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將四個丫鬟帶來,那四個丫鬟見到慕崢後,也是含羞帶笑,福身行禮,“將軍萬福,藍夫人萬福。”

周竊藍端起了夫人架子,非要逗逗這四個人,叫她們知難而退,“今日喊你們來呢,是讓爺見見你們,你們也挨個說說自已叫什麼,會些什麼,讓爺記住了,往後才更好伺候爺。”

那四個丫鬟一聽,能有機會被將軍看上,伺候將軍,連忙爭先恐後的說了起來。

有會彈琴的,會下棋的,還有會箭術的,會騎馬的,真是一應俱全。

等她們說完,周竊藍假模假樣地勾起嘴角,看向慕崢問,“爺可有看上的?看上的就留下,沒看上的就送回老夫人那裡去吧。”

慕崢不動聲色,陪著周竊藍演。

聽到要送回老夫人那裡,四個丫鬟立即跪了下來,“求將軍,藍夫人開恩!要是把我們送回去,老夫人定會責罰我們伺候不力,將我們趕出府去。”

還沒等周竊藍說話,慕崢先不容置疑的開口了。

“都送回去吧。”

周竊藍聽罷,心下得意,面上卻嘆了一口氣,“誒,既然爺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沒法子,只能將你們都送回去”

“老夫人那邊我會為你們說好話的,你們不用擔心。”

周竊藍姿態做得很足,可誰都知道她是故意的,有慕崢做擋箭牌,就算是老夫人也沒辦法。

那四個丫鬟還想說什麼,被銀兒跑進來打斷,“藍夫人,寧王妃請您現在去寧王府一趟。”

“啊?”

周如裳找她幹嘛?不會是要提前跟寧王和離吧?

那不行!皇后妹妹的位置怎麼能拱手讓人呢!

“快給我梳洗打扮!”

慕崢急了,怎麼藍兒去寧王府還要梳洗打扮,不會心裡還有寧王吧?剛想找藉口陪周竊藍一起去,周竊藍就親了他一口,“爺怎麼在發呆啊,捨不得那四個妹妹啊?那我把她們都......”

話未說完,就被慕崢扣著後腦勺,用力吻著。

還故意加深了她細長頸脖上的紅色痕跡,叫人想不看見都難。

銀兒和金子自覺退到房外去打熱水給周竊藍梳洗,好一會兒周竊藍才從慕家離去,去往寧王府。

到了之後,王府管家將她帶到霓裳園。

周如裳見到她的第一句就是,“你和慕將軍很恩愛吧?”

接著又絮絮叨叨跟她講宮宴的事情,“今日我去向母后請安時,見到剛擬出的宮宴名單裡有你,怕你在宮宴上出錯,到時候聖上責罰不了慕家,只能拿我們周家來開刀。便叫你過來教教你規矩。

還不到片刻,周如裳就被雜務打擾,嘰裡咕嚕說了一堆。

周竊藍無聊地撐著腦袋,看周如裳跟這個交代,跟那個交代,又要檢視這個,檢視那個,壓根停不下的樣子。

突然有點明白,周如裳後期為什麼要跑了。

換作是她,她也得跑啊,這麼多事情,這麼大個府,怎麼管得過來!

等啊等,周如裳終於得空,看著發呆的周竊藍問,“我們說到哪兒了?”

“不知道啊,忘了”

周竊藍說得理直氣壯,周如裳也不指望她會記住,本想再說一遍,周竊藍卻捂住了耳朵,信誓旦旦保證,“你放心,我在宮宴一定規規矩矩的,你就別教我規矩了。”

說著還瞥了一眼周如裳手上戴著的珊瑚手串,很想要的樣子。

周如裳大方地將手串摘下,送給她,“你若在宮宴上安分守已,還可在我的私庫裡挑些喜歡的東西。”

這已經是周如裳最大的讓步。

周竊藍忙接過手串,搖頭拒絕,“不不不不不不不,只要你答應我,往後你見到慕崢受重傷,就派人來告訴我,就行了。”

“為何?”周如裳不解,“你怎知慕將軍往後會重傷,還會被我遇見?”

“..........嗯”

“我前幾日叫人給他算了一卦,說他以後有大劫難,我擔心他,身邊呢,又只有你最厲害,所以就對你這樣說了,你不要告訴別人哦。”

周如裳心有狐疑,但不再多問,答應下來,“好。”

周竊藍心中石頭終於放下。

這樣慕崢應該就不會按照劇情愛上週如裳了吧?

想著便心情愉悅地拿了塊糕點放嘴裡,差點把半根針吞了進去。

“呸呸呸。”,周竊藍晦氣地把糕點丟在白玉桌上,抱怨道,“怎麼有針啊,還好我就咬了一小口。”

周竊藍最煩進食沒法好好進了!

大事面前,周如裳鎮定自若,冷靜地吩咐,“把廚房管事和一干人等全部叫來。”

“是。”

周竊藍看了周如裳一眼,這個沒有金手指的團寵女主,誰知道這團寵是遭受了多少苦難才換來得,最後寧王還不是被許流影哄得團團轉。

具體周如裳怎麼慘,她還真不知道,反正後面大團圓結局。

換作是她,還大團圓呢,寧王和許流影墳頭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正想著,一位容貌豔麗,雲堆翠髻,看起來不好惹的美人走了過來。

“哎呦,王妃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大陣仗?”

周竊藍淡淡看了她一眼後,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周圍人都能聽到,附在周如裳耳邊道,

“這就是那白送的妾室吧,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啊?我名聲這麼差的人,都知道要給你請安。”

施玉聽得臉都白了,反應過來,不情不願地給周如裳請安,“王妃好。”

周如裳客氣的笑著問,“起來吧,今日怎麼得空來我這院子。”

施玉施施然坐下,自覺身世比周如裳高貴,又嫉妒周如裳得寧王喜歡,做了寧王正妻,不像她,是太后逼著寧王納的,所以心裡對周如裳懷有怨恨,

總會對周如裳明嘲暗諷。

“聽說王爺有好些日子沒去王妃那裡了,也不知道王妃還習不習慣獨守空房的滋味。”

“還有啊,王妃知不知道,咱們馬上又要有一位姐妹了。”

施玉陰陽怪氣的說完,發現周竊藍正用左手撐著腦袋盯著她,

把她盯得渾身不自在。

便臉色不悅道,“週二小姐怎麼看著我幹嘛,怪嚇人得。”

周竊藍指了指她的髮髻,做了一個噁心的表情,“我剛看到有條白色的蛆蟲爬到你頭髮裡了,咦~”

哪怕沒有這條蟲,周竊藍也能給它演出來,讓人身臨其境,不得不信。

施玉嚇得叫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在哪!在哪!”

被周竊藍這麼一說,她也覺得頭上很癢,往頭上抓撓兩下,渾身都不自在,連忙跑回去叫丫鬟婆子幫她清洗乾淨。

周竊藍才不去管施玉那發瘋樣,等施玉走後,長舒一口氣,“終於清淨了。”

周如裳還不忘提醒她,“你過幾日宮宴時,可千萬別這樣。”

周竊藍反問,“你難道不覺得好玩痛快嘛?”

周如裳不得不承認,看施玉那樣,確實有點痛快解氣。

但這還遠遠比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