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呸呸金主這詞可不能隨便亂用。

近幾日看到許多奇奇怪怪的八卦說法,嗯,金主一詞的意思不太好。

但是面前人的長相,著實讓沈知予大吃一驚。

尤其對方深邃的眼眸……有外國血統嗎?

“而且什麼?”林惟清輕笑一聲。

剛剛沈知予說話說到一半,突然停頓,咳咳,美色差點誤了她的大事。

沈知予順勢改口:“而且林先生能親自到來,讓我大飽眼福,即使做出什麼我無法理解的舉動,大概我也會原諒。”

是的,她就是看臉。

長得好看的人總是更容易被人原諒,不過她不是一般人,在看容貌的時候也注意到林惟清的面相。

惹,簡直無可挑剔。

“你果然和阿雷說的一樣會說話,”林惟清示意沈知予往旁邊走,“而且和我見過的所有算命大師都不一樣。”

他腳步微頓,忽然轉頭看向沈知予。

沈知予沒想到他會停下,剛剛正專心致志地往前走,按照慣性,一不小心,就踩上了林惟清精緻的皮鞋。

“嘶”

“對不起對不起,”沈知予雙手合十,立即道歉,“林先生行不行,不然——”

“我行!”林惟清忍著痛,立即打斷沈知予即將開口的話,“不用去醫院,我剛剛突然停下來,是想請你跟我上車。”

沈知予覺得自己說話沒有問題,不明白林惟清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當然,她更不明白為什麼要讓她上車說話。

車上多悶啊

不過礙於剛剛她不小心踩了林惟清一看就很貴的皮鞋,而林惟清又是她寄予厚望的金主……聽金主的!

沈知予客氣地跟著林惟清去停車場,剛走近,她就覺得臉疼。

竟然是勞斯萊斯,失敬了。

林惟清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很是客氣地將她請上車,石振雷親自開門。

沈知予迅速恢復鎮定,她能不能賺錢就看這一錘子買賣了。

上車以後,石振雷和沈知予坐在同一側,而林惟清坐在對面。

“咳咳,那個,”石振雷為兩人簡單介紹,“我之前已經簡單為沈大師和林先生進行過一些介紹,你們可能——”

“我來說吧,”林惟清直接打斷石振雷的話,平靜地看向沈知予,“沈小姐,聽說你對九龍城寨的風水有所研究,並對此有自己的見解?”

沈知予點頭:“是,出於職業習慣,我在到一個地方的時候會先研究一些風水上的問題,不過我想在此之前,我應該先展現一下我的專業能力。”

林惟清露出笑容,純正的職業假笑:“之前我的家人使用過沈小姐的平安符,效果很好。”

沈知予笑著搖頭:“但是林先生對我依然不是很信任不是嗎?”

林惟清挑眉,不說話。

“這樣吧,我可以為林先生測一卦,也好證明我的能力。”沈知予說著,當即取出隨身裝著的銅板,一副要起卦的架勢。

石振雷有意提醒林惟清:“林先生,沈大師還能相面——”

“不不,”沈知予毫不謙虛地介紹自己,“我可以說精通多道,山醫命相卜都可以,不過相較而有所長也有所短。”

石振雷無奈地看向沈知予,他對沈知予的能力有信心,但是也擔心林惟清問出更離譜的問題。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需要他說什麼。

等著兩人真的吵起來,他再從中斡旋吧。

林惟清略顯驚訝:“我見過的算命先生,大多隻是精通一道,看來沈小姐非常厲害。”

明顯不信。

他甚至連一句沈大師都不願意叫。

不過沒關係,原諒他這一次冒犯。

“林先生不妨說說感興趣哪種測算方式?”沈知予打定主意讓林惟清叫她大師。

林惟清略微思索,道:“那就相面吧,我想問林小姐能不能看出我的母親現在如何?”

“林——”石振雷驚得差點站起來,卻被林惟清打斷。

沈知予盯著林惟清的臉,一邊欣賞一邊研究。

要麼說是富家子弟呢,這面相就是頂好,比之前見過的岑家父女更好。

岑慶文同樣是富家子弟,但看得出平時過得比較憋屈,而為人性格也比較內斂,要忍受來自家庭和外界的不少壓力。

而岑延寧的面相相對來說已經非常好,只是她的野心大,需要她不斷強化自己的能力,在向上走的過程中需要很用力,中途依然比較苦。

反觀今天見到的林惟清,幾乎堪稱應有盡有。

“你的母親,”沈知予的目光落在林惟清的父母宮,又含笑對上林惟清的眼眸,“她很關心你,與你之間的關係是母子也是朋友,你們之間的關係非常融洽。”

“融洽?”林惟清反問道,“你之前沒有做過對我的背景調查嗎?”

沈知予不解。

石振雷不得不解釋說:“小林先生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當初大林先生在學生階段有了小林先生……小林先生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

沈知予遲疑了一下,才搞清楚石振雷口中的大小林先生,但同時因為石振雷的話蹙眉。

隨即反駁道:“不可能,林先生的母親一定還活著,且現在過得還不錯。”

她怎麼可能出錯?

石振雷看她這麼固執,張嘴便想說什麼,但還是被林惟清制止。

林惟清似笑非笑地反問:“那我的母親在哪裡,是何人,你知道嗎?”

沈知予撓撓手“抱歉,面相看不到這麼詳細,不然我起一卦?”

林惟清點頭:“請”

沈知予不再猶豫,當即便開始擲銅錢起卦,片刻之後,她看向林惟清。

“卦象顯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但是若即若離,”她解釋道,“我的解釋是你的母親與你應該有接觸,但你不確定她的身份。”

“唔,我覺得你們的距離不是太近,在香江之外?”

石振雷聽她說得越來越離譜,不得不插話道:“所有人都知道林先生的生母難產去世——”

“不,”林惟清眼眸中閃過一絲痛苦,而後嘆息道,“不,我母親大概真的還活著。”

“我也是昨天才有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