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去縣城談生意
穿越之我從良後的日子 我不傾城99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店小二收了錢,很盡職盡責的,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客官,您還有什麼要問的,隨時喊我一聲就行。”李軒點點頭,讓他下去了。
母女倆個各有所思,陳氏一方面害怕賣不出好價錢。另一方面又害怕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縣城,被權大勢大的人給盯上……李軒想先去幹果鋪子走一遍,然後再去茶樓看看。
少拿點李子脯樣品先試試這幾家店鋪,看哪家店鋪掌櫃為人厚道,不仗勢欺人,再決定要不要往下繼續生意。這邊要是談成了,才好回家大量的生產。此時正是李子成熟的季節,完全可以大量收購,再加工……
母女兩人喝著茶水,也聽著大廳眾人的談話。甲伸長了脖子:“唉,你們聽說沒有?最近府城的袁知府被罷官抄家下獄了!”
乙轉著頭看了一圈後,小心翼翼的也伸長了脖子:“我也聽說了,好像上面又派下來一位新的知府老爺。”
丙看了看左右,點點頭:“嗯,我聽說是因為貪汙受賄被下獄的,他的事兒多數都是吩咐他的小舅子乾的。他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責任吧!”
丁不屑的翻了翻白眼:“切,什麼小舅子,分明就是個小妾的孃家兄弟!”
甲看了眼丙,猜測道:“我覺得吧!雖然大多數是袁知府小妾的孃家兄弟乾的,但是沒有他的首肯,一個妾的孃家兄弟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
丙看了看前幾個說話的人:“那也不好說,也許人家袁知府上邊有人呢?他貪汙那麼多銀子,可是在他家裡卻沒搜查出來多少?那銀子呢?”
乙不忿道:“嗨,咱們能知道多少呀!當官的都是官官相護的。”
丁想了想又說:“咱們知道的,都是人家放出風聲,讓咱們知道的。”
丙好奇的道:“我還聽說,這個新來的知府老爺是永興侯府的嫡子呢!”
甲猜測道:“好像他並不受寵,要不然老侯爺怎麼沒請封世子呢!”
丙挺了挺腰說:“這個我清楚,當年永興侯世子的風流韻事傳的滿東京都知道。世子爺當年跟自己的表妹兩情相悅,奈何老侯爺從小給定的娃娃親是自己結拜兄弟的女兒。這姑娘父兄皆都死在戰場,人丁又不旺,早已落寞了。侯夫人很是瞧不上這姑娘,礙於侯爺逼迫,最後還是娶了這姑娘。婚後沒幾日,侯夫人就把孃家侄女接進府做了貴妾。當年很多人不理解為什麼好好的貴女去給人家做妾,後來侯府妻妾同時懷孕,貴妾早產卻生下一個足足八斤重的庶長子,而世子夫人因為孕期經常受侯夫人的責難,營養又跟不上,生下一個五斤多重的瘦小男嬰,這個男嬰就是新來的知府老爺了。貴妾本就得寵,侯夫人又偏疼孃家侄女,就以世子夫人剛剛產子,得好好坐月子之名,把管家權交給了貴妾。侯爺又經常外出工幹照看不到後院的事,所以從此世子夫人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吃穿用度也只能是越來越差。孩子生病也沒人管,只得典當了自己那本就寒酸的嫁妝,換得銀錢,才能請來大夫醫治孩子。因世子夫人月子沒養好落下了病,沒幾年就鬱鬱而終了。侯夫人死了一年都沒到,那貴妾就扶了正,那庶長子也就變成了嫡長子。新來的知府老爺因母親不得寵,也是歷經幾番生死才得以長大。因請封世子的事兒,被繼母使了手段趕出了東京……”
甲好奇的問:“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丙坦然道:
“嗨,那年我陪母親回外祖家,外祖家在東京城開鋪子。正趕上世子夫人的母親大鬧靈堂……凡是東京城的人,沒有不知道的,鬧的沸沸揚揚的。把那貴妾提前兩個多月生產,卻生下足月兒子的事兒,全抖出來了。後來侯爺費了很大的勁才把這事兒壓下來的。至於具體怎麼解決的我就不清楚了……”
丁總結道:“越是高門大族內裡的腌臢事兒越是多,只不過是人家瞞的好,咱們不知道罷了!”乙謹慎小心:“還是別議論這事兒了,被貴人知道了,保不齊要掉腦袋的……”最後幾個人喝完了茶水就各自先後離去了。
李軒母女茶水也喝的差不多了,見他們都走了,就背好揹簍也出了茶館兒……
母女倆因為果脯蜜餞屬於乾果一類,所以打聽乾果鋪子;茶樓,戲樓也會帶賣一些小零食,因為客人看戲,喝茶的並不耽誤吃東西,所以果脯蜜餞的賣的也不會少;所以母女二人決定先去幹果鋪子看看。因三家大的乾果鋪子相互距離較遠,身上又揹著揹簍,遂母女二人出門僱了馬車代步。
先去往的是賀家乾果行,母女二人因是初次坐著馬車進縣城,能感知縣城路面的平整。耳邊聽著路邊賣各種蔬菜,農產品,還有小吃食的吆喝聲,李軒很是好奇的掀起車窗簾子向外望去。這還是她穿越到現在第一次見古代縣城的全貌,當然跟現代的比不了,可是跟鎮上比,就要繁華很多了。
路上行人也比鎮上的要多,有不少帶著孩子的婦人手上都拿著給孩童買的吃食,玩具,或者其他東西!到底是縣城,購買力就是比小鎮強很多。路邊店鋪生意也是客源不斷,不像現代實體店即將被電商取替,大街上都是麻雀三兩隻,更別說店鋪裡,哪兒還能看見什麼人呀!
不一會兒,只聽車伕喊了一聲:“客官,賀家乾果行到了。”待車伕停穩了車,母女二人先後下了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整齊寬敞潔淨的門面看樣子是三間門面打通的,特別敞亮,裝修很是雅緻。
剛要往店鋪裡走就見一青衣青帽的夥計攔住了母女二人,:“呦,您二位知道這是什麼地兒不,這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嗎?
他邊說還邊用眼神上下掃視母女倆全身上下一遍,又往他們胸前的揹簍瞟了一眼,滿眼的譏嘲:“嗨,您二位要是賣雞蛋,那您可走錯地方了。菜市場在那邊!”說著指了指路的盡頭……
李軒一看這夥計一臉瞧不起人的樣子心裡也來了氣。今兒你要是直接說不讓進,我也就不進了;現在你說這話,分明就是狗眼看人低。陳氏看李軒生氣了,就拽了拽她的手臂,示意她有正事兒要辦,先把這事兒忍下來。
遂強忍怒火,勉強在臉上擠出了僵硬的笑容:“這位小哥,我們來這是想跟掌櫃談筆生意的,你還是先通知一下掌櫃吧!”
青衣夥計不屑的道:“就你們,還談生意!就你這窮酸樣兒,能賣什麼呀?呦,我給忘了,是談賣雞蛋的生意吧!對不起了,我們這可不收雞蛋。
李軒實在是忍不住了,今兒就是不進去,也得膈應膈應他:“我們窮酸怎麼你了,又沒向你討飯吃。
在一個你們鋪子門上又沒寫不許窮人入內,我們為什麼不能進呀?”青衣夥計:“瞧瞧你們出門才穿這樣的衣裳,平日在家能保證不餓肚子就不錯了。你能有什麼可以賣給我們鋪子的?不就是幾個破雞蛋嗎?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別磨嘰,好走不送!”
李軒:“就你們這破地方有你這樣的活計,想來掌櫃東家的也不會是什麼好人,我還不稀罕進去呢!記著你今天說的話,可千萬別後悔。”說完李軒就拽著母親陳氏轉身上了來時坐的馬車。
這時裡面聽見有吵鬧聲音的掌櫃走了出來,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青衣夥計:“剛才怎麼回事兒?怎麼有人吵架?”
青衣夥計:“有人不識抬舉,滿身的窮酸樣兒還想進鋪子!這裡的東西她買得起嗎?我就說了她兩句,她就跟我吵起來了。還說有生意要跟您談,她那破揹簍裡就是點子雞蛋,咱們是乾果鋪子,又不收那個,我就趕他走了。”
掌櫃斜了青衣夥計一眼:“這都是第幾次了?下次就算是窮人,要趕人家走,你也說話客氣點兒,別把旁邊的客人都嚇走了……”
說完掌櫃就慢悠悠的走了回去,心道:“自己為東家管理了近二十年的鋪子,從未有過錯漏,就徇私這麼一回。
要不是老婆子哭著求我,怎麼也不會把她這個好高騖遠的侄子弄到鋪子裡來。這才來多久呀,這種趕人的事兒都發生好幾起了,再這樣下去遲早得被東家發現,搞不好自己都得跟著吃瓜落……”
因之前那青衣夥計曾說她們是賣雞蛋的,娘倆就把東西全拿出來重新整理了一下。把李子罐頭和李子果脯都放在一個揹簍裡,把草墊在另一個揹簍底部,一層雞蛋一層草的裝好。
母女二人又坐著馬車去了毛家乾果鋪子,毛家的鋪面跟賀家的差不多大,外面看除了牌匾不一樣,其他的也基本一樣。這次進鋪子倒是沒人攔阻,不過進了鋪子,夥計看了母女二人一眼,也並沒有搭理她們。
李軒掃了一眼店裡的果品,有自己認識的大棗,桂圓,核桃,榛子等,還有不少自己沒見過的。不過沒有像李子果脯這種深加工過的乾果,比如:杏脯類的,葡萄乾,類的沒有。都是簡單的炒貨類的多,要不然就是生的。
想到這李軒覺得她的李子果脯肯定能有市場,遂抬頭叫來夥計,並言明想找掌櫃談生意。那夥計看了她一眼,有些懷疑她是找事兒的,陳氏從衣襟的暗袋裡掏出兩個銅板遞給夥計。夥計顛了兩下手裡的銅錢,有些不甘願,卻也還是去叫了掌櫃。
不一會兒夥計帶著一位身穿靛藍長袍,長眉細眼,長著一對招風耳的瘦高男人過來,想來這人應該就是掌櫃了。此人看著就是一副精明相,陳氏不習慣跟陌生男人打交道。
李軒主動上前行了一下古代見客人的福禮,開口說:“想來這位就是貴店的掌櫃吧!小婦人有禮了!”瘦高男人見是兩個婦人打扮的女子,遂回了個抱拳禮道:“兩位多禮了,聽夥計說這兩位夫人有生意要跟在下談,不知這位夫人是想談什麼生意?”
李軒:“我家的祖傳方子做出來的果脯,您先嚐嘗,然後咱們再談。”這邊陳氏把揹簍裡的裝李子果脯帶蓋的小竹簍開啟,拿了兩顆李子果脯遞給了掌櫃。掌櫃先是放在掌心觀察,見色澤金黃微紅;而後又捻起一顆放進口中細細品味,入口微酸,甜度最佳,嚼起來軟糯可口。
掌櫃眯起了眼睛這麼好吃的果脯,肯定不愁賣,但是這價錢得壓的低一些才能多賺些銀錢,遂想了想:“不知二位手裡有多少這種果脯呢?”李軒看著掌櫃那帶有算計的眼神,並不懼怕,而是跟掌櫃直視著說:“我們手裡並沒有多少,此次出來是談買家的只拿了些樣品,然後我們才好大量生產。”
掌櫃想了想給出了500文一斤的收購價格,李軒並沒有急著給答覆:“我的果脯目前別的地方都沒有賣的,而且製作果脯需要大量白糖,您看您最高能出到多少?”
掌櫃一斤在原來的基礎上又給加了200文,陳氏覺得可以了,就拉了拉李軒的衣袖。李軒並沒有點頭,而是說:“我們初到縣城,想先回客棧休息一下,您讓我們再考慮考慮。”
掌櫃雖然很想把果脯的買賣談下來,但並不想讓陳氏母女看出他的迫切心情,遂點點頭問了李軒所住的客棧,就送了母女二人出門。
馬車上陳氏有些懊惱的說:“掌櫃都給到700文了,應該同意的。”李軒看著陳氏眼裡你該知足的眼神,並不怪她,雖說陳氏有學識,畢竟不怎麼出去見世面,眼界有限。
遂開口說:“買東西還貨比三家呢,我得李子果脯那麼好,我得多跑幾家看看再定下來賣給誰家……”陳氏想了想,也覺得很有道理,就沒吭聲。
接著娘倆又去了城南於家乾果鋪子,給的價錢還不如毛家給的高,而且還想逼迫母女二人把方子賣了,要不是母女倆快手快腳的上了馬車,讓車伕拼命的跑,保不齊就真的得把方子賣了。
甩了那幫追人的打手,就跟吩咐車伕去福來客棧。母女二人都是心有餘悸的看著對方,深感沒權沒勢的無力。看來得儘快給家裡找個夠粗的大腿來抱呀!賣個果脯都能被人逼迫賣方子。要是有靠山,誰敢呀!隨著車伕的一聲“客官福來客棧到了!”母女二人才從怔愣中緩過神來,結清了馬車錢,往客棧裡面走去。
從家出來到現在快晌午了,還沒吃飯呢,開好了房間讓店小二送了水洗漱過後,點的飯菜就送到了母女二人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