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一起?
末世之我遇見了小貔貅 艾澤拉斯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安見深拽著裴珩離開了常程的視線,就鬆開了手,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裴珩焦急地想要一個答案,可是看到安見深沉著臉的表情,也不敢說話,只能委屈的跟在他後面,
之後找到了白羽和韓行,告訴他們,明天會下一場暴雨,連著下一天一夜,
這場雨水可能會含某種能量,能使喪屍和動植物加快進化,可能也會對人類的異能有進化的作用,
如果相信他的話,可以告訴他的父親,到時候收集一些,
也可以讓軍人們淋一下,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白羽當然相信安見深,表示會跟他父親講,而韓行雖然覺得有點扯,
但是他相信安見深不會亂說,肯定是有原因的,說不定呢,
可以和小羽父親說一下,要是下雨就試一下,要是不下就當沒聽過,畢竟對方也是提醒自已,並沒有索要什麼。
安見深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就一直在想,如果···如果答應了跟他在一起,
以後要是他離開了,自已要抱著回憶過一輩子嗎?
要是不答應,他以後離開了,自已豈不是連回憶都沒有,那他···他會不會忘了自已?
他不想以後被裴珩忘記,不想在裴珩的生命裡什麼都不留下,是他先說不會離開的,
就算···就算人離開了,那總得留下來點什麼吧!
到家後,在只剩兩個人的空間裡,他看見裴珩還想開口說什麼,
他把食指放在裴珩嘴邊,止住他要說的話,
不敢去看裴珩的眼睛,盯著他稜角凌厲的下頜線,
然後帶著一絲決絕的語氣,
“我也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你總有一天要離開的,我不想留下遺憾,
如果···如果我們在一起的話,你能答應我,要是離開的話,可以提前告訴我嗎?
我···我不會阻止你離開的,我只是想讓我們之間好聚好散,可以嗎?”
說到這,安見深帶著一絲哀求的眼神望著他,生怕他拒絕,
裴珩看著這樣的安見深,嘆了一口氣,原來在自已不知道的時候,安安變得這麼患得患失,
是自已做的不好,讓他變成這樣,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以後要給足他安全感,他希望他是永遠開心的,
裴珩伸手握住安見深放在自已唇上的手,在他的手背憐惜又剋制的親了一下,
“安安,我是不是沒說過,
我會離開這,但是會帶你一起走,我從喜歡上你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想過拋下你,
我說我會在,我就會一直在你身邊,這句話從來不是在安慰你。”
安見深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一滴,一滴地,落下來,他不知道自已為什麼那麼開心卻還是會流淚,
但是真的止不住,他知道從阿珩說出這句話開始,
自已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忐忑,全都被撫平了,只留下滿滿的愛意,
他看著裴珩帥氣又真誠的臉龐,吻了上去,
被吻的裴珩,腦海裡瞬時就開始在放煙花,於是一隻手扶著他的頭,
一隻手摟著腰,加深了這個吻,果然安安的唇還是這麼軟,這麼甜,
連換氣都不會的安見深,被吻了個結結實實,實在是喘不過氣了,
就咬住他的下唇,推著他的肩膀,想讓他鬆口,
裴珩不想松,但知道安見深喘不過氣了,就最後吮吸了一下他的舌頭,放開了他,
用自已的額頭輕輕抵著安見深的額頭,舔了一下破了的嘴角,
顏色氣滿滿的說:
“以後我慢慢教你,接吻的時候換氣,恩~”
安見深被羞的紅了臉,不服氣的說,
“我第一次,你等我會換氣的,看誰先不行,”,
抬頭看見裴珩的嘴角被咬破了,擔心的摸摸他破了的嘴角,
“疼不疼?”
“疼,你親一下就不疼了,”
安見深被撩起了火氣,誰還不會撩人了,踮起腳親在他的嘴角,
離開時還用舌尖舔了一下,這一下勾的,裴珩本來就有些激動的某個地方,
又硬了一點,
安見深感受到自已刻意忽略的某個地方,更加明顯了,
再也不能說服自已繼續無視了,還有就是自已也有些激動了,再這樣就要擦槍走火了,
於是馬上從裴珩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一邊跑,一邊說自已要去洗漱,
困了,要睡覺,讓他趕緊也去洗漱,怕再遲一秒,就要被他發現···
兩人睡覺前知道明天要下雨,找了各種盆子,罐子,只要能裝水的東西都放在院子,準備接水,
反正要下一天一夜,兩人也不急,就先去睡了,裴珩終於如願以償地抱到了香香軟軟的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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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回家後,把安見深的話告訴了父親,剛一開始白市長不信,怎麼可能,
但是韓行的一席話讓白市長覺得可以再觀望觀望,看到底會不會下雨,要是會的話,信一次也沒有什麼,
畢竟目前也阻止不了喪屍變強,只能想辦法讓自已變強了,
這一晚上,與安見深和裴珩睡得踏踏實實不同的是,
白羽一會兒就要起床看看下雨了沒有,他相信深深,
也相信一定會下雨,但是雨一直不下,心裡總不踏實,
白羽一會下床,一會兒又上床,終於讓韓行看不下去了,在白羽又一次下床的時候,
他一把摟過白羽的小細腰,按在床上,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壓得他動彈不得,
嘴唇靠近他的耳邊,說話時帶起一絲絲溫熱的氣流,
噴灑在他的耳旁和脖頸處,用他最喜歡的聲音,
“寶貝兒,該睡覺了,你相信他的話,就堅定點,明天一定會下雨,
還是今天不累,那我不介意帶你做做運動,累了就能好好睡覺了,恩~~”
白羽本來還在檢討自已不堅定,聽到最後,彷彿想到了什麼,
臉“唰”地一下紅了,趕緊死死閉上眼,嘴裡嘟囔著,
“我累了,我睡著了,”
這敢讓阿行運動起來,那我不是廢了,想到他那可怕的體力,
真不枉費每週都抽時間去運動,每次感覺自已都要死在床上了,
而且現在跟父親住一起,雖然父親並不反對和阿行在一起,
但是每次看見阿行,父親那暗戳戳想打一頓他的眼神,可是很明顯,不敢太放肆了,
韓行看著白羽裝睡,眼睛還在眼皮底下骨碌碌轉的樣子,就覺得他太可愛了,
看來自已得早點得到岳父的認可,才能把他牢牢栓死在自已懷裡,
從白羽身上翻下來,把他緊緊地抱在自已懷裡,
像一隻守護著自已珍寶的惡龍,不允許別人窺伺自已的寶藏一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