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的意思,我今日是拿不到出入令牌了?”符雙沉聲問道。
“若無天璇峰峰主或者掌門示下,我這裡不敢將令牌發放與符兄,還望理解。”
見陳然以未收到上峰的意見為由拒不發放令牌,符雙知道再在這裡待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朝方敬之二人示意後,轉身離開了宗務處。
一路上,符雙琢磨著陳然的態度以及李星河的真實想法。
以陳然的身份,其斷不敢私自為難自已,從其今天的行為來看,應是得到了星源宗高層的授意,只看是天權峰的峰主還是掌門李星河了。
但無論是誰,看來都不希望自已現在離開星源宗。
“還是得在星源宗先休息幾日才行,就當恢復身體了!”
未能領取到令牌,符雙也沒心情再去逛星源宗的其他各峰,徑直回了天璇峰。
回到住處,符雙驀然想起適才專程來提醒自已去找李星河的莫以瀾,心中一動,瞬間有了計較。
第二日,晨練結束的符雙離開小院,按照昨日方敬之告知的莫以瀾住處,獨自一人前往。
來到莫以瀾小院門前,符雙朗聲道:“莫師兄可在?符雙前來拜訪。”
“進來吧!”莫以瀾的聲音傳出,但卻無人來開門,顯然是讓符雙自行入內。
符雙也不計較,推門而入,入內後符雙不由暗贊,不愧是親傳弟子,就這小院的面積,比自已的臨時住處大上了一半。
莫以瀾應也是剛修煉結束,符雙進門後,其從屋內走出迎接,二人於屋內坐下。
“符師弟今日這般早,看起來身體恢復得不錯。”莫以瀾自知自已昨日與符雙說話之時口氣稍顯強硬了些,符雙今日過來,應該不會僅僅是拜訪這麼簡單。
“託莫師兄的福以及星源宗鍾靈毓秀的環境,基本上是恢復了。”符雙對莫以瀾行了一禮。
“符師弟客氣了,星源宗再怎麼神異,若符師弟根基不紮實,也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莫某很是佩服。”
莫以瀾的心下確實是很想借機教訓符雙一番,但昨日還有符雙看輕星源宗弟子的藉口,今日符雙親自上門拜訪,他卻是不好再咬著那一點不放,畢竟自已作為師兄,臉面還是要的。
此刻說是佩服符雙,倒不如說是想提醒符雙自已想挑戰他。
符雙也在思量著怎麼開口提起莫以瀾昨日說的“親近親近”之事,以便進一步實施自已的計劃。
此時院外忽然傳出爭吵之聲,莫以瀾和符雙對視一眼,均起身朝小院走去。
莫以瀾推開大門,卻見星源宗的兩個弟子與方敬之、劉能二人怒目而視,互相指責。
幾人見莫以瀾出現,均行了一禮,其中一個星源宗弟子率先向莫以瀾告狀:“莫師兄,這兩人一大早在這裡鬼鬼祟祟,不知在打探什麼?被我和張師兄撞見,卻還不承認。”
方敬之則怒道:“與你二人說了,我等乃符兄的朋友,受星源宗長老之邀,同來照顧符兄的,你二人卻當做未聽見!!!”
符雙成為選婿大比奪魁,將會成為司曉棠如意郎君的事情,星源宗基本已經傳開。
但由於排外心理的作祟,星源宗門下大部分弟子對此都比較排斥,二人聽得方敬之說是來照顧符雙的,自是更加沒有好臉色。
先前說話的弟子毫不相讓,“你二人在這裡扒門縫,說是照顧符兄,誰知道你說的符兄是誰?這裡是我天璇峰莫師兄的府邸,沒有什麼符兄!”
還算伶牙俐齒的方敬之被氣得抬起食指,指著這說話的弟子,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莫以瀾雖心底給說話的弟子記了一功,但面上終是得考慮星源宗的門面,
“休得無禮!符兄乃太上長老和掌門親自認可的選婿大比魁首,方兄和劉兄乃符兄至交好友,念在你二人未曾得見,暫且不追究你等過失,還不速速給符師弟賠禮?”
二人又怎會不知道符兄指的是符雙,此刻見莫以瀾只是假意呵斥,心中大定,朝著符雙拱手道:“我等不知符師弟確實在此間,還望符師弟莫要見怪。”
符雙聽得二人語氣隨意,才算是確認了昨日方敬之二人所說星源宗弟子對自已一行不太友好一事。
“哈哈,不知者無罪。”符雙雖是笑著說的話,口氣卻是森冷之中帶著強硬。
隨後轉向莫以瀾道:“昨日莫師兄到符雙住處,因身體抱恙,未能與師兄好好交流一番,今日到此,除了拜訪師兄以外,還有向師兄討教一二的想法,還望師兄不吝賜教一二。”
莫以瀾既然輕描淡寫的將星源宗弟子挑釁一事帶過,符雙也不打算再客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