼任務?”

今井月深吸一口氣,然後說:“我們需要前往建國大學,找出那裡的反滿抗日分子。”

建國大學?

“我聽說建國還在建設中,還沒有對外開始招生吧?”他的疑惑的問。

“是的,帝國計劃明年才會正式對外發布招生公告,但其實現在已經暗中招收到一些親日的學生了。”

什麼?

聽了她的話,許風倒吸一口涼氣。

表面上宣傳兩國友好,實則小鬼子在暗中佈局。

不明所以的學生一旦被這些日本主義洗腦,被加以利用,豈不是最大的殺傷武器。

想到這裡,他不禁汗毛倒豎,毛骨悚然。

今井月繼續道,“放心,我會你一同前去。這個任務雖然繁瑣了一些,但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我會保護你的安全,也希望你可以協助我們。”

許風露出感激的模樣,“阿里嘎多,多謝今井小姐給我這麼一個立功的機會。”

然後大義凜然,拍著胸脯,“我一定盡心盡力,為帝國的和諧做出一份貢獻。”

聽著他慷慨激昂的保證,今井月滿意的點了點俏麗的臉。

“這樣,任務的內容我先和你說一下……”

“瓦達西答幾先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最後我們再這樣那樣……”

許風認真的聆聽著對方的計劃,卻是心頭一驚,這計劃還真是歹毒。

然後開始盤算著怎麼通知黨組織。

卻想到羅知微已經離開了,得了,自已不知道該聯絡誰了。

再想了想自已的便宜師傅李春山,他現在怕是還在巡邏,除非自已可以回去。

等今井月說完,許風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一副為了任務考慮的模樣,“那個今井小姐,我能家換一些衣服嗎?對了,是不是此事應該同坂本先生彙報一下?”

今井月盯著他的眼睛,露出笑意。

“許桑,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你這就隨我出發吧。”

說的若有深意。

這是要看死自已的節奏啊!

怪不得要安排她和自已一同執行任務,除了找到反滿抗日分子外,不乏有監視自已的意味。

要不是自已是中國人,容易打進地下黨裡面,否則許風相信,這些人絕對不會用到自已。

是機會,但也代表著危險。

看來只能 走一步算一步了。

……

滿洲國建國大學,是一所位於偽滿洲國首都新京的國立大學,直轄於偽滿洲國國務院。

因為還沒有正式對外招生,偌大的校園顯得空空蕩蕩。

只有一個秘密的,不為外人所知的班級正在開課。

課堂上,許風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上午的第一堂課是思想課,主要宣傳中日友好言論。

教室裡坐滿了學生,他們穿著統一的校服,表情各異,有的認真聽講,有的低聲討論,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和不滿。

教師站在講臺上,他穿著一件長衫,戴著眼鏡,面帶微笑。他用流利的中文和日語交替講解,宣傳中日友好言論。

他提到了兩國之間的文化交流和相互學習,強調了和平與合作的重要性。

然而,許風注意到,大部分的學生深以為然,但還是有些學生對於這些言論並不買賬。

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質疑。

他們知道,中日之間的關係並不像教師所說的那樣友好,他們經歷過戰爭的痛苦和苦難。

許風心中一動,他明白這些學生的感受。

他知道,他們需要的是真相和正義,而不是虛假的宣傳和美化。

看來這所大學的這群學生中,確實有潛入的抗日者。

課後,許風悄悄走過那些討論的學生的旁邊,有對言論滿意者,但也有人眼神躲閃,悄悄默默的不知在聊些什麼。

許風按照今井月的指示,時不時地走到人群中間,用他那充滿激情的聲音控訴上課的親日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