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嚴肅地將何顧和何忱帶入詢問室,分別詢問他們:“為何打架?”

何顧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他的眼神堅定但又帶著一絲緊張。

他緊握著拳頭,聲音低沉地告訴警察:“我是自保,是他先動手的!關我什麼事?”

說話間,他的目光不時地瞟向門口。

而何忱則顯得有些侷促不安,他的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桌面,眼神閃爍不定。

當警察詢問時,他低下頭,輕聲說道:“我……我只是被他舅舅說的話氣昏了頭,以為是他從中作梗。”

由於有學校的攝像頭記錄了整個事件的經過,何忱無法再狡辯。

與此同時,何顧的媽媽闞淣正在辦公室裡忙碌著。

突然,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迅速拿起手機,看到是警局打來的電話,臉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你們看好公司,我去一趟警局。”

闞淣放下手中的工作,急匆匆地穿上外套,然後快步走向停車場。

闞淣開著車,心急如焚地趕往警局。

她的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的道路,穿著一身精幹的西裝,顯得格外利落和果斷。

當闞淣走進警局時,她的步伐堅定而迅速、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露出她精緻的面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自信。

走進詢問室,闞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何顧。

她快步走到他身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肩膀,關切地問道:“兒子,你沒事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何顧抬起頭,看著媽媽,眼中強忍著淚水:“現在你來裝什麼好人?三年!你有管過我嗎?”

闞淣看著眼前的人,也就是在警局裡才敢露出這般溫柔的神情:

“啊顧,你相信媽媽,媽媽都是為你好。”

何顧伸出手拍打著自已的臉:“為我好?你們真的是為我好?”

闞淣的到來讓何顧的情緒更加激動,警察急忙幫忙穩定住了他的情緒。

“阿顧,你相信我!相信我!”

何顧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相信你?你來做什麼?保何忱出去麼?你們為人父母做到該做的責任了嗎?”

闞淣伸出手給了何顧一個耳光,聲音穿透在審訊室內,剛打完闞淣便後悔了。

她抱著何顧的頭:“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爸爸媽媽都有苦衷,只是不能告訴你啊!”

何顧用力掙脫開闞淣的懷抱。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淚從眼角緩緩流出,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痛苦和失望:

“你打我?何忱前不久剛打了我,今天你就打我?我真的不想認你們為父母!這是我的恥辱!”

何顧的眼神中充滿了哀傷和決絕。

闞淣的雙手附在何顧的臉上,她的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

“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這麼長時間沒見,媽媽也很難受,你別這樣對媽媽好嗎?”

她的眼中閃爍著淚花,聲音充滿了愧疚和無奈。

何顧卻瞥開眼不再看她,他的心中充滿了對這個家庭的絕望。

這時,警察走了過來,拿出一份檔案遞給闞淣,嚴肅地說道:

“女士,您想好了就在上面簽字,帶孩子和他爸爸回家吧。

什麼事都要商量,別動手,一家人哪來三年的仇恨。”

闞淣默默地接過檔案,她的手微微顫抖著,拿起桌上的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已的名字。

聽到闞淣簽字的聲音,何顧冷笑一聲:“呵,我說為什麼何忱出軌你都不離婚,原來是戀愛腦啊,老公比兒子更重要啊。”

他的眼神變得飄渺,彷彿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希望。

說完,他緩緩地站起身來,徑直走出了警局。

而還在警局裡的闞淣聽到何顧的話,心如刀割。

剛被帶到何忱的審訊室,便瘋狂的捶著何忱的胸腔,憤怒地喊道:“你瘋了嗎!做事情不考慮後果麼?”

她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

何忱握住闞淣的雙手,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老婆,闞銘今天來家裡要啊顧的撫養權,如果不演這一出,闞銘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沮喪。

闞淣卻無法平靜下來,她用力掙脫開何忱的雙手:“你今天怎麼可以去學校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打啊顧?你知道他有多傷心嗎?”

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何忱嘆了口氣:“我也沒有辦法,闞銘這個人很狡猾,如果不這樣做,闞銘起了懷疑,我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就全都廢了。”

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痛苦。

闞淣聽著何忱的解釋,心中的憤怒絲毫沒有減輕。

她轉身想要出去追何顧,卻被何忱伸手攔住。

“老婆,不能出去,闞銘一定知道這件事了,他在外面等著。

如果現在出去,我們所有的事情全都功虧一簣了!”

何忱緊緊地抓住闞淣的手臂,不讓她離開。

闞淣看著何顧離去的背影,心中像被無數個刀子扎一般,痛得她坐在地上。

她的淚水不停地流淌著,她也不知道,自已做的選擇對不對,但是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何顧站在警局大門口,回眸看了一眼,他們竟然連追也沒追出來。

他失望的嘆了口氣,拿著手機給洛祺撥通了電話。

在三聲“嘟”中,電話被接通。

“小蘿蔔。”

“我在。”

一聽到洛祺的聲音,何顧崩潰的慢慢蹲下,眼淚好似不要錢般嘩啦啦的流下。

洛祺聽著何顧的哭聲,直接跑向學校大門,攔了一輛計程車。

何顧抱著電話放肆的大哭,直到洛祺站在他的面前。

洛祺也慢慢蹲下,伸手替何顧拭去眼角的淚水。

何顧看著眼前的人,直接抱住了洛祺:“小蘿蔔,我好痛,我心好痛,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

洛祺的手在何顧的背上一拍一拍,安慰道:“別哭了,在哭我以後叫你小哭包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