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見深開著車,前面的車突然停了,他趕緊急剎車,看見前面車裡的人全部下車,往前衝去,

前面發生什麼事了,安見深和裴珩趕緊下車,常程也跟著下車,鎖好車,就向前面跑去,

只見,前面小巷裡除了白羽他們,還有一群喪屍,喪屍圍著幾個軍人,軍人身後保護著幾個人,

還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吃得白白胖胖的,嘴裡還在不停的嚎,

他旁邊的家人,在一邊不停地心疼他家的命根子,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那幾個軍人沒保護他們,

安見深趕緊往前衝,殺了幾個喪屍,來到那一家人面前,

抬手就提起那個胖男孩的衣領子,氣憤的開口,

“再嚎,就把你扔進喪屍堆裡,”,

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那一家人,

“再罵,你們也一樣,”,

頓時,這一家人,包括那個胖男孩都不敢再發出聲音了,

轉身就看見,白羽他們幫那幾個軍人把喪屍殺完了,

那幾個軍人裡的長官,向他們敬了個禮,謝謝他們的幫助,

那一家人看身邊的喪屍被殺完了,又囂張起來了,

一個尖酸刻薄的老女人的聲音,

“都怪他們,沒保護好我的大孫孫,看把我的大孫孫嚇得,”

嘴裡又開始不乾不淨,

她的大孫孫聽見有人給他撐腰,又開始哭嚎,

白羽氣的跳起來,

“再喊,把所有喪屍喊過來,看誰救你們,”

其他被救的人也一臉氣憤的看著他們,本來沒這麼多喪屍的,

都是他們喊過來的,他們剛在幫忙騰不出手,現在就想打這家人一頓,

旁邊胖男孩的父母怯懦的開口,

“當兵的救我們不是應該的嗎?”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當兵的也是人,不是神,更不是你們家僕人,”

看那一家子還想還嘴,安見深看不下去了,這都什麼奇葩,

“還想活,就閉上你們的嘴,再說,我就讓你們永遠開不了口,”,

說著還轉轉手裡的刀,

旁邊的軍人也一肚子氣,哪怕心裡的信仰在堅定,

救了人,沒一句好話就算了,還罵人,要不是有紀律,真想······

這時身後一個焦急的聲音響起,

“隊長隊長,你怎麼了,”

那個被稱為隊長的軍人,臉色變白,手上有一小道傷口,

應該是被喪屍抓傷了,他知道自已要變喪屍了,嘴裡在不停的囑咐小隊的副隊長,

“等下就殺了我,我不想變喪屍,記著把剩下的人送到安全基地,可以了,動手吧,”

旁邊的副隊長,手抖得槍都拿不穩,閉上眼,準備開槍時,安見深喊了一句,

“等下”,

那一家子看見這樣,害怕了,就又開始了,叫喊著讓殺了那個隊長,

所有人全部怒目而視,他們還越發理直氣壯,

安見深給了裴珩一個眼神,裴珩過去一人一下,

把那個胖男孩和他奶奶都敲暈了,剩下那對父母再也不敢開口了,

韓行讓李浩帶著人圍住那一家子,要是再敢作妖,就直接打暈扔出去,

安見深蹲在那個隊長身邊,看了看那個傷口,傷口不大,

病毒蔓延的慢,加上時間短,可以試試,

就調動起身體裡的木系異能,手上湧現出綠色的光芒,覆蓋在傷口上,

只見那傷口流出黑色血液,過了一會流出的血液變成紅色的,他才收手,

站起身,身體搖晃了一下,動用的異能太多,有點暈,

還沒等倒在地上,就被一個擁有草木氣息的懷抱擁在了懷裡,

緩了一下,安見深離開了裴珩的懷抱,看見那個隊長還在暈著,

就對那個副隊長說,他體內的病毒被排出去了,休息一會就能醒了,

聽到這句話,軍人們感謝安見深,不停的說謝謝,

安見深看這樣繼續下去就得在這過夜了,就趕緊說,

“這個地方不宜久留,你們隊長還需要休息,我們先回基地吧,”

眾人這才收拾東西,白羽笑嘻嘻地過來,

“深深,你的異能好厲害,真棒,我的異能有點雞肋,都幫不上忙,”,

越說語氣越低落,

“誰說的,以後你的異能用處可不少,好好修煉,”

“嗯嗯,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不過你在我心裡是最棒的,”,

白羽聽見深深安慰他,又開心了起來,

旁邊的韓行聽到這句話,心裡酸味沖天,

“原來在你心裡是最棒的是別人,那我呢?”,

白羽頓了一下,又轉過頭跟韓行賠笑道,

“沒有啦,你在我心裡也是最棒的,你們都很棒,”,

然後看韓行臉色沒變化,走到他身邊,繼續誇他各種地方都很棒,

這時裴珩又悄悄走到安見深身邊,

“你別聽他的,他心裡好多人都很棒,但在我心裡,你是獨一無二的,你最棒,”

安見深覺得還好笑,怎麼跟個小孩似的,還爭寵,看他眼睛亮晶晶盯著他,回了一聲,

“嗯,我知道的,”

裴珩聽見他的回應,高興地都快飛起來了,身後要是有尾巴,

估計尾巴都在轉圈,安安從今天早上起來就對我不冷不熱的,現在終於回他了,高興,

常程看見裴珩和安見深在說悄悄話,裴珩高興地都快飄了,

心裡一陣發急,不能讓他倆走到一起,尤其是剛剛安見深露的那一手,自已可得抓緊了,

回基地的路上,常程一直在盤算要怎麼告白,不一會兒,就到了基地,

同樣的流程,隔離了半小時後,有人領著常程往安置區走,

他看安見深走的不是這個方向,就麻煩領路的人等一下,

喊住了安見深,得知他們住在基地外,就知道了現在再不表白,以後就沒機會了,都不一定能見到,

常程想著要表白,帶著點不好意思開口,

“我想跟你說幾句話,能不能借幾步說話,”

裴珩看了安見深一眼,用行動表明了,自已不會離開他一步,

別以為自已不知道,這個蒼蠅打著什麼主意,

他看安見深不走,只能開口說,

“沒事兒,你說,他不是外人,”

常程羞惱的瞪了裴珩一樣,只能這樣說,

“我從在大學見到你那刻開始就喜歡你,之前就想跟你表白,可是沒有勇氣,

現在末世了,明天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所以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你能跟我在一起嗎?”

裴珩剛才還在高興安安說他不是外人,接著蒼蠅就對安安表白了,

頓時急了,還沒等安見深回答,急衝衝的開口,

“安安,不要答應他,他···他太煩人了,

你跟我在一起,我喜歡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安見深本來就在想著怎麼拒絕常程,現在聽到裴珩的告白,一下子臉紅了,

“你別說了,”

然後臉上迅速面無表情,只能依稀在耳朵處看見他臉紅的跡象,對常程說,

“對不起,我不喜歡你,”

接著也不看常程,拽著還在喋喋不休說著喜歡他的裴珩轉身走了,

常程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了深淵,自已之前在大學那麼照顧安見深,

為了他做了那麼多,他轉身就喜歡了別人,

別以為自已看不出來,他對那個冷麵男有意思,真是個賤人,

等著吧,他會讓他後悔的,後悔今天沒答應他,

常程的眼神逐漸變得陰鷙,狠狠地看向剛才兩人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