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顧讓管家開著車直奔苗霏家,剛進門就看見苗霏滿臉淚水,懷中抱著姥姥的照片。

他上前拿走了照片,把照片放在桌子上。

苗霏抬眸看向何顧,心裡的委屈達到了極限。

他們兩個坐在車上,滿城找人,四處打聽。

何顧跑的有點渴了,在旁邊商店買了一瓶水。

“老闆,多少錢?”

“1塊錢,你們是在找人嗎小夥子?”

何顧想著商店老闆肯定能見到的人多,拿出了苗霏姥姥的照片。

他手指著照片問道:“老闆,你見過這個老奶奶嗎?這是我朋友姥姥,她有阿爾茲海默症。”

老闆頭歪了歪,手放在下巴處思考了一會。

“好像見過,但是不像是有阿爾茲海默症的樣子,她中午坐千市的大巴車走了。”

“謝謝啊老闆。”

何顧急忙把水拿上,跑出去告訴苗霏這個訊息。

苗霏聽到眼底的黑暗變成了灼灼的目光。

“你確定嗎?”

何顧突然不確定了:“老闆說不像是生病的樣子,但是去千市應該是了吧?”

苗霏飛一般鑽進車裡,兩個人前往了千市。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

當他們到達千市時,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襲擊了這座城市。

風雨交加,街道上積水很深,交通也陷入了混亂。

但苗霏和何顧並沒有放棄,他們冒著風雨,艱難地前往苗霏的家。

苗霏的手顫顫巍巍的開啟房門,看到家裡空空蕩蕩的,看著外面的天氣,她擔心姥姥的安危。

可是現在的情況讓苗霏無處下手。

他站在爸媽的遺像前,手緊緊的抓著桌腳。

“對不起,爸媽,我沒有照顧好姥姥,是我沒用。”

說著朝著自已的臉上狂扇巴掌。

何顧見狀急忙攔下了他:“苗霏你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你姥姥!外面天氣那麼惡劣!姥姥現在生死不知,你現在倒先放棄了?”

苗霏後退了一步:“你倒是說的好聽,你告訴我,我去哪裡找?”

何顧並沒有再聽苗霏無理取鬧,他拿起手機給洛祺打了個電話。

“喂?洛祺嗎?”

洛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著何顧冷冰冰的語氣,皺了皺眉,隨手掐掉了還沒抽完的香菸。

“怎麼?你是來跟我說分手的嗎?”

何顧愣了一瞬,但還是快速反應過來:“沒有沒有,苗霏的姥姥丟了,你給你那個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在雲城找一下?”

洛祺剛松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撥給了全森系。

“小系,苗霏姥姥丟了,你看你在雲城找一下,對了,記得要報警,我猜兩個傻蛋沒報警。”

何顧抿了抿嘴,他知道他的語氣很冷,但是現在他實在開心不了一點。

“叮咚”

何顧拿起手機,看到洛祺發的訊息。

“已報警,別擔心。”

他把手機揣到兜裡,走到苗霏面前拍了拍他的背。

“走吧,既然找不到人,那就交給警察叔叔處理,我們去土地廟給姥姥求平安吧?”

土地廟位於城市的邊緣,那裡安靜而神秘。

由於下雨的緣故,山上的路並不好走。

何顧打著傘,讓管家在下面等著。

“我們上去就好了,你在這裡等我。”

“少爺……”

何顧一個眼神讓管家不再說話。

苗霏和何顧在泥濘的山路中行走著。

然而,當他們走進土地廟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們驚愕得無法言語。

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高舉著拳頭,狠狠地砸向倒在地上的苗霏姥姥。

姥姥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殘忍的毆打。

苗霏的姥姥滿臉是血,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助。

她的身體顫抖著,試圖躲避那個人的攻擊,但虛弱的她已經無能為力。

“住手!你在幹什麼!”苗霏怒吼一聲,衝向那個穿白大褂的人。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恐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你們是什麼人?別多管閒事!”穿白大褂的人惡狠狠地說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何顧見狀,迅速上前抓住了穿白大褂的人的胳膊,試圖阻止他的暴行。

“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老人!馬上放開她!”何顧的聲音中帶著堅定和威嚴。

“這是我的事,你們少管!”穿白大褂的人掙扎著,試圖掙脫何顧的束縛。

苗霏趕緊蹲下身子,將姥姥扶起。

他輕輕地擦拭著姥姥臉上的血跡,聲音顫抖地問道:“姥姥,你怎麼樣?疼不疼?”

姥姥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苗霏,擠出一個微笑:“霏霏,我沒事……別管我,你們快走……”

“不!姥姥,我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苗霏緊緊地握住姥姥的手,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

此時,何顧和穿白大褂的人還在激烈地搏鬥著。

何顧用盡全身力氣,將穿白大褂的人摔倒在地。“你這樣的人,不配做醫生!”何顧怒喝道。

穿白大褂的人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瞪了何顧一眼:“你們等著瞧!”

說完,他轉身逃離了土地廟。

苗霏和何顧趕緊將姥姥送往醫院。

在醫院的病床上,苗霏雙手緊緊抓住姥姥,姥姥溫柔的摸了摸苗霏的頭。

“霏霏啊,姥姥只是不希望再拖累你了。”

苗霏把臉在姥姥的手上蹭了蹭。

“姥姥,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你不是我的拖累,你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人。”

何顧看著這個情形,默默的離開了病房。

他建了一個小群,裡面有全森系和洛祺。

“姥姥找到了,但是受傷了,不是很嚴重。”

洛祺:“嗯?怎麼受傷了?”

還不等何顧回覆訊息,全森系的視訊通話就打了過來。

他滿臉的擔憂,額前的碎髮貼在頭上,頭髮被雨水打溼。

“姥姥怎麼樣了?你們怎麼會受傷?”

何顧摸了摸自已的鼻子:“現在沒事了,就是有個醫生要打姥姥,我倆浴血奮戰去了。”

全森系結束通話了電話,洛祺慢悠悠的開口:“姥姥沒事就好,我睡了。”

何顧太陽穴一跳一跳的,默默的走到走廊盡頭樓梯間,倒退著。

突然向樓下看去,沒人。

這下他放心的坐在臺階上,點了一根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