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篇•第二十二章 新生的未來
時間倒退:被遺忘的未來 半步阿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家長,傳統,都是迂腐,都是罪惡,他們從不明白你們需要什麼。”
“他們Cannot be trusted(並不可信)!”
“他們只會把你們的性別,按照他們所想的那樣來設立,這是家庭獨裁主義,也是不可饒恕的罪孽!”
在2013年的美洲秋季開學日,
聯邦每一個州的小學按照以往慣例,都需要經過這樣的認知培訓。
【“所以,在座的純潔孩子們,你們的想法,你們的認知,你們的希望,以及你們的未來,
應該由你們自由決定,而不是任由那些只會叫你們“小男孩”、“小女孩”的家長惡意剝奪。”】
【“哪怕在座的大家,也只不過是在10歲左右,
但你們有權利去自由選擇自已的一切。包括性別。”】
柔和中,又蘊含暴雷般激烈的語氣,不斷給眾人灌輸他們的理念。
【“呵呵,最好還是別選擇男性,或者是女性,那種在以後會被淘汰的,
畢竟傳統性別,從出生開始就擁有“壓迫”的原罪,可是會讓我們這些,特殊老師心痛的。”】
“唉……”
身為這所,擁有25位可愛小同學的,社群小學五年級畢業班的班主任——【miss茉莉】。
此刻,也與眾多學生們一樣,坐在半圓講臺下的圓形課桌後,
聽著那兩個有點圓形的,“絕對圓”老師的激昂演講。
她不想聽,這些時間還不如去批改作業,可這是必須的。
再怎麼昏疲,也得在下方聽著。
哪怕是本校的老校長先生,也在隔壁班不得不去遵守。
除非他像上次一樣,依靠心臟病犯了,最後被幾個阿sir和救護車送醫院去躲難。
“唉……”
身為本班班主任,並負責教授法語的茉莉小姐的再次嘆氣,
也是再一次地被她們,或者說不明性別的“祂”們聽見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悅的眼神瞬間就瞪在她身上,
還順帶把坐在旁邊,滿臉煩躁的一名男性白人老師給囊括了進去。
【“哼,罪孽的載體。”】
對特殊老師而言:
茉莉小姐,以及另外一位,負責教授下一節數學課的麥克維爾老師,活像個犯了錯的壞孩子一樣。
她和他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被臺上的演講者,當成了反面例子來批評給孩子們看。
就因為他們不擁護“祂”們的工作,不願意當著學生們的面宣佈,改掉自已的性別。
但祂們從來沒有去想過,自已從第一天進入這裡佈道,有沒有尊重過別人的感受,
以及他們的本職工作——培養心理健康的,在以後能清晰意識到自已未來的孩子。
【“你們的教育都問題,你們對自已性別的認知也都問題。”】
【“你們的家長,也都是迂腐和失敗的。至少在教孩子正確選擇自已的身份這方面。”】
【“所以,在今天下午2點放學後,我們誠摯歡迎,
想來參觀那所屬於“正確”的小屋,以及與更多人交朋友的正確思想的小朋友。”】
【“等下我們的專車來了,請每個人,自覺前往。”】
“I'm so——rry!!”
“我必須要打斷一下!”
實在忍受不了這些,正在企圖誘拐扭曲自已學生思想的麥克維爾,
比旁邊的班主任茉莉,提前展開了自已的糾正戰爭。
“有一點你們說的很對,不少不稱職的家長,確實不懂得尊重孩子的意願,在某些地方有過於狹隘的頑固。”
“這點,不論是家長朋友,還是我們這些想要再好一點的老師,所需要告誡自已的。”
“但,他們大多才不到十一十二,而作為權威的大人,一般都可以隨意用言語操控他們的認知,你們這是在教他們什麼自由?”
“教我們的孩子,如何在無知的年齡在自已身上“挖坑栽樹”,最後拿去泡酒給長大後的悔恨喝嗎?”
麥克維爾開始變得言辭激動,甚至還朝講臺方向走了幾步。
“你們這些人,個個心理扭曲,卻還想著要很多人與你們一樣!你們算什麼東西?”
“老實過你們的就不行?偏要走出來裝什麼大鼻子狗呢?!”
自從站起身後,他的脖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起來,
直到最後,口沫橫飛四個字也只能算比較溫和的形象。
茉莉知道,這個與自已在學校搭檔的暴脾氣同事,是來自這片土地的德克薩斯州。
那可是著名的保守州中的保守州,人也大多武德充沛。
“上帝把你們這種東西造出來,簡直比喝了猶大的蛋白質還要噁心。”
“little f you pig!(諺語)你爸當年就該把你弄牆上,你媽一定是鬧肚子時候把你拉出來的。”
“要不然,為什麼這麼晦氣?”
“如果閒著沒事,你們可以把自已殼裡的大腸和肚裡的大腦換個位置,那樣會讓你們變聰明點!”
紅脖子垃圾話全開,有些不道德,但才蹦出來沒幾句,
就因為孩子們,一雙雙略感疑惑的看向自已的清澈眼睛,又給嚼碎嚥了回去。
“FA——看看你們做的事!你們這明明是公然在誘導!在左右他們原本的選擇權。”
“你們沒有權利,去管教別人的孩子應該做什麼,應該成為什麼人!
也沒有權利,像上個星期那樣向校長投訴我,說我不願意改變自已的性別。”
擰著青筋暴起的拳頭幾步上前。
麥克維爾把抓在手上的二十五份考卷,直接拍在了特殊老師身前的半圓講臺上。
“你們在耽誤二十五個聯邦孩子接受教育的時間,現在已經下午1:12了,我還要測試!”
他再次用食指指向前方兩個,已經不敢直接回懟的“政敵”。
“不管你們想要他們,想要這些孩子們從認知到身體上改造,
還是想要他們去對抗,傳統父母在性別的管理,我只想多問一句:錢,誰出?!”
“他們的手術費,日後保障安全的費用,和後續激素針的費用誰出?你們背後的醫療集團嗎?”
【“快!警察先生,這位老師的行為有些過激了,他剛才還想攻擊我們呢!”】
【“嗚嗚……他是個瘋子,把他帶走吧!!”】
這是一位曾經身為男性的,現在不知道什麼自定義性別的傢伙所尖聲補充。
聽起來,就像大洋彼岸的東方古國的肥皂劇太監,但更多的還是一種比較奇怪的少年聲。
幾個全副武裝的美式阿sir巡邏至此。
他們從進門檢視的那一刻,就被“正確”綁上了他們的戰車。
那名似乎真被紅脖子守舊鐵拳嚇壞的彩色女老師,
也是聲音顫抖著不斷要求那些,奉命來保護的警察去抓人。
“什麼?有人敢襲擊你們?”
幾把格洛克被抽出的聲音,震住了教室裡的騷亂。
但除了那名眼睛都發紅的麥克維爾老師,他現在有點暴力的小衝動。
“該死……原來是老朋友。”
一位面板不算太黑的中年黑人警長,把手從腰帶的槍套上放了下來。
有些感慨的,再一次撓了撓自已的額頭。
“抱歉了先生,您還是下週再給學生們考試吧,
而這段時間的星期五下午,都需要給孩子們培訓兩個小時的“認知自由”課。”
“這是上面的規定,我們也只是奉命來保護這些老師。”
哪怕面對幾名暴力機構的制裁者,麥克維爾也是依舊在大聲斥責不公。
“上面這是瘋了嗎?那到底想幹什麼!他們難道在眼睜睜的看著,
我們聯邦的未來,都擁有他媽的幾個爸爸和幾個媽媽?”
“他們人少的時候就要特權,如果數量多了,那就是我們這些正常人被強制性抓去……”
“我……”
他的嘴,被一張厚實的寬大手掌瞬間從前捂住。
幾個七手八腳的警員,一同把這個一米八,重一百八十磅的大漢豬抬了出去。
“Come on搬運工們,快把滾燙的老麥克架走,他剛才喝水喝醉了。”
“噓,這些事可不能亂說麥克先生,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幾個人的鐵帽子都要被你的“不正確”給摘了。”
“我不服!他們在害了我的學生!!都是聯邦的罪人!都是醫藥集團的走狗!”
不斷言語抗議的麥克維爾,被幾名肌肉大漢終於弄出了門。
臨走之前,他拍在那面棕木色半圓講臺上的考卷,
也被剛才那個,與他相熟的警長一張不剩地帶走了。
“好耶!”
“耶嘿!!”
“阿sir萬歲!”
在任勞任怨的牛脾氣數學老師,本校最為負責的金牌老師蠻牛麥克,
以及那份從出現開始,就讓在座大部分學生們眼皮直跳的,S類難度的考試試卷,
被身穿防彈背心的警察們也架拖出去後,他們都鬆了一口氣,隨即歡笑起來。
“呵呵,看來這些小傢伙們,挺認可我們的思想的。”
“沒錯,看來啊,男女性別論, 遲早要被掃入歷史的垃圾堆中。”
【“唉……”】
茉莉老師揉了揉自已,有些淤悶的天靈蓋。
隨之熟練地在鼻樑上方那裡,用拇指指肚,與彎曲食指的中段拔了幾下。
這是母親以前告訴自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