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墨宗,一處洞府內——
“去,給暮隱長老傳信過去……”
“桀桀桀!若不是我隱藏實力,豈能被蒼玄那狗東西壓一頭!”
“蒼玄宗!我看你們還能神氣多久。”流墨宗主陰冷的笑道。
——
離開蒼玄宗所掌控的勢力範圍後,繼續往東前行便是趙國的城區了。
“胖子,我們去城區給令尊和令堂選購些禮物吧……”
顧傾城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胖子出聲打斷。
“不必如此,我自幼跟隨父母,以耕田種地為生計,有一年遭受了天災。”
胖子頓了頓接著說道。
“我家田地毫無收成,一家人只得靠吃草根、啃樹皮過活。”
“那一年我父母有吃的全緊著我,他們自已卻險些被餓死。”
“所以自那以後,他們最為開心的時刻便是收穫糧食的時候。”
念及從前所經歷的艱辛,胖子心中生出一絲感慨之情。
那是對往昔歲月的感慨,也是對如今生活的珍惜。
如今他幸運地進入了蒼玄宗,成為一名修士,他一定要讓父母過上好日子!
胖子接著說道:
“待會兒我們一同去採買些吃食即可,像柴米油鹽這類東西就行。太過貴重的東西我父母是決然不會收取的。”
“那……好吧。”
東城區並不像西城區那般喧鬧繁華。
街道上的行人稀稀落落、三三兩兩,皆是行色匆匆。
走進一家糧油鋪子,老闆迎上來道:
“幾位客官,想要買些什麼呢?”
“米麵糧油,每樣都來一些吧。”張逸塵說道。
老闆聽聞,樂呵呵地開始打包起來。
不一會兒,胖子和張逸塵便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出了店鋪。
林羽看著他們手中的東西,笑著說道:
“這下令尊和令堂應該會很開心吧。”
胖子點點頭,笑著說:
“是啊,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平日裡需要的。”
胖子將這些東西收進儲物戒指中。
幾人一邊走一邊聊天,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林羽看了看天色,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找個地方先住下吧。”
張逸塵點點頭,說道:
“前面不遠處有一家客棧,我們就去那裡吧。”
“來福客棧,不錯不錯,祝我們四人都來福。”
胖子笑哈哈的說道。
“幾位客官,請問需要幾間房呢?咱們這兒上等房二兩銀子一晚,中等房已經滿啦,下等房五十文一晚。”
“這價格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啊?”
張逸塵面露驚訝之色,開口問道。
“那是自然,咱們這上等房呀,寬敞明亮,住起來那叫一個舒適愜意。”
“而下等房呢,就比較簡陋咯,不過也能滿足基本的住宿需求。”店家回應道。
張逸塵丟給店家八兩銀子,豪爽的說道:
“來四間上等房!”
反正這錢是之前袁虎儲物袋留下的,不花白不花。
“好嘞,好嘞,客官您這邊請。”
店家滿臉笑容,熱情地將張逸塵等人帶到了一處幽靜的別院。
這處別院周圍環境清幽,讓人感到格外寧靜與舒適。
張逸塵等人走進別院,只見院子裡擺放著幾張石桌和石凳。
四周還種著一些花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店家笑著說道:
“客官,這就是咱們店裡的上等房了,您們看看還滿意嗎?”
張逸塵四處打量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
“還不錯,就這裡吧。”
店家聞言,連忙說道:
“那您們先休息,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張逸塵幾人洗漱一番後,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
經過兩天的沿途跋涉,一個小山村終於出現在幾人的視線之中。
“前面就是我家了。”胖子指著前面的山村說道。
他們朝著村子裡走去。
四周的氛圍愈發顯得詭異,安靜得讓人感到窒息。
整個村子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陰霾所籠罩,沒有半點聲響。
往日裡雞鳴犬吠的喧鬧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死一般的沉寂,讓他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毫無實感。
他們越往前走,越能察覺到不對勁,一絲不安,縈繞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待他們逐漸走近之後,呈現在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難以置信——
整個村子裡處處皆是屍體,鮮血已然乾涸在了地面之上。
胖子看著那一張張蒼白的面孔,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
顧傾城和張逸塵不禁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安。
胖子更是臉色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然後,胖子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徑直朝著自已家狂奔而去。
顧傾城和張逸塵以及林羽三人急忙跟了上去。
當胖子推開門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讓他的心如墜冰窖——
他父母的屍體靜靜地躺在地上。
胖子的腳步踉蹌了幾下,險些跌倒在地。
他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臉上寫滿了絕望和悲痛。
“不……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著,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胖子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觸控著他父母的臉龐,彷彿想要確認這一切是否只是一場噩夢。
然而,冰冷的觸感卻無情地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胖子的情緒徹底失控了,他憤怒地嘶吼著,聲音在這空蕩蕩的村子裡迴盪著。
他的內心充滿了彷徨和無助,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張逸塵凝視著牆壁上那幾行猩紅刺目的血字……
與吾兒袁虎之死有關聯者,都要死!——袁宿衷
林羽和顧傾城也順著張逸塵的視線望去。
在看清血字的內容後,他們的臉上同樣露出了憤怒的神情。
“袁宿衷!袁家!”
三人不約而同地怒喝道。
胖子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他緊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此仇不報,我吳昊誓不為人!”
張逸塵以一種極其內疚的口吻向胖子言道:
“胖子,這件事的起是我斬殺了袁虎,致使令尊,乃至全村老小遭受此等無妄之災,我張逸塵實在有愧!”
“逸塵兄,你無需這般。明明是那袁家欺人太甚!”
胖子悲憤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