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師兄的秘密
無能假太子,感謝當年不娶之恩 一顆維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許氏和沈琉璃都受傷以後,家裡難得清靜了幾天,只是路明非天天往外跑,不知道在忙什麼。
“大師兄又出去了,讓他帶我一起他也不同意,天天在家我都快悶死了。”
許盛夏躺在搖椅上撅著嘴抱怨的樣子讓沈時宜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每天關在府裡確實無趣,當下決定帶她出去走走。
“走吧,帶你出去玩。”
“真的嗎?”許盛夏一下子跳起來,“好啊好啊,時宜,你真是太好了。”
原本出門是需要許氏的同意的,但是現在許氏根本沒心情管沈時宜,沈時宜也不會去她那裡觸黴頭,跟管家說了一聲後便拿了對牌出府去了。
“時宜,我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麼受得了的,居然在將軍府住了這麼久,沒什麼好玩的就不說了,每天還要面對那討厭的繼母和沈琉璃。”
馬車裡,許盛夏看著外面熱鬧的街道心情也好了許多,忍不住抱怨幾句。
沈時宜想起以前那段憋屈的日子也覺得很不可思議,那時的自已是怎麼忍下來的?
想來是那時候自已無依無靠,總覺得離開將軍府就無法生存,不像現在有醫術傍身,還有藥王谷在後面支援她,因此有了反抗的底氣。
“時宜,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見沈時宜不說話,許盛夏還以為自已剛才的話讓她難過了。
“我沒事,”沈時宜笑笑,“以前的我太過膽小,現在想想,不過是缺乏魚死網破的勇氣罷了。”
許盛夏卻不贊同她這個觀點,“什麼魚死網破,敵人死,我們活,一定要笑到最後,知道嗎?”
“知道了,師姐。”
“時宜時宜,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大師兄啊?”
“哪裡?”
沈時宜順著許盛夏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了路明非,他正跟在一個黑袍男子身後往茶樓走去,時不時還左右張望一下,像是怕被熟識的人看見。
“是吧,是大師兄吧?”
“好像是。”沈時宜點點頭。
“奇怪,大師兄在定京怎麼會有認識的人?見個面還搞得神神秘秘的,莫不是在幹什麼見不人的事吧?”
“別瞎說,”沈時宜覺得有點好笑,“大師兄不是那種人,你別壞了他的清譽。”
“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那我們要過去找他嗎?”
“不必了,大師兄不肯讓我們知道必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就不要過去打擾他了。”
“那好吧,”許盛夏撇撇嘴,“反正兩個男人在一起肯定不會聊什麼有趣的事,時宜,你要帶我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定京是整個國家最繁華的城市,這裡來往的人非富即貴,因此消遣的方式自然也是多種多樣。
沈時宜帶許盛夏去了自家在京郊的跑馬場,之前許盛夏看見路明非騎馬就鬧著要學,不過路明非一直不同意,今天沈時宜打算滿足她。
一下馬車,許盛夏就興奮得大叫。
“啊啊啊啊啊,時宜你是帶我來騎馬的嗎?我真是愛死你了。”
“是啊,你不是想學騎馬嗎?這個馬場是我家的,你隨便騎。”
說話間,跑馬場的主事過來行了一禮,“大小姐,今日可是來騎馬的?”
“是啊馬叔,不過不是我,是我朋友,麻煩你帶她去挑一匹馬,再找一個人教她騎馬。”
“大小姐太客氣了,”馬貴朝許盛夏微微鞠躬,“小姐這邊請。”
“時宜你不騎馬嗎?”
沈時宜笑笑,“我會騎馬,只是今日不太想騎,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好吧。”
沈時宜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掏出一本醫書看起來,不一會許盛夏就挑了一匹白色的母馬牽出來,興奮地朝沈時宜揮揮手。
收起書,沈時宜開始認真看許盛夏學騎馬,剛開始時她小心翼翼地趴在馬背上不敢動,慢慢地開始大膽起來,過了一會已經可以跑幾步了。
“我說是誰呢,這不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嗎?這是從藥王谷回來了?”
身後傳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沈時宜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世子,別來無恙啊。”
靖王世子陸佳南,是陸景行的堂弟,也是被沈琉璃迷得五迷三道的男人之一,就算沈琉璃跟太子訂婚了也對她不離不棄,甚至還逃過一次婚。
作為沈琉璃的追隨者,陸佳南沒少給沈時宜使絆子,因此沈時宜見到他很是心煩。
“我很好,難為大小姐還記得我,看來這做藥人一事對大小姐來說沒什麼影響啊。”
“確實沒什麼影響,”沈時宜起身看著他,“至少還認識路,不會跑到別人家的馬場去。”
“本世子今日得空,約了幾個好友出來騎馬,已經知會過沈將軍了,大小姐可是有意見?”
“豈敢,既如此,我便不打擾世子雅興了。”
這個陸佳南成日吊兒郎當,他的狐朋狗友們自然也不是什麼好人,沈時宜不想跟他們起衝突,準備叫上許盛夏回去了。
“啊?我剛有點感覺呢,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去了?”許盛夏不情不願地從馬上下來。
“我們下次再來,這裡今天有外人,不方便。”
說曹操曹操到,沈時宜剛說完這句話,那一群紈絝子弟就說說笑笑地過來了。
沈時宜趕緊拉著許盛夏溜了,倒不是怕那些人,主要是他們太難纏,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
現在陸佳南還有心情騎馬,看來是還不知道沈琉璃受傷的事,等他知道了,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想到這裡,沈時宜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沈時宜又看了那座茶樓一眼,這次卻沒看到路明非。
“大師兄應該回去了吧。”許盛夏嘀咕道。
然而回去也還是不見路明非的蹤影,這讓沈時宜疑心漸起:大師兄不會在做什麼危險的事吧?
此時在茶樓的密室內,那個黑袍男子正一臉激動地看著路明非,“你真的決定了?”
“嗯,我決定了。”
“好,好,殿下想通了就好,我等必誓死效忠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