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人生中的失敗者
我在狼人殺中,成為真正的狼人 橘子的貓a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兩年前的一天。
那天的天氣很好,申屠月打電話說自已要帶男朋友回家。
申屠治接到訊息時滿臉寫著不開心。
“爸!我回來了!”申屠月拉著梁木的手,一路來到餐桌前。
申屠月很好的遺傳了母親美麗的容貌,但卻有些不同,如果她的母親是出水芙蓉,她就是皎潔月光。
申屠治抬起頭看向女兒時露出微笑:“月月,你終於回來了,在外面工作辛不辛苦?有空就多回來玩玩,你老爸我都要在家閒出病來了”
他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梁木,或者說根本不屑於注意。
“不說這些,爸,這是我男朋友,他跟你一樣是狼人呢”申屠月將梁木拉到申屠治面前。
申屠治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小夥子,“嘖”了一聲,繼續看向自已的寶貝女兒:“月月餓不餓?我讓人準備了你最喜歡的菜”
申屠月看了眼梁木,笑道:“我爸就這樣,第一次看我帶男朋友回來不高興了”
“沒事,叔叔很喜歡你,我看得出來”梁木回答著,和申屠治眼神交流一番。
申屠治笑了笑,對申屠月說道:“月月先回房間,我和這位小夥子單獨聊聊”
申屠月看了眼兩人,湊到梁木耳邊輕聲道:“我爸脾氣不太好,只要順著他,他就不會發火的”
說罷,申屠月就上了樓,一樓一時間沒了聲音。
“坐吧”申屠治開口道。
“你叫什麼名字?”申屠治問道。
梁木拿起桌上的茶壺替申屠治倒了杯茶說道:“梁木,我的父親是梁奇”
“梁奇?”申屠治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繼續道:“狼人首領的兒子,的確配的上月月”
申屠治將茶杯放下,眼中帶著審視:“雖然我許久沒和狼人族聯絡,但我也聽說了,梁奇死了”
梁木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帶著些憂傷:“自從我的家人死後,我從來沒有放棄過為他們討回公道,我在南城那邊開了家畫廊,小月每次都會去”
“說句實話,第一次見到小月時,我只覺得她是個普通的女孩,但她卻每次鼓勵我不要放棄希望,他就像狼人信仰的月亮一樣,是我除家人以為,唯一會守護的人”
說罷,梁木看向申屠治:“我想,你給小月取名為月時,就代表她是您心中唯一的月亮”
.......
思緒回籠,申屠治看著螢幕低聲道:“你對小月說的話,究竟是花言巧語還是肺腑之言,我漸漸有些看不透你了....”
螢幕裡。
趙倩倩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她猛的點點頭,拉起梁木的手笑道:“我當然願意,你一直保護我,我很感激也很欣喜,從小到大,我就被家人各種嫌棄,成年出去工作也被上司排擠,你是第一個保護我的人”
聞言,梁木皺了下眉頭,緊接著又露出笑容:“是嗎?那我很榮幸”
.......
夜晚,梁木來到了六樓,今天發生的一切他必須給申屠治一個解釋。
他來到監控室內,申屠治坐在螢幕前,聽到聲音後回過頭。
“現在趙倩倩已經完全信任我了,還差最後一步,小月的仇就可以報了”梁木說著,眼中浮現出的是癲狂。
“你想讓她經歷你所受的苦,愛你的人成為尖刀,傷心又傷身,的確折磨”申屠治看了眼梁木。
他自認為自已很擅長將人折磨至死,但眼前的梁木好像和以前認識的不同,他讓傷害過自已的人,體會他之前的痛苦。
“您可以放心,趙倩倩是傷害小月的罪魁禍首,我不會放過她”
申屠治點了點頭,他看向梁木,感受到得是前所未有的陌生:“辛苦你了,揹負了那麼多”
聞言,梁木眼中含淚,他低下頭笑道:“沒什麼,只是......有些累而已”
申屠治站起身,他拍了拍梁木的肩膀說道:“不過,月月不會希望看到你這樣,你的家人也不希望”
“是嗎?活著的人才是最傷心的,尤其是看著自已的親人在自已面前被人殺死,自已卻無能為力的時候”
“是啊,所以更不能放過他們”申屠治拍了拍梁木的肩膀,嘆了口氣:“去吧,這是屬於你的世界,我年紀大了,等這一切結束,我準備回狼人族生活”
.......
梁木回到房間,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之前畫的畫,眼中帶著溫柔和嚮往:“馬上就要結束,我很快就可以見到你們了”
古堡外的月光很亮,月光從六樓的窗戶透進,申屠治看向窗外的月亮。
今夜註定憂傷,明天也會是一個新的開始。
翌日早上八點。
眾人齊聚在一樓大廳,喇叭裡傳來神秘人的聲音:“各位玩家早上好,我們收到了一位匿名人手寫的信,他是你們其中一位的家人”
“當年聽到這封信時,我已經離開了,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已,那時的我也揹負了血海深仇,女兒是我心中唯一的慰藉”
“每次只要看到窗外的月亮,我就會想起她,她出生時那麼可愛,我一路呵護讓她平安長大,有時會覺得很累,但只要她在我身邊,所有的心酸和苦楚都會煙消雲散”
“我的女兒死了,我的人生也迎來了終點,我是人們口中的成功人士,但卻在人生的路途裡輸的一敗塗地,我要去找我的女兒和我的家人了”
“我看得出來,即便沒有我,你也可以完成計劃......”
信念完了,梁木也知道這封信出自誰手,他抬起頭看向喇叭,無聲的說著:“我不會讓您......你們失望的”
“這封信是誰的親人寫的?”一旁的安安滿臉疑惑。
張依彤搖了搖頭:“反正不是我的親人,他們都死了”
“我真希望我爸爸可以給我寫封信,我好久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過的好不好”安安說著情緒低落起來。
老陳開口問道:“等遊戲結束,要是我們能活著出去,就可以見到自已的家人了”
聞言,梁木看向老陳說道:“我也很想自已的家人”
“沒...... 沒事,梁木你還這麼年輕,還有很多時間可以陪伴家人,不像我都四十多了,親人也走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