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橋在急促的呼吸裡艱難地把他推開了一些,氣息不穩的說:“你別這樣,會被人看見的。”

一想到姜雨薇和老太太隨時可能會回來,她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不會。”

他抬手將門反鎖,做完立刻又吻住她,同時騰出另外一隻手放在她腰上,掀開寬鬆的半袖摸了進去。

她腰上一點贅肉都沒有,面板特別緊實,同時也擁有女人獨有的柔軟。

程鎮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知道那手感非常舒服,讓他從掌心到手臂再到心裡都十分的熨帖。

他忍不住鬆開了她的唇,腦袋往下,想要品嚐他嚮往已久的地方。

徐小橋脖頸上的面板也白得發亮,緊緻光滑,此刻那高聳正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著。

程鎮平看得眼熱,胸口一股火燒得他口乾舌燥,低下頭,迫不及待用微涼的嘴唇觸碰她溫熱的面板。

徐小橋輕哼了一聲,兩條腿不安分的動了一下。

“鎮平?”

火熱的氣氛裡,再次出現不合時宜的聲音,程鎮平下意識直起身,大腦反應過來之前,手上已經動作迅速地將徐小橋被推高的衣服拉好。

然後在一種偷情被捉姦的微妙感覺裡,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聲音是老太太在外面叫他。

程鎮平撥出一口濁氣,身體裡滾燙奔湧的血液漸漸冷卻下來。

興頭上被打斷,憋了這麼久的邪火無處發洩,懊惱地捶了下牆面,側過身,將差點脫口而出的咒罵嚥了回去。

徐小橋雖然害怕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但看到他一臉的遺憾和憋悶,又卻忍不住想笑。

院子裡,老太太手裡提著一籃子野菜,見房門開著,卻沒有人應聲,奇怪地又叫了一聲,徑直朝裡屋走來。

腳步聲漸近,身體的熱情卻還沒完全平復下去,程鎮平站起身,低頭看了眼寬鬆褲子下不算明顯的異樣,努力深吸口氣,拉開門鎖後探出半個身子。

“奶。”

老太太將菜籃子放在灶臺上頭,隨即狐疑的朝門裡看了一眼:“大熱天怎麼還關著門?”

“想著換件衣服,這不你就進來了。”程鎮平打著哈哈,確定不會露出破綻,這才從屋裡出來。

“奶你挖這麼多野菜?能吃完嗎?”

“我打算弄點野菜包子,剩下的和點苞米麵餵雞。”老太太說著搬了個小板凳正準備坐下,被程鎮平搶先一步接在手裡。

“摘菜這點小事我來就行,奶你晾的乾菜該收了,我聽廣播裡面說晚上好像有雨。”

老太太頓時緊張起來:“是嗎?人老了耳朵都不中用了,幸好你聽見了。”

老太太說著尋了布袋子出去。

“人走了,還不趕緊出來?”

得了他的指示,徐小橋這才壯著膽子從屋裡出來。

一想到自已偷偷摸摸好像做賊一樣,而罪魁禍首卻像沒事人似的,她的心裡就有氣,對著程鎮平的胳膊就擰了一把。

奈何他胳膊上都是腱子肉,結實的彷彿石頭,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偏偏程鎮平又誇張的咧嘴,一副十分欠扁的模樣,徐小橋又氣又無奈。

“瞧把你氣的,多大點事兒,下次我一準滿足你。”

徐小橋:“……”

她哪裡是那個意思,分明是這混蛋曲解她的意思。

“胡說八道什麼?”

打又打不動,最後只能瞪了他一眼,然而卻沒有什麼威懾力,只好在他嬉皮笑臉的目光裡落荒而逃。

“我去給咱奶幫忙。”

咱奶?

程鎮平眉頭微挑,這倆字他喜歡。

老太太將晾曬的一蓋簾豆角絲裝進袋子裡,抬頭看見徐小橋從屋裡出來,有一瞬間的驚訝,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活了一把年紀,心裡明鏡似的,這倆孩子關係肯定不一般。

再看徐小橋,心裡甭提有多高興了。

“快放那兒別動,你這手嬌嫩,乾菜扎手別把你的手扎到了。”

看她模樣緊張,徐小橋笑:“奶,我沒那麼嬌氣的,要不我幫你撐袋子。”

“好孩子,好孩子。”老太太笑呵呵的看著她,是越看越稀罕。

這孩子不但模樣長的俊,性格也好,說話總是溫溫柔柔的,看著就討喜。

“你覺得我們家鎮平怎麼樣?”

徐小橋忍著羞意說:“他挺好的。”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慈愛的說:“鎮平有時候就是牛脾氣,但人品沒問題。他要是欺負你了或者惹你生氣了,你就跟奶說,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徐小橋看著她瞭然一切的目光,紅著臉說:“他要是欺負我,我一定跟奶說。”

瞧她這大大方方的模樣,老太太是越看越喜歡,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兩人一起收好乾菜,姜雨薇回來,手裡竟還提著一捆柴火。

“你這孩子提這麼遠多累啊,等鎮平空了去山裡砍點木頭回來多省事。”

姜雨薇把柴火放下:“回來的路上撿的,這個豆杆做引柴最好用。”

之前在知青點,根本沒地方弄柴火,都靠平時的積累,不然連做飯的柴火都沒有,所以就養成了撿柴火的習慣,到了程家也沒改。

三人說著去水盆裡面洗了手,然後回屋開始準備晚飯。

徐小橋於做飯一道並沒有什麼天賦,所以只能打下手。

晚飯吃菜包子和玉米麵糊糊。

徐小橋吃了一個大包子,剩下的半碗玉米麵糊糊就有些喝不下去了。

但這麼大的人了盛飯碗不好,她只能硬著頭皮一點一點啜著。

“吃不下去就別硬吃了。”程鎮平伸手,極為自然的將她跟前的碗拿過去,用筷子攪動幾下,然後一股腦兒喝下去。

一旁的姜雨薇見狀,胳膊撞了徐小橋一下:“和好了?”

“我們沒……你怎麼知道?”

徐小橋想要否定,但看到她瞭然的目光,又忍不住好奇的問。

姜雨薇:“這很難猜嗎?你這兩天就差把心事寫臉上了。”

這下好,家裡人都知道她跟程鎮平的事了。

省城。

蹬著腳踏車的郵遞員在一處大院門口停下,朝著裡面喊了一嗓子:“有信到了——”

不一會兒便有好幾個人出來。

這時,一名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推著腳踏車回來。

“同志,有徐知時的信嗎?”

“有的。”

對方說著遞過來一封信,徐知時接過去,看封面落款是女兒的名字,頓時高興的就往家裡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