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吃飯。”第一次見他皺著眉頭,眼神裡沒有憐憫她,只是靜靜的凝視著北齋,像是要和她徹底分開,北齋見狀收回卡就去廚房端來了香噴噴的飯菜,色澤很鮮豔,看起來不錯。

男人也沒多說什麼,聞著菜香,就哼哧哼哧的像匹餓狼一樣把碗裡的飯菜消化掉了。 自那之後過了許久,男人真就沒再出現過,可是就憑逃離一個深淵也並不能改變北齋的人生。

他雖然消失在了北齋的生活裡,讓北齋依過了一陣平靜的生活, 但很不幸,似乎是男人脫離幫派後,工作上得罪了原來幫派的老大,好像準備把他逼迫北齋的影片給發到網上。

北齋收到了一封網友的郵件被告知了此事。北齋人生中第一次發大火,好不容易的清閒!北齋這人學什麼都會,就是不太精,唯一拿手的就是遊戲和網路技術這一方面。 凌晨2點,根據之前和男人接觸最多的聊天話題知道他的遊戲ID,很快查到了幫派老大所在地——他在隔壁省的男人家裡。

北齋購買好高鐵票,不出2個小時便能到達,於是北齋直接動身,準備赤手空拳的闖入虎穴,關門前,北齋突然停下,轉身去房間拿了一張銀行卡插進褲兜。

男人家附近沒多少建築物,挺荒蕪的還是比較老土的磚瓦房,對面是準備建新房子打下的地基。凌晨4點半,到了男人家附近,房子周圍圍著一堆人,看起來特別嚴肅像警察圍捕犯人的場景,但房子裡卻聽見熟悉的“由啊爛盡德瑞”接著是一聲“媽的!這射手怕是個手殘!這麼多殘血還收不掉!”

北齋踩著帆布鞋,輕手輕腳的走進站在門口那群人的視野內,其中一個蹲在路邊刻著字的石碑上,見一個纖瘦的身影立馬警覺從上面跳下來,纏滿繃帶的手從褲兜裡拿出打火機,點了根菸,吊兒郎當的說: “喂,幹嘛的?”

這人眯了眯眼,看清楚來的是個女的,以為是那小子找來的陪睡的,放下警惕還朝北齋吹了個流氓哨,但下一秒,他顯然理解錯了。

北齋上來一拳砸他臉上,那人失重向後飛去,倒在他後面的兄弟們身上,本來是來看戲的心思,結果被弄得這麼一出頓時心下一驚。

“姜回軒呢。”

繃帶男狗爬式的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剛剛他怎麼飛下去的?只聽見那女人冷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然而就是這麼一句話,引起了這群混混不少議論。

這不就是個睡便全派的女人麼?這壓根沒威脅,倒是那聲音越來越好聽了,不知道……

北齋見了這幫人才知道,裡面是和她睡過覺的人,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驚訝,依舊冷著臉。 而眾人鬆了口氣,以為是警察局派來的,結果是那個小破鞋,呵。眾人心裡都對北齋有股輕蔑,一個靠爬床生活的女人能掀多大浪,要浪也要在床上。

“喲,我當是……”這時被北齋揍了一拳的男人站起來準備挑釁,但最後一字還未說出口,胃裡一陣翻滾,腦袋似炸開般,當即口吐白沫,不知是死了還是暈了直接閉上眼睛。

眾人見狀,倒吸一口涼氣,震驚於這隻小破鞋,也害怕屋子裡的老大,畢竟老大叫他們守好門不可以鬧出太大動靜。北齋知道他們老大的脾氣,兇殘一身戾氣,流傳“社會黑子蔣落”,不爽就給人下套,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一套使了,很多人受不了,自殺或者苟活,大部分是被折磨無路可退選擇了前者,北齋也受過但她選了後者。

社會黑子?呵,仗勢欺人的狗! 等北齋進了屋子,入眼的畫面是(小車開過),男人淚流滿面,男人的家人也是傷的傷,殘的殘…… 都躺在地上,屋子裡不是很亂,但看著這場面,還有一股酒氣燻鼻讓北齋一瞬間特別不爽!等著吧,蔣落,敢動姜回軒,有你好果子吃。他也算她半個親人,他收留過她,他也對她好過,她覺得他陪過自已的青春。

北齋的進入,讓蔣落有一絲不屑,他拽起蹲在他雙腿下的男人的後頸,扇了一巴掌,姜回軒吃痛,又是一滴眼淚留下。

“沒用的東西!”罵完,踹了男人一腳。

“蔣落,玩夠了?”北齋冷淡的開口。

“喲,來了個技術好的。”蔣落光著腚,上身卻非常整潔一件白襯衫,黑色領帶,長得挺俊郎,一雙手骨節分明煞是好看。 呵,衣冠禽獸。

“姜回軒的技術沒你好,你來我覺得會很滿意的,或許我會考慮一下。” 蔣落斜眼笑著,滿臉嘲諷與目中無人,似乎沒有發現外面警備這麼嚴北齋是怎麼進來的。

北齋還看到了他眼裡的得意。 呵……下一秒血流現場,蔣落頓時清醒,立馬從邊上的桌子上拿起他的一把黑色長刀,立馬把刀身甩了出來。

“你!” 忍著劇痛,低吼了一聲,“啊!”

“雜碎,這裡最沒用的其實是你!被護在人群的嬌花別掙扎了,到頭來你比草的命還薄。”北齋依舊冷言,臉上沒什麼表情。 在一旁紅著眼睛的姜回軒,表情有些錯愕,抽噎一下道:“你怎麼進來的?”

“我來救你你還不樂意?這些年的情誼你當狗吃了?” 北齋爆了句粗口,“擾我清閒,不知道我最煩這些了麼?”

“你!你等著!我,我這就……”蔣落跪地,準備去拿沙發上的手機。北齋比蔣落快一步拿到手機,直接開鎖遞給他,幸災樂禍道:“白費力氣,社交帳號都被盜了,十多個電話也作廢,我想著要不要給你和外面的兄弟身份證也去登出一下。”

此話一出,在場皆驚,前面還好,可這後面幾個字,她哪裡來的本事!哪裡來的權利!

“社會黑子,不過如此。” 北齋還是面無表情,用看死人的眼睛盯著蔣落,蔣落看著手機電話不通的畫面確認北齋說的不假,心裡也徹底崩潰,身份證登出也就是她造假了他們的死亡資訊!他在外面是死是活到底怎樣都沒人會關心沒人理解! 蔣落他其實知道北齋的家庭背景有多大,不敢招惹的,但是姜回軒這個混小子卻對她動了手腳,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起了賊心,之前也有兄弟身份證查無此人的例子,這麼一想,居然是她乾的,裝的那麼像受害者,媽的!

(此處省略,過於血腥)

蔣落死後,北齋清理完屋子裡的血跡與碎片,姜回軒久久不能回神,她什麼時候會的武功?她這麼大膽的殺人,不會被抓嗎?喉嚨由於太過驚訝變的沙啞:“阿齋,你剛剛說的是真的?你從一開始就沒有和我發生關係,和那群畜生也沒有發生關係,真的嗎!”

“當然沒有,我來接近你們是為了任務,至於這群自以為自已很牛逼的垃圾放在社會上也是鋪張浪費,而且我本來就是做這種殺人勾當的,要是被抓到,也是我命數將盡。” 北齋伸了個懶腰,坐在沙發上,語氣再平常不過。

“殺手?你那麼小就當上了殺手?很辛苦嗎,太辛苦的話就別幹了,我這一年攢了不少積蓄,我研究所的成就還有國家獎勵基金,應該夠。”姜回軒也坐在北齋邊上,拉住北齋的手,眼裡還閃著淚光,煞是可憐,錫紙燙的頭髮經歷這般事後有些凌亂,面板透著蒼白,眼角還有些黑眼圈,估麼著連續幾天熬夜搞研究,氣色很差。

北齋拿了個運動外套套在他光溜溜的上半身,被他這麼一盯,垂眼看著拉住她的的手,輕輕拍了拍姜回軒的手背,道:“5歲就被人抓去當殺手培養了,習慣了都,我不用你的錢,阿姨的病好了嗎,經這麼一折騰,開銷應該也不少,要我給你找個房子嗎?”

“不用,明明我比你大兩歲,倒是我總是要你照顧,行了,走吧,我還是要履行我們的承諾的,以後不要再見面了,你的生活裡並不應該過成這樣,就算是任務讓你接近我們,你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就讓我這個人渣為了贖罪,讓社會榨乾我這個人渣價值吧,我也不想問你是怎麼騙過幫派的,分道揚鑣吧阿齋,祝你能擁有第二人生,不為世俗所困。”說完,姜回軒輕嘆了一口氣,然後靠在沙發上,閉上眼,沉沉睡去,呼吸均勻……

清晨5點,太陽露出一抹魚肚白,北齋走出磚瓦房,走在小石路上,腳步輕快,石頭與石頭碰撞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長髮被清晨的第一縷清風緩緩吹起,愉快的隨風搖擺,在荒蕪的小路上形成一幅別樣的風景。

很久,姜回軒都不見蹤跡,那天晚上大概真的讓人受驚了吧。 北齋依舊是鹹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句話成功的彰顯在了北齋身上。

在汙水裡躺過的永遠都洗不清了,那就請不要打擾她這潭汙水了。

可清閒的日子才半年,北齋生活才有了點生機,她就穿書了!!! 其實剛穿來還有點高興當女主或者路人甲的,能有一個新身體這樣她就可以解開束縛,安心快活的活下去了,身上不會掛著汙言穢語不會有人百般為難她了。

但事實告訴她不可能!

新的一天,從恢復手臂開始。這該死的木家二少!就不能好好談?非要她斷臂!還得兩隻!不就唐珏傷了嗎,而且又不是她乾的是他自已和青禾用的苦肉計啊!太難了!不過倒是和阿貞一家關係好起來,誒嘿,還有一堆零食哈哈!

有零食特開森,用零食來緩解煩惱最有效果了。她啃啃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