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楚蕭一步落地,不到一米的小個頭兒,體魄沉重,壓的山嶽動顫。
妖孽嘛!難得現身,自是逼格滿滿,直至此刻,被他斬落的十幾顆頭顱,都還未滾落到地。
不難得見,他們之神態,都是雙目凸顯...鬱悶加惆悵的,就在前幾個瞬間,還活生生的立在那,準備來一場大圍殺。
卻是這一秒,便人頭落地了,好歹都是通玄,且非一般的通玄,竟被一個真武小玄修,一擊絕殺。
嘶!
看著隊友一眾慘狀,其餘人皆倒抽冷氣,常聞瞬身絕殺,果是奪天造化,得虧躲的足夠快,不然,定也性命難保。
“楚蕭。”
王朝三聖子皆咬牙切齒。
尤屬天幽聖子,面目最猙獰,前不久,還說他非孤家寡人,此番再瞧,儼然已被殺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一般的弟子,倒也罷了,可他帶來的九人,皆是陰月皇朝最驚豔的玄字輩,竟一個照面,被滅了個乾淨。
“誒呀呀!不行了,頭暈。”某人則捂了小腦門,齜牙咧嘴,踉踉蹌蹌。
瞬身哪!接連不斷的十幾次,戰績逆天,他卻也傷的慘重,肉嘟嘟的小軀體,血壑縱橫,透過傷口,多處都可見森然白骨。
也是他皮糙肉厚,這等慘重的傷,換做他人,縱不疼死,也會被空間殺意拆了體魄,非一般的傷,若無強大的根基...頂不住。
“禁。”
血煞聖子一聲冷哼,施了術法,正是大比時動用過的空間法門。
不愧絕對禁錮,饒是楚蕭之底蘊,都被定住了,如一尊血色的雕像,動彈不得,亦或者,是不想動,想賣個破綻,釣個大魚。
果然,他方才被禁錮,補刀的便來了,乃烈火和天幽聖子,一個速如疾風,一個迅如閃電,瞬間殺至近前,且出手便是殺生大術。
“去你大爺的。”
楚蕭調動了黑棺傀和閻魔傀,不分先後殺出,一人手持霸刀,一人拎著紫霄劍,一左一右對上了兩聖子。
“你.....。”烈火聖子驟然色變,忙慌收手,飛身後遁,天幽聖子腿腳更麻溜,一瞬殺至,也是無時差飛遁。
噗!
咔嚓!
跑的快就不挨刀了?
黑棺傀快著呢?一刀便生劈了烈火聖子,身為難兄難弟,牛逼哄哄的天幽聖子,也被一劍捅了心窩子。
一切,皆在電光火石間,莫說施禁法的血煞聖子,就連三大王朝弟子和被困在陣中的人,也都一陣驚愣。
又是一剎那,各自排名第一的兩大王朝聖子,便被一同誅滅,速度之快,下手之狠辣,無一人有時間反應。
“好霸道的傀儡。”
白苓玉口微張。
蕭魂等人驚得無以復加。
血煞聖子和一眾王朝弟子,也在神色驚怔之後,變的滿目難以置信。
失算。
嚴重失算。
未料到楚蕭,竟有兩尊通玄級傀儡做護衛,且還不是一般的傀儡。
此等殺人武器,正面對上,他們這些人,隨便拎出一個,都能應對,但若打奇襲,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烈火和天幽兩聖子,便是血淋的例子,一個不留神兒,便被殺上了黃泉路,哦不對...還沒死。
“啊...!”
伴著一聲怒嚎,烈火聖子裂開的體魄中,竄出了一個血人,血胎無疑。
另一方,天幽聖子也是原地復活,確切說,是褪去了死去的皮囊,替身術是也。
死罪可免。
活罪難逃。
兩人雖都活出了第二命,可戰力,卻都大打折扣,皆披頭散髮,咬牙切齒的面目,猙獰如鬼。
該死,屬實該死,以他二人的境界和底蘊,竟被兩尊死屍傀儡,殺至這般境地,真真奇恥大辱。
嗖!
唰!
傀儡一根筋,無條件執行主人的命令,目標未死,自是繼續攻伐,不弄死便不會停。
“殺!”烈火聖子雙目冒火,天幽聖子亦眸子猩紅,一前一後,攻向黑棺傀和閻魔傀。
轟!
楚蕭衝脫了空間禁錮,一步騰空而起,直奔血煞聖子,老冤家呢?新仇舊怨,今日一併清算。
“吾必斬你。”血煞聖子喝聲如雷,當場化成了陰煞和陽煞,黑白相間的兩種煞氣,席天卷地。
“破!”
姜颺和蕭魂合力,轟開了陣腳,一個對上了曜日第二,一個對上了曜日第三。
葉瑤和白苓也隨後殺出,前者赤發變紫發,後者則眉心銘刻秘紋,皆戰力暴增,竟擊退了黑龍第二和第三。
“戰!”
南宮宇這一嗓子,絕對是他走上修行路後,吼的最霸氣的一回,其身側的夜冥、易戎和厲寒天,也熱血沸騰。
拋卻恩怨不談,楚少天此番殺來,的確給了他們極大的信心。
死局?
未必是。
無老輩參戰,僅他們這一堆打群架,陣容未必輸對方,楚蕭很能打,況且,還有神龍之體,他...誒喲臥槽!人呢?華天都呢?
跑了唄!在逃出大陣後,便以神龍之氣開路,撞穿了一座山,遁的頭也不回,南宮宇四人看去時,那廝的背影,已消失於黑夜裡。
“鼠輩!”
“殺。”
大秦本就落下風,而今逃了一個裝逼販子,戰局急轉直下,三大王朝一眾弟子,呼啦一片,全撲了上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天璣子教的道理,華天都倒是記得清楚,回望山林時,幽幽的一笑,耐人尋味。
外人生死。
與他何干?
活命才是王道。
封!
陽煞喝聲如轟雷,又施空間之法,定的楚蕭身體一滯,與此同時,陰煞則一劍貫長虹,煞氣的劍之光,直刺楚蕭眉心。
“封我?”楚蕭冷笑,一個神龍擺尾,強破禁錮,待陰煞殺至,他已飛天而上,一瞬化身楚魔,“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九天雷動,三尺金光垂落,自他天靈蓋,灌入體內,他之氣勢猛然暴增。
鎮壓!
陰陽兩煞齊聲冷哼,合力祭出了一方寶印,乍一看如玉璽,有龍紋圖騰銘刻。
該是一尊兇器,霸道無匹,沉重如大山巨嶽,還未真正落下,便壓的大地崩裂。
“走你。”楚蕭可不慣著它,翻手取了亢龍鐧,運足了力道與玄氣,一棍子腰馬合一,將其掄飛到了九霄雲外。
碎沒碎裂他不知,但陰陽兩煞那口血,噴的酣暢淋漓,寶印遭重擊,他便遭了靈魂餘威和反噬,腦袋瓜子嗡嗡的。
吐血的可不止他一個,還有黑龍王朝的老二,對戰玄陰之體,他以為他很行,卻被困在冰天雪地,法相都被凍滅了。
戰局旗鼓相當?
不不不。
有被壓著打的,瞧南宮宇和易戎,已是氣血潰敗,不遠處的夜冥和厲寒天,更為悽慘,有被誅滅的危險。
姜颺和蕭魂倒是能打,奈何被群毆,雙拳難敵四手,一個被洞穿了胸膛,一個被斬開了脊背,皆傷的慘烈。
再說白苓,屋漏偏逢連夜雨,極限耗損,加之連開禁法,又有體魄詭變之兆,任何一瞬,都可能喪失戰鬥力。
“小小傀儡,也敢攻吾?”莫看烈火聖子血胎之身,可底蘊猶存,黑棺傀強大,卻遠非他敵手,已近乎被打爛。
閻魔傀也好不到哪去,一具沒有靈魂的死屍,正面對打,哪裡玩得過有血有肉的人,一條手臂已被拆,渾身都傷痕。
“修為不行啊!”神海兩魂皆看客,看的都著急,替楚蕭著急,真武對通玄,不懼陰陽雙煞是真,拿不下對方也是真。
畢竟,那是一挑二,加之先前十幾次瞬身,傷的體無完膚,頂著一身空間傷痕鏖戰,怕是再打下去,先敗下陣的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