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異神白言
醜雌性竟是獸世第一美雌! 叻叻女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異神白言和安琪長得至少有三分相似,這便足以讓她的容貌在醜陋無比的雌性中脫穎而出了。
勒託的識海里起了漣漪,在她識海里出現的這一幕,便是白言成了異神莉迪亞。
過去的事情換了不同的人在她的識海里重演。
熟悉又陌生。
異神白言剛出現在獸城時,便引起了轟動。
圍觀的獸人因為她都打了起來,爭著當她的第一伴侶。
她在一旁看著,無辜又無助。
猛降出現時,在人群中遠遠看了她一眼。
察覺到落在自已身上的視線,異神白言抬頭望向猛降。
四目相對之時,只見她神色喜悅地向他飛奔而來。
“可算找到你了。”她的聲音很甜,語氣滿是激動。
被她猛然一抱,猛降愣在了原地。
他整張臉都紅透了。
雄性們見狀都停了下來,打鬥也在無聲中結束了。
白言的第一伴侶的位置,非大祭司莫屬了。
明明說好不結侶的大祭司,總有那麼多雌性喜歡。
“我認識你嗎?”猛降愣了許久,才擠出這句話。
“嗯,你不記得啦?”白言仰頭看著他。
笑容甜美無害,不似安琪那般的無波無瀾,她的眼裡滿是他。
猛降對她完全沒有印象。
“你之前化形時,我們見過,你不是說以後要和我結侶嗎?”
猛降有些茫然。
他化形時見到的雌性,只有安琪。
並且他隱約記得這些話,是他想對安琪說的,但始終未說出口,一直深埋於心。
只是,為什麼她會知道?
眼裡滿是疑惑,猛降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安琪的分身?
難道是獸神新的考驗嗎?
見他不答,白言笑彎了眼。
“你能帶我回去嗎?”
猛降沒有直接拒絕她的請求。
在眾多獸人豔羨的目光中,選擇以預設的方式將她領回了神殿。
她說,她的部落被流浪獸襲擊了,是她阿父保護她至此,但在進獸城前,阿父就因受傷太重離開了。
作為大祭司的猛降,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她燦爛的笑臉和她的遭遇實在很難聯絡在一起。
自那以後,只要有猛降出入的地方,定能見到白言的身影。
她的歡聲笑語常伴他左右。
哪怕他只是簡單地說個“好”字,她也能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起初猛降並未將她放於心上,也沒有多餘的想法,仍舊一心一意地虔誠地敬拜著獸神安琪。
只是,安琪終究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獸神。
在得到她信任後,猛降終於不用一年才能見她一次了,他得以每月見她一次。
可每次見她,她只會聆聽關於神樹的事情,其他一概不提。
隨著見面次數的增加,猛降的心也漸漸地變冷了。
慢慢的,他開始注意到白言。
她的快樂似乎很簡單。
似乎只要圍著他轉,她就能一直開心下去,滿心滿眼都是他。
這份被雌性獨寵的偏愛,讓猛降多少得了些安慰。
每每在安琪那受到了冷落,在她這裡,永遠盛滿了熱情。
他對她的關注越多,自然就引起其他雌性的不滿。
很多雌性開始明裡暗裡地針對著白言,但白言皆是一笑置之,無關痛癢的事情她都不與這些雌性計較。
猛降通通都看在了眼裡。
她的大度寬容再一次撼動了心中那堅定不移的信仰。
雌性最後一次欺負白言時,白言終是忍無可忍了。
狐族雌性自詡獸城最美,帶著一幫雌性來堵白言。
“靠著自已長得有些漂亮,就想勾引大祭司,真不要臉。”
說話的正是跟著她的其中一名雌性。
“就是,大祭司都說了不會結侶,偏她要主動往前湊。”
“姊妹們,今天給她點教訓。”
狐族雌性趾高氣昂地站在白言面前,正眼都不瞧她一眼。
任由她底下的雌性將她的獸皮裙撕碎,新採摘的草藥也散落了一地。
白言勢單力薄,可也不是好欺負的雌性。
她剛想動手還擊……
說時遲那時快,不知何時就躲在附近的猛降,閃現在眼前。
無需言語,他用行動證明了。
他攬過她的腰,當即和她契約,並警告欺負她的雌性。
“我以後就是她的契約獸,若你們再有下次,我不會輕饒你們。”
他抱起白言離開,走前還撂下狠話,“還有,最好不要受傷,否則恕我不救,請你們另找其他巫師。”
狐族雌性氣得直跺腳,卻又拿他沒辦法。
兩人走遠後,白言在他懷裡興奮地說:“你有沒有看到她們的表情?都給你氣歪嘴了。”
“你好厲害。”
“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和雄性契約,差點沒暈過去。”
白言說完捧著臉,儼然一副羞澀之姿。
猛降聽完她的話,也有羞赧之色。
雄性第一次契約不出奇,但如果雌性的第一次契約是自已……
……他的胸口出現了金色的契約花印。
猛降的行為惹惱了狐族雌性,當然也起到了威懾作用。
自那以後,再也沒有雌性敢明目張膽欺負白言。
有的只是敢怒不敢言。
白言在神殿裡橫著走,沒有雌性再對她指手畫腳。
她以為,猛降很快就能被她攻下,可與計劃不同的是,猛降遲遲不和她結侶。
契約後,雄性對雌性的感情雖說專一,但猛降是有神力的大祭司,沒有結侶,就永遠不能獨佔他的心。
白言在燔香日時,曾親眼目睹猛降那雙清澈無波的眼眸裡,盈滿了對獸神安琪的難言之情。
那是一種超越了虔誠敬拜的愛慕之情。
也只有獸神才能在面對這樣的情愫時,做到這般泰然處之。
獸神安琪受所有獸人敬仰,自然不會把獸人對她的愛意放心上。
因此,白言同樣也看到了在她離去時猛降眼裡的失落,他絲毫不掩飾內心的難過。
這讓白言看到了希望,相信不用多久,她將能佔有神之林,取代安琪的位置。
只不過不知為何,看到猛降為安琪失落的時候,她的心隱隱有些怪異。
不是心痛、不是吃味,一種難以言狀的心悶,是她此前從未體驗過的。
可明明契約後,只有雄性才會表現得比雌性更加在乎。
雌性的心可以平均分為多瓣,然後一一不等份地分給她的伴侶。
也有可能,一瓣都不分。
那她這種感受,就顯得莫名其妙了。
雌性比雄性更在乎對方的情況,大多數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