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收起來吧。”

“還有,你與曉棠的婚禮還得根據你二人的生辰八字來定時間。”

見李星河在等自已奉上生辰八字,符雙一臉尷尬,“李前輩,符雙是孤兒,不知自已的出生年月。”

這倒是出乎了李星河的預料,原本他以為符雙再不濟也是某個小家族的子弟,沒想到卻是個苦命的孩子。

“無妨,你且過來。”李星河招手讓符雙前往其身邊。

隨後抓住符雙的右手手腕,符雙只感覺自已被抓住的手腕之中,陣陣暖流輕掃而過。

“前輩這樣就能知道我的出生年月了?”

“對,根據骨齡可以推測出來,你想學的話,以後可以教你。”李星河面露慈愛笑容,似符雙不是星源宗的女婿,更像是他的兒子一般。

“李掌門之前在魁星廣場時雖廢話頗多,但卻是一個平易近人的長輩,不愧為一宗之主。”符雙心下暗贊。

“待太上長老最終定下大婚之日,星源宗將召告整個思源國這一樁天大喜事。”

“這幾日你就暫且在天璇峰修養,靜待喜訊。”

符雙雖不太願意這麼早成親,但現在在別人的地盤上,加之李星河人也不壞,他準備先觀察觀察再尋找機會跑路。

方敬之和劉能二人不知道其心思,聽李星河說不日即將召告整個思源國,心下只為符雙高興。

“一切聽憑前輩安排。”符雙朝李星河拱手道。

“以後你也算是星源宗之人了,別前輩前輩的叫了,叫掌門吧。”

“好的,掌門。”符雙改口極為自然和迅速。

“以後除了各峰的管控區域外,其餘位置你盡皆可去。”

說完後,李星河因另有要事,離開了群星殿。

領取了獎勵的符雙,與方敬之、劉能二人也隨後離開。

回到天璇峰住處,符雙開始思考離開星源宗事宜,“方兄,星源宗出入可自由?”

“門下弟子可自由出入,我等非星源宗之人需持有星源宗賜予的令牌方可出入。”

“符兄想要下山?”方敬之好奇問道。

符雙不知道是否隔牆有耳,只能含糊道:“嗯,還有些個人事務需要處理,且還得麻煩二位兄臺陪同,不過不急在今天,明日再說。”

符雙讓二人和自已一起下山,純粹是為了避免因自已突然離去會連累二人。

劉能補充道:“符兄可前往天權峰宗務處領取令牌。”

“正好,藉此機會見識下星源宗的風采。”符雙對二人道。

用過午膳,稍事休息之後,三人透過星源宗內部的傳送陣前往天權峰的宗務處。

此時宗務處有不少弟子正在辦理著自已的事情,見符雙三人入內,以為是其他峰的弟子,均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後,各忙各的。

看著整潔安靜的大廳,符雙心下暗想:“大宗門就是不一樣,一切都是井井有條的。”

找到“宗門防務”視窗,符雙道明來意。

“你說你叫什麼?”

負責辦理業務的弟子以為自已聽錯了,不自禁的問了一句。

自已已經說得非常清楚,對方居然還要求再說一遍,符雙忍住心中怒意回覆道:“符雙!”

“你說你是選婿大比的魁首的那個,符雙?”

“不錯,正是在下。”

廳內其餘離得比較近的弟子聽聞是符雙到來,均停下了手中正在辦理的事情,齊齊轉頭看向這邊。

那接待符雙的弟子聽符雙確認後,以一副“看起來也就那樣”的神情盯著符雙,“稍後。”

隨後走向不遠處的一個房間內,不多時,一約莫二十四五歲的青年男子從房間內走出,其身後跟著剛才接待符雙的弟子。

“你就是符雙?!”青年男子一副鼻孔朝天的姿態問道。

“正是。”

“我乃宗務處的管事弟子,陳然。”等了半晌,見符雙三人沒有客氣問候的話語,陳然心中微怒。

“符師弟奪得星源宗選婿大比的魁首,雖不是星源宗弟子,實則身份與掌門親傳弟子一般無二。”

陳然頓了下,轉而道:“想來符師弟領取令牌,應是想要離開宗門,不知此事可有向掌門請示?”

符雙皺眉道:“未曾請示。”

“聽聞符兄暫居天璇峰,那可有天璇峰峰主示下或口諭?”

聽到這裡,符雙知道此刻自已想要拿到出入令牌應是無望了,沉聲道:“也沒有。”

“既無掌門許可,亦無天璇峰峰主示下,想來太上長老也不知道此事了?”

“符師弟可是為難在下了,如果符兄拿了令牌一去不回,這追究起來,弄丟星源宗乘龍快婿的責任,我可擔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