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士車駛出別墅,緩緩不遠處噴泉邊的路邊停下。

楊蜜扭頭,看著靠在座椅上一臉難受表情的任若初,心裡頓覺那五萬給的少了。

兩瓶白酒下肚,這小子為了五萬塊錢,可是拿命在喝啊。

她看著眼前男子那近乎完美的側顏,心底微微驚豔了下。

這小子本身就是水汪汪的多情桃花眼,此刻醉酒之後,眼眸含著水波,似醉非醉,眼神迷離。

都說女人的眼眸勾魂攝魄,她沒想到男人的眼神也能如此勾人。

她看的心神盪漾,一想起對方的經歷,想起對方在家中的表現,她對這個年輕人瞭解的更全面的同時。

不由愈發怦然心動。

楊蜜很清晰的知道自已的好感,但一想到迪儷熱芭,頓時又打消了某些念頭。

只能輕嘆了口氣道:“若初,你還好吧?住哪?我給你送過去。”

任若初頭痛難忍,渾身難受,但意識還好,能聽得清話,就是某些壓抑的情緒難以控制。

聞言頓了一下,方才斷斷續續道:“住哪,我,我也不知道。”

“我沒家,呵呵,從爺爺走後,我就沒家了。”

楊蜜聞言,有些心疼的嘆了口氣,不等他說話,任若初肚裡忽然一陣翻江倒海,手忙腳亂的開啟車門便直接衝了出去。

一下車,腳下一軟,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股刺鼻的氣味直衝天靈蓋,嘴裡噗的一下就開始吐了起來。

楊蜜嚇了一大跳,連忙下車,便見任若初跪在地上,直接吐了一地,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她本能的便捂住了嘴巴鼻子。

雖然有些嫌棄這種難聞的味道,到底還是心中一軟,上前為任若初拍著後背,關心道:“若初,你沒事吧?”

任若初搖了搖頭,剛一張嘴,肚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猛然往前一撲,再次吐了一口,才覺肚裡好了許多。

然後在楊蜜的攙扶下,起身來到路邊的法國梧桐樹下,把手伸進嘴裡,再出了一回酒,渾身才舒坦了些。

仰著頭,開始大口大口呼吸冰冷的冬夜北風。

楊蜜從車上拿出一瓶水遞了過來,任若初漱口之後,又往嘴裡猛灌了幾口,頓時清醒不少。

再次坐回車裡,喘著粗氣開口道:“蜜姐,謝了。”

楊蜜沒好氣道:“讓你逞能,一下子喝那麼多,這下知道難受了吧?”

呼......

任若初長呼了口氣,無奈道:“那有什麼辦法,我那老哥明顯想灌醉我,看看我的表現,只能捨命喝了。”

楊蜜怔了一下,眼波一轉,狠狠的剜了任若初一眼,嗔道:“小子,你膽子不小啊,敢佔姐姐我便宜?”

任若初出了酒,渾身好了許多,說話也利索了:“那可不是我佔你便宜,是我那老哥說的,他還祝我們早生貴子呢?”

楊蜜頓時美眸一凝,舉起小拳拳威脅道:“再敢亂說,小心老孃揍你!”

任若初一本正經道:“他真的祝我們早生貴子。”

“哎呀~”

楊蜜又羞又惱,氣的緊咬銀牙,抬手就在任若初的肩膀上來了一拳。

“臭小子,你還沒完了是吧?”

見她似乎真的生氣了,任若初嘿嘿一笑,沒再繼續逗她。

楊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想起老爸今晚拉著任若初稱兄道弟的樣子,心裡也覺得好笑,絕美的俏臉上,櫻桃小嘴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你可真厲害,頭一次來,就把我全家喝倒了。”

任若初無奈聳聳肩道:“這可不怪我,我都提前被灌了三大杯了,誰知道他們這麼不能喝。”

楊蜜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微笑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

“你在北京還沒租房子嗎?”

任若初點了點頭,依舊有些難受的嗯了一聲。

楊蜜柳眉微蹙,疑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在附近給你找一家酒店?”

任若初道:“好。”

說著忽然又頓了一下,一摸口袋,頓時愈發頭疼。

“遭了,我的身份證被熱芭買車票收走了,要不,用你的身份證幫我開間房?”

楊蜜眼波流轉,嬌嗔了任若初一眼道:“想啥呢,姐姐要帶你去酒店開房,明天還不得霸佔熱搜啊?”

“到時候弄得人盡皆知,姐姐我名譽盡毀,你能負責嗎你?”

“別人不能負責,要是你楊蜜的話,我倒是挺樂意的。”

楊蜜怔了一下,沒有害羞,反而唇角一揚,心裡像是吃了蜜一般很是開心。

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似笑非笑的注視著他,眼中盡是嫵媚,語氣撩人道:“怎麼,你喜歡姐姐啊?”

任若初毫不避諱的看著她,或許是酒喝多了,眼底閃爍起了火焰。

“喜歡又如何?難道能讓我親一口嗎?”

楊蜜輕笑一聲道:“想的美。”

任若初無奈的聳了聳肩,嘆了口氣道:“那,要不你還是隨便送我去哪個網咖好了。”

楊蜜秀眉一皺,略一思索道:“算了,網咖那種地方你怎麼休息啊,被人噶了腰子都不知道。”

“我在金茂府還有一套房子,今晚你住那裡吧。”

說完便不再猶豫,直接啟動車子飛馳而去。

楊蜜在金茂府買的是大平層,足有三百平,三室兩廳三衛的設計。

超大的客廳,全景落地窗,紅紗帳,寬敞舒適的沙發,超大的電視,另一邊還有很多頗有風格的藝術品,色彩搭配和名畫、藝術品結合,裝修的很有品位。

不過現在任若初可沒那個閒心看裝修,雖然出了不少酒,但先前幹喝將近一瓶,的確量大上頭。

從車上下來涼風一吹,酒勁兒又上來,走路都開始歪歪扭扭的。

楊蜜艱難的扶著他來到次臥,誰知任若初看到床,直接就倒了下去,卻忘了自已的手還抱著楊蜜的纖細柳腰。

這一倒,直接連帶著楊蜜也隨之倒在了他的身上。

楊蜜嬌呼一聲,修長婀娜的身子趴在任若初的身上,略顯嬌小。

她俏臉一紅,本能的想起身,但腰肢卻被一雙手死死禁錮著,不禁又羞又惱,可低頭一看任若初。

那帥氣俊美的臉龐近在咫尺,濃密的眉毛修的如劍一般,雙眸緊閉,眼睫毛格外長。

她沒想到,一個男人的肌膚會這麼好,雪白細膩,像初生的嬰兒一般,近距離的細瞧,都幾乎看不出毛孔。

酒氣撲面而來,讓她不禁秀眉一皺,但似乎也沒有那麼讓人噁心了。

她近乎花痴般盯著那張帥氣的臉,似乎也沒想再掙扎起身,還調皮的伸出手捏了捏任若初的鼻子。

這動作讓任若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便看到一張絕美精緻的臉龐近在眼前。

纖眉婉約,明眸如水,眼神含笑,嬌俏的瓊鼻下,一張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嘴兒,彎起了讓人驚豔的弧度。

呼吸間,蘭花般淡雅的體香傳來,讓任若初心神盪漾,瞬間就有了感覺。

楊蜜見她醒來,愣了一下,頓時俏臉一紅,難得露出小女兒的嬌羞之態,柔聲道:“你,你醒了?”

任若初迷迷糊糊沒有說話,忽然一用力,楊蜜倒下,他的身體翻起,轉眼兩人上下易位。

“啊,你,你幹嘛~”

零距離的接觸,讓楊蜜胸前形狀都扁了,看著那眼神迷醉卻熾熱的男子,更是緊張的心如鹿撞,似乎連呼吸都忘了。

身體緊壓在一起,任若初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嬌軀的婀娜纖細和溫香柔軟。

那身子香香的,軟軟的,給任若初帶來了極大的衝擊力。

他本身就因為養元丹的緣故,身體憋著一股邪意,此刻又在醉酒與絕色美女的誘惑下,哪裡還把持的住。

低頭看著那美麗容顏,本就絕美的女明星,此刻雪頰緋色,白裡透紅,嬌豔若桃花,明媚如初雪。

他終於忍不住一低頭,在楊蜜驚訝、緊張又有些小期待的目光下,封住了那張宛若櫻桃般鮮紅的小嘴。

楊蜜瞬間大腦空白宕機,緊張的呼吸都忘了。

良久,唇分;

楊蜜一把抓住了心口大手,一雙眸子盪漾著一池春水,媚眼迷離、如痴如醉的看著眼前俊美帥氣的年輕人。

她忽然一用力翻身,兩人再次上下易位。

回過神的楊蜜御姐風拉滿,居高臨下的看著任若初,伸出玉手撫摸著他的臉龐,語氣撩人道:“小傢伙,你在玩火。”

醉酒後,某些壓抑的情緒會被無限放大。

任若初伸手抱著楊蜜那不堪一握的小蠻腰,挑釁道:“玩火又如何?”

楊蜜冷笑一聲沒說話,拿起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楊春靈在電話那頭道:“丫頭,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回來?”

楊蜜深吸了口氣,輕聲道:“媽,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家裡人多又亂,今晚就在金茂府這邊睡了。”

楊春靈關心道:“不舒服?怎麼了?吃藥了嗎?”

楊蜜低頭看著任若初,任由他的手在自已腿上撫摸,淡淡道:“吃了點感冒藥,沒事的,不用擔心,我先掛了啊。”

結束通話電話,楊蜜直接關了手機,眼波流轉,媚眼撩人,霸氣道:“小傢伙,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完,便直接一低頭,這一次,換她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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