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有些傷感,老劉轉移話題道:“我們先去吃飯吧”

吃過早飯,眾人再次回到房間。

對於老丈人的突然離世,讓梁木有些猝不及防,明明昨天還說自已要回狼人族度過剩下的時光,只過了一晚卻選擇了獨自了結。

“哐當”一聲,有東西掉進到小櫃子裡。

梁木走到小櫃子前,將櫃子開啟,裡面是自已還沒拿出來的狼人面具以及一個玻璃瓶。

玻璃瓶裡有一張捲起來的紙條,他將玻璃瓶從櫃子裡拿出,瓶身上還貼著月亮的貼紙。

上面寫著一行小字:“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驚喜,要到晚上才能拆開哦”

梁木將瓶塞開啟,把紙條取了出來,紙上寫著娟秀的字跡,很熟悉,是小月的字跡。

“沒想到吧!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大驚喜!等你拿到這個玻璃瓶的時候,我應該已經睡著了,今天除了是我們結婚兩週年,還是我檢查出懷孕的第一天”

“想給他取什麼名字呢?跟你姓還是跟我姓?現在先不想這些,我已經能想象到你臉上的驚喜表情,結婚兩週年快樂,梁木”

“.......”

梁木看著紙上的字,一句話沒說,他把紙條重新放進玻璃瓶裡,將玻璃瓶放在桌面上。

我已經知道了,而你也的確‘睡著’了。

通訊器發出微弱的“滴滴”聲,梁木剛接起,裡面就傳來了奇蹟的聲音。

“梁木哥,這個瓶子是您岳父讓我轉交的,你........看上去很生氣?是我的錯覺嗎?”

梁木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金色的短髮,聲音有些低沉:“沒事,遊戲進度太慢了,必須再快點才行”

“哦.......好”

通訊器結束通話了。

夜間,所有人的房間門都被上鎖,除了梁木和張依彤的房間。

梁木坐在桌前,他戴著狼人面具,手指有節奏性的敲擊桌面,八點半了,可以行動了。

他起身就朝房間外走去,一路來到張依彤門前,狼人的氣味很近,張依彤也察覺了。

他們倆終歸要分出勝負,但勝利的天平早就往梁木身上傾斜。

隨著一聲開門聲,張依彤手持獵人小刀,看著門外的梁木:“我以為你會再推幾天,算了,只要殺了你,又多了十天安全期”

梁木沒有搭理張依彤,而是朝她勾了勾手,就往一樓圓桌大廳走去。

“你們狼人還挺注重儀式感,大廳的確好發揮你們狼人的獨特能力,不過太大的動靜,不怕有人前來檢視?”張依彤笑道。

梁木回頭看了眼張依彤:“經過這麼多輪遊戲,除了有特殊身份的人,誰敢出門?”

張依彤抿著嘴點點頭:“行行行,快點打吧,我好早些睡覺!”

剛下樓梯,張依彤便迫不及待的抽出獵人小刀,刀刃朝梁木的後脖劃去。

梁木回過頭,抓住了張依彤的手腕,笑道:“你也太著急了些吧?”

說著,他將腰間的小刀抽出,朝張依彤的手腕上刺去。

見狀,張依彤立馬側踢在梁木的手腕上,一時間有些僵持不下。

“身手不錯,當時為什麼不敢開門?”梁木笑著問道。

“你也不賴,遠超我殺過的所有狼人”說話間,張依彤將手中的小刀旋轉,劃上梁木的手臂。

鮮紅的血液冒出,落在瓷磚地板上。

梁木鬆開手,將刀尖對準張依彤的腳腕刺了進去,張依彤吃痛一聲,兩人都紛紛往後退了一米遠,手上的小刀也都沾上了對方的血。

“你們狼人可真夠陰險的”

“那也比不上人類的一半”

張依彤看了眼受傷的腳踝笑道:“是嗎?你們狼人真會顛倒黑白,就像那個男人一樣!”

“男人?誰?”梁木問道。

張依彤放下防備笑道:“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給你講講吧”

.......

我出生在一個偏僻的村落,村子裡的所有人都是赫赫有名的獵人,族長爺爺說過:“殺狼人是獵人的本職工作,狼人十惡不赦,是世上最兇殘的動物”

我的父親就是村長口中所說的“兇殘動物”,而有獵人和狼人血脈的我,卻是村上唯一一個純血獵人。

隨著年歲漸長,能力也越強,獵人能聞出狼人身上獨特的氣味,我從小就知道我的父親是狼人。

他說,他喜歡安寧的生活,絕對不會傷害人類,可在我十二歲那年,他殺了全村人,包括我的母親。

狼人族人大舉入侵了我們的村子,一時間,火光直衝雲霄,他站在火光裡笑。

在他死前,他告訴我,這是獵人應得的下場,因為我的媽媽曾經殺了他的妻子。

.......

張依彤看向梁木說道:“你們狼人真的很會演戲,看那趙倩倩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就知道”

聞言,梁木笑道:“那是她活該”

張依彤眼中透出濃烈的殺意,好似是對梁木,可又向對自已的父親:“他死前也是這麼說的,等你死了就下去告訴他,你們狼人遲早都會下去給他陪葬!”

她助跑上前,刀尖與梁木擦肩,梁木側身一個手刀打在張依彤腰間,隨後一腳將她踹在地上。

“可惜,純血獵人怎麼能比得上身經百戰的狼人首領呢?”他走到張依彤身旁蹲下,將刀扎進她腿上,以防她再次行動:“可惜我的故事沒什麼好分享的”

梁木抬眼看向張依彤低聲道:“可我有句話想對你說,想爬出泥濘沼澤的孩童,是無法見到光明的”

“即便報仇.......死去的人,也無法回來”

張依彤似放棄了般躺在地上大笑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是啊,即便殺了所有的狼人,村子上的所有人也不會再回來”

她看向梁木問道:“那你在堅持什麼?”

梁木眨了眨眼笑道:“即便他們回不來,我也不想看到仇人逍遙法外!”

張依彤腿上的小刀被梁木拔出,緊接著一刀扎進張依彤的心臟,鮮血濺在狼人面具上,梁木笑了笑,在張依彤沒了氣息後繼續說道:“還剩四個.......一切就結束了!”

梁木起身回了房間,空蕩蕩的一樓大廳只剩下張依彤的屍體,片刻後,從樓上湧下一堆狼人,他們撕扯著張依彤的屍體,享受著仇人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