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見深拽著裴珩離開了常程的視線,就鬆開了手,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裴珩焦急地想要一個答案,可是看到安見深沉著臉的表情,也不敢說話,只能委屈的跟在他後面,

之後找到了白羽和韓行,告訴他們,明天會下一場暴雨,連著下一天一夜,

這場雨水可能會含某種能量,能使喪屍和動植物加快進化,可能也會對人類的異能有進化的作用,

如果相信他的話,可以告訴他的父親,到時候收集一些,

也可以讓軍人們淋一下,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白羽當然相信安見深,表示會跟他父親講,而韓行雖然覺得有點扯,

但是他相信安見深不會亂說,肯定是有原因的,說不定呢,

可以和小羽父親說一下,要是下雨就試一下,要是不下就當沒聽過,畢竟對方也是提醒自已,並沒有索要什麼。

安見深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就一直在想,如果···如果答應了跟他在一起,

以後要是他離開了,自已要抱著回憶過一輩子嗎?

要是不答應,他以後離開了,自已豈不是連回憶都沒有,那他···他會不會忘了自已?

他不想以後被裴珩忘記,不想在裴珩的生命裡什麼都不留下,是他先說不會離開的,

就算···就算人離開了,那總得留下來點什麼吧!

到家後,在只剩兩個人的空間裡,他看見裴珩還想開口說什麼,

他把食指放在裴珩嘴邊,止住他要說的話,

不敢去看裴珩的眼睛,盯著他稜角凌厲的下頜線,

然後帶著一絲決絕的語氣,

“我也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你總有一天要離開的,我不想留下遺憾,

如果···如果我們在一起的話,你能答應我,要是離開的話,可以提前告訴我嗎?

我···我不會阻止你離開的,我只是想讓我們之間好聚好散,可以嗎?”

說到這,安見深帶著一絲哀求的眼神望著他,生怕他拒絕,

裴珩看著這樣的安見深,嘆了一口氣,原來在自已不知道的時候,安安變得這麼患得患失,

是自已做的不好,讓他變成這樣,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以後要給足他安全感,他希望他是永遠開心的,

裴珩伸手握住安見深放在自已唇上的手,在他的手背憐惜又剋制的親了一下,

“安安,我是不是沒說過,

我會離開這,但是會帶你一起走,我從喜歡上你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想過拋下你,

我說我會在,我就會一直在你身邊,這句話從來不是在安慰你。”

安見深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一滴,一滴地,落下來,他不知道自已為什麼那麼開心卻還是會流淚,

但是真的止不住,他知道從阿珩說出這句話開始,

自已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忐忑,全都被撫平了,只留下滿滿的愛意,

他看著裴珩帥氣又真誠的臉龐,吻了上去,

被吻的裴珩,腦海裡瞬時就開始在放煙花,於是一隻手扶著他的頭,

一隻手摟著腰,加深了這個吻,果然安安的唇還是這麼軟,這麼甜,

連換氣都不會的安見深,被吻了個結結實實,實在是喘不過氣了,

就咬住他的下唇,推著他的肩膀,想讓他鬆口,

裴珩不想松,但知道安見深喘不過氣了,就最後吮吸了一下他的舌頭,放開了他,

用自已的額頭輕輕抵著安見深的額頭,舔了一下破了的嘴角,

顏色氣滿滿的說:

“以後我慢慢教你,接吻的時候換氣,恩~”

安見深被羞的紅了臉,不服氣的說,

“我第一次,你等我會換氣的,看誰先不行,”,

抬頭看見裴珩的嘴角被咬破了,擔心的摸摸他破了的嘴角,

“疼不疼?”

“疼,你親一下就不疼了,”

安見深被撩起了火氣,誰還不會撩人了,踮起腳親在他的嘴角,

離開時還用舌尖舔了一下,這一下勾的,裴珩本來就有些激動的某個地方,

又硬了一點,

安見深感受到自已刻意忽略的某個地方,更加明顯了,

再也不能說服自已繼續無視了,還有就是自已也有些激動了,再這樣就要擦槍走火了,

於是馬上從裴珩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一邊跑,一邊說自已要去洗漱,

困了,要睡覺,讓他趕緊也去洗漱,怕再遲一秒,就要被他發現···

兩人睡覺前知道明天要下雨,找了各種盆子,罐子,只要能裝水的東西都放在院子,準備接水,

反正要下一天一夜,兩人也不急,就先去睡了,裴珩終於如願以償地抱到了香香軟軟的安安,

*********

白羽回家後,把安見深的話告訴了父親,剛一開始白市長不信,怎麼可能,

但是韓行的一席話讓白市長覺得可以再觀望觀望,看到底會不會下雨,要是會的話,信一次也沒有什麼,

畢竟目前也阻止不了喪屍變強,只能想辦法讓自已變強了,

這一晚上,與安見深和裴珩睡得踏踏實實不同的是,

白羽一會兒就要起床看看下雨了沒有,他相信深深,

也相信一定會下雨,但是雨一直不下,心裡總不踏實,

白羽一會下床,一會兒又上床,終於讓韓行看不下去了,在白羽又一次下床的時候,

他一把摟過白羽的小細腰,按在床上,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壓得他動彈不得,

嘴唇靠近他的耳邊,說話時帶起一絲絲溫熱的氣流,

噴灑在他的耳旁和脖頸處,用他最喜歡的聲音,

“寶貝兒,該睡覺了,你相信他的話,就堅定點,明天一定會下雨,

還是今天不累,那我不介意帶你做做運動,累了就能好好睡覺了,恩~~”

白羽本來還在檢討自已不堅定,聽到最後,彷彿想到了什麼,

臉“唰”地一下紅了,趕緊死死閉上眼,嘴裡嘟囔著,

“我累了,我睡著了,”

這敢讓阿行運動起來,那我不是廢了,想到他那可怕的體力,

真不枉費每週都抽時間去運動,每次感覺自已都要死在床上了,

而且現在跟父親住一起,雖然父親並不反對和阿行在一起,

但是每次看見阿行,父親那暗戳戳想打一頓他的眼神,可是很明顯,不敢太放肆了,

韓行看著白羽裝睡,眼睛還在眼皮底下骨碌碌轉的樣子,就覺得他太可愛了,

看來自已得早點得到岳父的認可,才能把他牢牢栓死在自已懷裡,

從白羽身上翻下來,把他緊緊地抱在自已懷裡,

像一隻守護著自已珍寶的惡龍,不允許別人窺伺自已的寶藏一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