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現代梁祝
沙僧後傳:天界打工人的逆襲 慕容雪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你們好!”我變身成了一箇中年男子,讓花想容跟在我身邊接近他們。
“你是誰?”他們齊刷刷地看著我,立刻警惕地往後坐了坐。
“我和我弟弟到這附近買東西,不小心迷路了,想問一下最近的商場怎麼走。”我假借問路靠近他們,只有臥底在他們身邊才能防止悲劇再次發生。
這一世,祝英臺已經快要成仙,她的姻緣原本應該在這一刻就應該得到成全,萬事俱備,卻被我匆匆一筆改變了命運,我是罪孽深重。
“哦,往那邊。”女孩指了指左邊的一條路。
她身邊的那個男孩用一種獵物看著獵人的眼神看著他們,他瑟瑟發抖。
“你們能不能帶我們去呢?人生地不熟的,我這怕天黑了也走不到。”我想著能夠找機會和他們有更多接觸的時間,也可以多製造一點機會賴在他們身邊。
說到這個,應該是花想容的強項。
“我們對這裡也不熟,不如你們還是自已去吧。”女孩像一隻靈巧的梅花鹿,用一種溼漉漉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我聽花想容說,人間的套路很多,其中有一種就是裝作問路的人,將他們帶到偏僻的地方,隨後直接把他們拐賣。
“他們是不是以為我們是人販子?”我問花想容。
我已經儘可能把自已變化得像一個事業有成的中年大叔,看起來比較靠譜的樣子。
“我覺得他們不是以為,是已經認定你就是了。”花想容皺著眉頭指了指他們。
我看向這一對可憐的鴛鴦,他們緊緊貼在一起,不停注視著對方,生怕下一秒就無路可逃。
“我不是壞人,我真的是來問路的。”
我手足無措。
做妖我有經驗,做人我可真沒有。
“哎呀,你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看我的!”花想容已經迫不及待地衝了上去。
“喂,你小心點,可別——”
我打草驚蛇四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他已經像一支離弦的箭,飛一般地溜了出去。
“兩位你們好,我叫花想容,你們叫什麼呢?”他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我將花想容變作了一個穿著黑色燕尾西服、打著紅色領結的青澀男孩兒。他看上去彬彬有禮,也有著優越的家庭條件,受過良好的教育,我想這樣大概能讓人們減少一些對他的防備心理。可是現在他跟在我的身邊,任怎麼看也是非常滑稽。
“我叫祝勝男,他叫梁永才。”女孩面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男生,果然放鬆了戒備。
“我保證這確實是我的叔叔,我們倆原來住在市中心,到這裡來是為了買一件你們這個地方特有的特產,結果剛走了幾里地就迷了路,你們可以帶我去嗎?”他故意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說著。
“我還沒有問你叫什麼名字呢?”祝勝男看著眼前這個小毛頭,眼睛一轉立刻反問道。
我叫花想容,他倒是實話實說。
雲想衣裳花想容,這個名字倒是挺有文化的。
祝勝男看了看身邊的梁永才,兩人相視一笑,繼而點了點頭。
“那麼他呢?”她又指了指我。
我拼命朝著花想容擠眉弄眼,可千萬別一時情急說漏了嘴。
“你是說我叔叔嗎?他跟我可不是一個姓呢。”他剛想繼續,我立刻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胡說什麼?我怎麼和你不一個姓呢?”我朝著他擠了擠眼睛。
“哦,對!一個姓,是一個姓。他叫花沙!”花想容信手拈來。
有時候我不得不佩服他撒謊的能力,臉不紅心不跳。這幾個字彷彿早就印在心裡,現在只不過順著喉管從嘴邊溜了出來罷了。他興高采烈的向我展示已經圓滿完成了一件任務。
而身邊的祝勝男已經笑得前仰後合。
“刮痧?”這個名字可真奇怪。
“是花沙!花朵的花,沙子的沙。”我翻了一個白眼,愚蠢的人類,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你們要去哪裡來著?”
一直沉默的梁有才終於開了口。
“去附近的超市。”花想容搶著答道。
“我們走吧。”他拉了拉身邊的祝勝男,兩人背起書包,走在我們前面。
我見時機已到,又看到他們背上沉甸甸的書包。
祝勝男背的是一隻粉色的運動包,上面還繡著幾隻盛放的花朵,栩栩如生。梁永才則是背了一隻黑色的登山包,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好像裝了不少東西。
“你們還是學生吧?”我明知故問。
月老交給我的任務是把他們倆重新撮合在一起,可是現在我看來他們本來就是天生的一對,根本不需要我插手。
只能先從身邊的小事入手,也許可以從他們口中套出點有用的訊息。
“對的,我們剛剛高三,馬上要考大學了。”他們點點頭。
“高三?”我和花想容都震驚了。
我驚訝於他們的早熟,更驚訝於花想容說人間的高中生活痛苦非常,他們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裡談天說地。
花想容呢,則驚訝於他們的親暱,分明不需要我們橫插一腳。
“對啊,我們是同學。”梁永才見我們兩個吃驚的模樣,立刻解釋道。
祝勝男好像看出了我們的疑惑,又補充說:“我們這是剛剛考完試,今天下午放了半天假,平時可沒有這麼休閒。”
“哦,難怪呢!”我舒了一口氣,讓自已看起來沒有那麼不食人間煙火。
“我們晚點還要回學校裡去。”祝勝男又說。
我忽然想起月老說我這一世把她和馬文才牽在了一起,急忙追問道:“你們同學裡有沒有姓馬的?”
“怎麼,你要找人?”他們又警惕地看著我。
“哦,沒有,我有個親戚家的孩子,就姓馬,好像也在附近的學校唸書,差不多也讀高三了。我以為你們認識呢。”幸好我的腦袋轉得快,立刻幫自已找好了理由。
“姓馬的是有一個,他叫馬爍,是個小老闆家的孩子。”梁永才在一旁說。
我和花想容對視一眼,他朝著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對對對,就是他,他就是我親戚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