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弟,早生貴子啊
娛樂:我熱巴男友,借給蜜蜜用? 錦囊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寬敞明亮的客廳裡,任若初坐在單人沙發上,俊朗的面容上始終保持著微笑,腰板也挺的筆直。
楊蜜坐在沙發的扶手上,親密的靠著他的肩膀,舉止親暱,還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一眾親戚也各自落座,笑眼看著兩人,一個高大帥氣,一個明媚嬌美,在顏值方面,都覺得很是般配。
楊蜜的奶奶率先開口問道:“呵呵,小任啊,聽你口音不像首都的,你老家哪裡的?”
任若初乖乖道:“奶奶,我是河北邯鄲的。”
“哦。邯鄲啊,那倒不算太遠,我還去過幾次呢。”
奶奶說著,又好奇道:“看你挺年輕的,屬什麼呢?今年多大了呀?”
任若初道:“我屬猴的,今年22了。”
“22?這麼小?”
楊春靈聞言,頓時秀眉一皺,驚訝道:“比我們丫頭小六歲呢?”
楊蜜忍不住嘟起了小嘴兒,有些小不滿道:“小六歲怎麼了?又沒差多少。”
楊春靈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道:“你這丫頭,媽這不是怕你們沒什麼共同話題嘛。”
楊蜜的伯母趙婉儀也笑著問道:“二十二歲,大學畢業了嗎?”
任若初搖了搖頭道:“沒,還有一年才畢業。”
趙婉儀好奇道:“還沒畢業啊,那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時間緊迫,兩人還未串通好,只是大致互相瞭解了一下。
楊蜜聞言,便俏目一轉,看向了任若初,笑吟吟地道:“是啊,那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呢?”
談及這個,任若初有些靦腆的笑了笑,裝著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道:
“我大學的生活費,一直都是靠勤工儉學和獎學金,學費也都是趁著寒暑假打工賺來的。”
“我和蜜姐相識,就是在今年暑假打工的時候,她看我外形不錯,就想簽下我,然後我們便留了聯絡方式。”
“雖然我當時在上學,沒時間簽約演戲,但平時也有和蜜姐聊天。沒想到蜜姐一個大明星,還挺願意搭理我的,聊著聊著,發覺還很投緣。”
“後來,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楊軒打趣道:“呦,可以啊,你們這相當於另類的網戀了啊,大明星網戀小鮮肉,傳出去絕對是勁爆新聞。”
說著,又有些八卦道:“那你們誰先追的誰啊?”
楊蜜臉色一紅,有些小傲嬌道:“當然是他追的我~”
任若初看著她微笑道:“是嗎?”
楊蜜美眸一揚,嘴角噙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反問道:“不是嗎?”
任若初連忙乖乖道:“嗯嗯,對,我對蜜姐一見鍾情,我先追的蜜姐。”
噗嗤~
哈哈哈.....
眾人將兩人表情和小動作盡收眼底,頗覺兩人互動有趣,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婉儀也是微笑道:“丫頭,我和你媽只是擔心,你們差六歲,沒有共同話題,小任還沒畢業,畢竟還小,很多事情都沒想明白呢,婚姻畢竟是大事。”
任若初呵呵一笑,正色道:“我知道大娘的擔憂,可能怕我心性未定,將來變卦,會傷害了蜜姐。”
“畢竟男孩子本來就心性成熟較晚,女孩比同齡男孩早熟,我和蜜姐又差這麼多歲。
你們擔心我和蜜姐在一起,不僅無法照顧蜜姐,可能還像個孩子一樣,需要她照顧。”
“誰都不想自已嬌生慣養、疼愛有加的女兒,結婚像嫁了個兒子一樣,還得照顧別人,這我理解,換做我,我也不願意。”
趙婉儀愣了一下,忍不住和丈夫楊瀟京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底的驚訝。
顯然都沒想到任若初年紀輕輕,沒什麼經驗閱歷,竟然如此心思細膩,聰明靈透,可以察言觀色。
見大家都看向自已,就連楊蜜也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任若初繼續道:
“不過,我覺得一個男人成熟與否,是否會照顧人,雖然和年齡有關,但也沒有必然的關係。”
“父母溺愛的媽寶男,可能三四十了都還是小孩心性。”
“也有的男孩從小歷經挫折,困難,心思敏感細膩,要麼自卑沉淪,泯然眾人。”
“要麼自立自強,成熟穩重,志存高遠,努力奮發,希望改變命運。”
“我從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算是留守兒童,心疼爺爺奶奶年齡大了,家務活都是爭著做。”
“七歲便學會了做飯,衣服髒了,自已洗,衣服破了,自已笨手笨腳的縫補。”
“十二歲就開始住校,週末、節假日回來,還會照顧老人。”
“上大學,我所有的學費生活費全是自已掙的。”
“而且從小喜靜,酷愛詩書,情緒穩定,會照顧人,也會體貼人。”
見大家都驚訝的看著自已,楊蜜的爺爺奶奶也是目光柔和慈祥。
任若初微笑道:“我說這些,並不是賣慘,也不是自誇,只是想說,我雖然年齡小些,但從小懂事,也知道一個男人該有的責任與擔當。”
“和蜜姐在一起,一定會好好疼她愛她,好好照顧她的。”
一番話說的真誠又得體,讓楊蜜的爺爺奶奶等人很是滿意,尤其是楊春靈,心裡是愈發欣賞了。
對方的家庭背景,她並不太在乎,本身她家現在也不缺錢,女婿家裡條件好自然是美事,沒有,也不強求。
楊蜜愣了一下,雖然她知道兩人關係是假的,但任若初說的這些事,應該是真的,不禁有些心疼。
同時又忽然幻想,若是真的找這麼一個帥氣有安全感又會疼人的小狼狗,男主內,女主外,似乎也不錯。
但還是沒好氣道:“去,小屁孩,姐姐才不需要你照顧呢,我也很獨立的好不好?”
楊瀟京呵呵笑道:“若初啊,你在哪裡上的大學?”
任若初道:“我在吉林大學,讀的漢語言文學。”
楊瀟京微微頷首道:“吉林大學,那也是名校啊,不錯。”
這時,楊瀟麟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小任,你手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好奇的看向他,就連楊蜜也側起了耳朵。
她也見過對方手上的傷,很猙獰恐怖,但一直沒好意思問。
對於此事,任若初已然看淡了,自然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他擼起袖子,露出了自已傷疤虯結的手。
哎呦!
眾人見到如此多猙獰虯結的傷口,皆是驚訝出聲,好奇的看著他。
任若初面無表情道:“這的確是刀傷,被我親哥用水果刀砍傷的。”
楊瀟麟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疑惑道:“什麼?你親哥?他為什麼砍你?”
任若初唇角一揚,便開始語氣平淡的把此事因因果果,詳細的說了出來。
楊蜜一家人向來相親相愛,除了當帽子叔叔的楊瀟麟,所有人聽聞來龍去脈,皆是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他們沒想到,還有父母會偏心至此,對自已的孩子冷漠至此。
尤其是,居然狠心傷害一個這麼優秀懂事的孩子......
任若初面帶微笑的訴說著,語氣平淡,好像在說著別人的故事一般。
卻把楊蜜全家人聽得義憤填膺,又怒又氣又不可思議。
聽聞任若初與父母、哥哥斷絕了關係,爺爺更是拍手叫好。
何止楊蜜的家人很是同情任若初的遭遇,楊蜜也滿眼心疼的看著他。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陽光帥氣,唇角總是噙著微笑的少年,遭遇竟然如此悲慘。
被自已的親哥往死裡砍,被父母冷漠無情的拋棄,從此無依無靠,他當時該是多心痛,多絕望。
奶奶也直接放話:“真是可氣,當父母的豈能這樣偏心?孩子,沒事兒,你跟丫頭在一起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咱們好好過,就當沒他們。”
楊春靈也附和道:“是啊,一個女婿半個兒,他們不要你,我們要,等你們結婚了,伯父伯母一定把你當親兒子待,正好我們一直想要個兒子呢。”
任若初滿眼感動道:“謝謝。”
楊蜜心裡高興,但還是故作吃醋道:“咋的,只有我這閨女讓您二老失望了唄?”
楊春靈笑道:“那可不,當初要不是計劃生育,我們還真想給你再要個弟弟呢。”
楊蜜嘟著小嘴兒,一副小女兒態,嬌聲道:“得,那你們就認他當兒子好了,我們倆好做一對姐弟,當什麼男女朋友。”
奶奶沒好氣的嗔道:“你這孩子,盡瞎說。”
楊蜜嘿嘿一笑,忽然一把摟住了任若初的腦袋,將他抱在懷中,霸氣道:“乖哦,以後姐姐寵你。”
“呦呦呦。”
楊瀟京笑呵呵的打趣道:“我們丫頭也知道心疼男人了。”
爺爺卻突然開口道:“你這孩子,自已過的這麼苦,怎麼還買這麼多貴重的東西,一會兒回去拿走,把這些退了吧,別亂花錢。”
任若初打心眼裡有些感動,但還是道:“沒事的爺爺,也沒花多少錢,我這兩年給高科技公司寫智慧創意設計,也賺了將近一千萬,之前一直在走程式,昨天這些資金才剛到賬。”
“雖然在首都暫時還買不起房子,起碼生活無憂了。”
楊蜜一家愣了一下,皆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就連楊蜜也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除了那些表演系的學生,上學期間就開始接戲當主角的,普通學生還沒畢業就賺一千萬,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她大學期間當女主演了王昭君、聶小倩,還接了仙劍三的大製作,掙的錢都沒這麼多。
當然,那時候的大幾百萬,可不是現在一千萬可比的。
她那時候一百多萬就可以買一套不小的房子,現在能賣一千多萬。
一家人對任若初都是一陣誇讚,隨後便開始共進晚餐。
楊瀟麟往桌子上擺好酒盅,開啟茅臺,然後把一個個酒盅倒滿,先是遞給了自已老爹一杯,然後又分別給了大哥楊瀟京、侄子楊軒一杯。
接著又端起一個酒盅,任若初剛要伸手去接,沒想到楊瀟麟卻笑著把手縮了回去。
“你幹什麼,這杯是你奶奶的。”
說著把酒盅遞到了自已的母親面前,隨即笑呵呵的拿起了旁邊的水杯,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直接嘩啦啦倒了滿滿一杯。
然後放到了任若初的面前,笑呵呵的道:“你第一次來,今天可要好好表現一下。”
說著便端起了自已的小酒盅,笑道:“來,伯父先敬你一杯,直接幹了啊。”
說完,便直接仰頭一飲而盡,然後銅鈴大眼便微笑著看著任若初。
任若初都無語了,這水杯比一次性酒杯都要大兩號,直接幹?
一旁的楊春靈沒好氣道:“你幹啥呀這是,別嚇著人家小任了。”
“小任啊,隨便喝點就好,酒少飲為雅醺,多喝是俗醉,可就不美了。”
楊瀟麟道:“嗐,哪難麼多拽詞兒,年輕人喝點酒算什麼,幹了幹了。”
任若初有些為難道:“這,您是長輩,本來該我先敬酒。”
楊瀟麟正色道:“哪能呢,你來者是客,待會兒再敬我們也不遲。”
任若初苦笑一聲,只能端起酒杯,憋著氣一飲而盡。
“好!爽快!”
楊瀟麟見狀很是滿意,忍不住拍手叫好!
說著不等任若初放下水杯,直接又拿起茅臺,給任若初滿滿倒了一杯。
給自已的酒盅也滿上,再次笑呵呵的道:“來來來,我們丫頭第一次帶男朋友回來,都端起來,咱們大家一起幹一杯。”
眾人有些好笑,先灌人家一大杯酒,這又一起端一杯,想幹啥?
但還是紛紛端起了自已的杯子,有喝酒的,也有喝果汁的。
楊瀟麟再次幹了一酒盅,還倒過來展示了一下,然後笑眯眯的看向任若初。
“小任啊,別客氣,這酒可是好酒。”
“哦,好,謝謝伯父。”
任若初乾笑一聲,看著滿滿一大杯酒,心裡有些發愁,但還是仰頭一口悶了。
水杯沒落下,不讓他墊口菜,楊瀟麟立刻拿起了酒瓶伸了過來,任若初無奈,只能拿著杯子去接,於是又滿了一杯。
任若初打了個酒嗝,求助的看向旁邊的楊蜜。
中午飯都沒怎麼吃,到現在直接幹喝了兩大杯,就算頂得住也難受啊。
楊蜜也怕任若初真的喝醉了,會說漏嘴,連忙埋怨道:“爸,哪有你這麼灌酒的。”
楊瀟麟皺眉道:“什麼灌酒啊,我姑娘第一次帶未來姑爺回來,我這是高興。”
說著又舉杯道:“馬上過年了,伯父祝你新年快樂。”
楊蜜沒好氣道:“爸,一會兒給人灌醉了,好歹讓人家墊點東西呀。”
楊瀟麟道:“沒事兒,我幹了啊。”
見他如此“爽快”。
任若初深吸了口氣,再次端起了酒杯,閉著氣一口喝下。
楊瀟麟笑道:“好小子!好酒量!”
說著就又要倒酒。
一旁的老爺子皺眉道:“瀟麟,差不得得了,你這什麼待客之道,酒可不是這麼個喝法。”
聽見老爺子放話,楊瀟麟這才訕訕一笑道:“放心吧爸,我心裡有數。”
“再說了,剛剛您不還說把他當自家人嗎?感情深,一口悶,怕啥。”
不過話雖如此說,但這一次,倒是隻給任若初倒了半杯。
楊春靈瞪了丈夫一眼,拿起筷子給任若初夾了一塊肉,柔聲道:“小任啊,快嚐嚐伯母做的菜,壓壓酒。”
轉眼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今天大家似乎都興致不錯,又有任若初第一次上門,楊蜜的父親、伯父還有堂哥都喝了不少酒。
就連老爺子都多喝了兩杯。
邊喝酒邊聊天,倒也高興。
楊瀟麟有意灌酒試探,任若初自然難以推辭,被三人輪番灌了許多。
縱然他酒量不錯,也有些難以招架。
不過,楊瀟麟倒是有些失望,沒想到任若初看著醉了,倒是沒有出醜,也沒有撒酒瘋什麼的。
一直強忍著酒意,腰板做的筆直,說話雖然慢了一拍,起碼沒說錯話。
酒品即人品,似乎還不錯。
聊天時,他詳細問起刀傷,任若初甚至還找出來了自已拍的影片和當地媒體的報道。
讓他徹底相信了任若初之前說的話。
他也是擔心,擔心任若初之前是混社會的,跟女兒在一起會害了女兒。
四人轉眼三瓶茅臺下肚,楊瀟京父子倆酒量最小,兩人喝的雖少,一人也就半斤,但也醉了,被眾人扶著回了房間休息。
留下楊瀟麟拉著任若初不讓走,吃飽喝足,不耽誤繼續聊天繼續喝,不一會熱,氣氛就又上來了。
楊瀟麟差不多一瓶酒下肚,也喝多了,紅著臉醉醺醺道:“老弟兒,別走,他倆不行,咱倆繼續.....喝。”
任若初十歲就跟爺爺開始喝酒,十二歲就上大人桌,開始喝白的,平時酒量不錯,也不上臉。
如今又吃了養元丹,改造身體,身體素質倍棒。
雖然喝了快兩瓶,手腳也開始不怎麼聽使喚了,腦海裡天旋地轉,上廁所走路都開始東倒西歪,好在還能保持清醒。
笑呵呵的道:“好,伯父,咱們再喝一杯,然後就該休息了。”
楊瀟麟不滿道:“什麼該休息了,還....早呢,再多喝點,今兒個必須喝高興了。”
一旁的楊春靈沒好氣道:“怎麼還喝呢,我的天誒,自已多大歲數了,沒點數嗎?回屋睡去。”
楊瀟麟擺擺手道:“別拉我,我沒....沒醉,今兒個遇到了老弟,心裡高興,喝點怎麼了。”
說著,便又叼著煙開啟了一瓶,酒邊倒邊灑,舌頭在嘴裡打轉道:“人生短短......幾十秋,快樂一宿是一.....宿。”
然後端起酒杯,說話的聲音都結巴起來:“來.....老...老弟兒,走一個。”
任若初只能端起了酒杯,擔心他喝太多,那可是會死人的。
碰杯的時候故意用了點力道,把他酒盅裡的酒撞的灑出來一多半。
又是一杯酒下肚,楊瀟麟摟著任若初的肩膀道:“老弟兒,爽快,我喜歡,我.....我家丫頭,老哥哥.....就許給你了。”
“她要是....敢那個啥,敢欺負你,你跟老哥說,哥替你作主。”
楊蜜剛剛幫著大娘扶著大大楊瀟京上了樓,此刻從樓上下來,見自已老爸拉著任若初稱兄道弟的,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好傢伙,一頓酒把自已的輩分都喝了下去。
你們稱兄道弟,我叫啥?
見任若初也喝的有些迷糊了,擔心他說漏了嘴,便連忙招呼著楊春靈道:“媽,趕緊扶我爸回去休息吧,喝成什麼樣了。”
說著忍不住嗔道:“您怎麼還有閒心拿手機錄影啊?”
楊春靈也是無奈道:“娜可不怪我,勸了多少次不聽,這次非要錄下來,明天好好幫他回憶一下。”
“真是的,多大歲數了還這麼喝,今兒也不知道怎麼了,這麼沒譜。”
說著,便拉著楊瀟麟站了起來,沒好氣道:“趕緊的,別喝了,人家若初還要回去呢。”
楊瀟麟不滿道:“回去啥啊,再喝點,今兒必須把我大兄弟喝高興了,一會兒直接睡丫....丫頭那屋不就得了。”
楊蜜俏臉一紅,沒好氣的瞪了父親一眼,只能道:“媽,那我先送若初回去了啊,你在家照顧我爸吧。”
楊春靈道:“行,那你們路上開車慢點,把小任送到家就早點回來。”
楊瀟麟晃晃悠悠的走過來訓斥道:“怎麼走了啊,我們還沒喝盡興呢。”
楊蜜無語道:“醉成啥樣了還喝。”
楊瀟麟摟著任若初道:“不用理弟妹,咱們繼續喝。”
“老哥跟你說,你和丫頭,不是,你和弟妹啊,早點結婚,給我和你媽生個大胖外孫,我們幫你們帶。”
任若初暈暈乎乎的道:“好,大哥,你等著,我們這就回去生孩子,你等著,啊,你等著。”
兩人亂了輩分不說,還又是生孩子又是外孫的,把楊蜜說的又羞又惱,整個人徹底蚌阜住了。
她真想直接把兩人扔出去。
只能拉著任若初就往外走。
一旁的奶奶、大娘和親媽也看的直樂呵,笑的直不起腰。
楊瀟麟看著兩人的背影,連忙喊道:“老弟,早,早,早生貴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