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買地
穿越之我從良後的日子 我不傾城99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村長把川子家買田地的事兒放心裡了,晚上睡覺時候跟老伴兒說:“自打李秀才沒了,川子母子過的越發艱難了!這兩年才好點。”
老伴兒說:“可不是嘛!要不是當年他家阿軒自賣自身,川子能不能活到現在還不一定呢?”“當年李秀才病重,川子娘把田地都賣了。又跟別人借了不少銀錢,最後也沒治好,哎!這都是命啊!”
“現在她家阿軒又那樣兒?要不是這幾年阿軒總是把她攢下的錢託人帶回來,大概這回阿軒也就沒救了!”“嗯,那老鴇子說阿軒得的是花柳病,出來時候川子娘使了大把銀子給阿軒找的致仕老太醫給看的病,這病也得虧了人家,要是醫術不精的,阿軒也救不回來了。”
“你說什麼?她家阿軒得的是花柳病?那你還跟她們接觸,以後少來往吧!”
“老婆子,你說啥呢?我話還沒說完呢。老鴇是那麼說不假,可是那老太醫卻說阿軒是中毒了,而且還是複合型毒藥,一般的大夫根本診不出來,更別提解毒了。那老太醫到底是宮裡出來的,醫術真高,就是銀子要的有點多。一聽毒能解,川子娘就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了。看她當時那樣子,就是要她的命,也絲毫不會猶豫一下的。想是為阿軒賣身的事愧疚自責,就是傾家蕩產也得救回阿軒!”
“老鴇子有幾個好的?沒準阿軒會這樣就是老鴇子的手筆呢,”“阿軒這樣到底是不是老鴇子乾的不清楚,不過至少她也是參與者之一,幹那個的都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
“那後來老太醫有沒有獅子大開口呀?”“沒有,人家又不缺錢!也是有醫德的。阿軒的藥都挺貴的,而且除了解毒的藥以外,還給阿軒開了補身體的。那毒把阿軒的身體傷的不輕,得兩三個月才能好利索呢!”
“阿軒吶,多好的姑娘!這命也太苦了!以後她們家有事兒,你得多給幫幫忙!”
“瞧瞧你說的,這李秀才沒了不假,可是人情還在。咱們做人不能沒了良心,那時候咱家老大還是人家教出來的呢,要不然哪能在鎮上當賬房先生。那時候咱家困難,人家說啥都沒收束脩。再說人家說要買地,就讓我跑個腿,打點衙門小吏也花不了幾個錢呀!這二十兩的一半都用不了……”
“想是阿軒這次回來,帶回來不少銀錢,要不然她們給阿軒看了病,哪有那麼多錢再去買田地?”“買田地也是好事兒,就是這塊田地有個臭泥塘,明兒去縣衙跟主簿大人說說,看能不能按中等田地價錢賣給川子他們。”
“嗯,你多幫著說說好話……”“還有件事兒,老婆子你出去時候,別人要是打聽阿軒怎麼回來了?你就說阿軒是因為臉上長疙瘩毀了容,才被他娘贖回來的。這是川子娘兩跟我一致對好的口徑,不能說錯了。“唉!知道了!這麼晚了,咱們早點睡吧!”
第二日一早吃完了飯,老村長就趕著馬車去了縣衙。因老村長經常幫村裡人辦買田地,房屋,什麼的跟衙門的人很熟,打過招呼就進去了,跟主簿討價還價一番,最後以每畝六兩銀子的價錢買下了那塊田地。具體待衙門官差去實地測量回來再簽好地契文書,並付清銀兩。
老村長並不拖拉,趕著馬車載著兩名縣衙的衙役就急匆匆的往家走,得虧了是馬車,要不然還真是不能那麼快。
半晌午的時候李軒在院子裡餵雞,“小灰”在搗亂。李軒剛要教訓它一下,就聽見馬的嘶叫聲,抬頭就見村長叔已拴好了馬,帶著兩名衙役往院子這邊走。
“娘,村長叔帶著兩名官差來了!”邊說邊去給村長開院門。李軒笑著道“村長叔,您可真是快呀!昨晚跟您說的,今兒您就特意去縣衙給辦了……這可讓我們怎麼謝您呀?”
村長說:“不用謝了,事兒成了,你做點好吃的就成。阿軒呀,我們就不進屋子了,你喊上你娘跟你弟,咱們去量量那塊田地有多少?這時陳氏和川子也一起出來了。
陳氏說:“他村長叔,我就不去了,在家收拾點可口的飯食,田地測量完了也得晌午了,你和兩個差大哥忙了一上午。咋滴也得吃過了飯才能走呀!”
“嗯,那成,就讓川子和阿軒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吧!”陳氏又對川子說“川子快去,跟著你村長叔一起長長見識。”
一行人由村長帶頭往那塊地走去。很快到了地邊,兩名差役一名釘木棍做記號,另一名跟老村長一起用繩子量,看著頗為費事兒。
這要是在現代,手裡拿著土地測量儀繞著土地走一圈兒,那面積就出來了。看這樣子還真得晌午才能能量完。於是轉頭對川子說:“你去看看能不能幫村長叔的忙?我先回去了,幫娘添把柴也能讓娘輕快些。”
待陳氏和阿軒兩個忙忙活活的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的時候,老村長也帶著一行人回來了。“他村長叔,可把你們累壞了吧!快進屋,洗洗手吃飯!”村長笑著說“川子娘,你這手藝可真不賴,老遠就聞到這飯菜的香味兒了。”
“也沒整啥特殊的,就家常小菜,快坐,大家誰也別客氣!”陳氏自忖,要不是上次女兒給了自己銀子,家裡都沒有完整的凳子,來了客人,就只能去別人家借了!家裡能有現在的日子都是女兒拿自己的後半輩子換來的。女兒以後要是不嫁人,也定要讓川子給她養老。這次買田地,是女兒要買的,花的也是女兒的錢,這地契就應該寫女兒的名字。
由於陳氏和阿軒都是女人,所以是家裡唯一的男丁川子陪客,陳氏把過年上供剩下的半斤苞谷酒拿了出來,大家吃的甚是滿意,言語歡暢,其樂融融……
飯後陳氏把以前待客剩下的半包茶葉遞給李軒,吩咐她沏些茶水給大家喝。之後便把川子叫了出去,說了買田地立契約的時候要寫李軒的名字。
並把原因跟川子解釋了一遍,川子不在意的道:“娘,姐姐為了這個家犧牲甚多,我作為這個家的頂樑柱,這本應該是我做的。姐姐卻替我承擔了一切,我本已虧欠姐姐,怎能在契約上寫我的名字!那樣我還叫個人嗎?其實您就是不這麼說,我也會寫姐姐名字的。
那本來就是姐姐的錢置下的田地。”陳氏看著這個過早懂事的兒子,眼中流下了滾燙的淚水……一把抱住兒子說:“川子,娘不是不心疼你,娘心裡你跟你姐姐是一樣的疼。
娘只是想讓你姐姐她以後的生活有保障,娘知道你也是心疼你姐姐的,你知道她差點就沒了,你們兩個都是孃的心頭肉,娘哪一個都不想失去。”
川子看著泣不成聲的娘,想著打父親去了姐姐賣身,再苦再累的日子娘都沒有哭過一聲,也從未流過淚。現在想來娘那時候應該是在硬撐著,因為自己還小,現在自己長大了,姐姐也回來了。一家人在一起,娘就放下了心裡的負擔,這也是好事兒,只有放下了過去,才能開心了笑,悲傷了哭,有常人都有的嬉笑怒罵,真好……
川子回抱了下陳氏說:“娘,兒子長大了,不用您事事操心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您和姐姐的!娘,我得回屋去了,一會兒他們喝完水,我跟村長叔他們去縣衙!”
午後的縣衙裡除了悶熱,還有老村長跟主薄大人討價還價的聲音,老村長說:“你得再給抹點兒,那個臭泥塘在中間,種地費勁。”主薄堅持道:“我們之前就講好了六兩銀子一畝,一共五十二畝田地,總共是三百一十兩銀子,我給你抹個零頭,收三百一十兩。”
村長也不讓步說:“那不行,有那個臭泥塘,來回的地頭還得佔很大地方,你收三百兩吧,那十二兩也就兩畝地,就當是地頭的抹牛地了。”主薄有點生氣道:“你有點得寸進尺了。”
村長往主薄的袖子裡塞了一個五兩的銀元寶,笑著使了個眼色,說:“我哪兒能讓咱們主薄大人吃虧呢?”主薄撇撇嘴道:“你肯定還有別的事兒沒說吧,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大方!”村長笑著說:“也不是啥大事兒,對於主薄大人您是很容易的”。主薄用不耐的眼神看著村長,等他說。
“就是那個臭泥塘吧,放那裡也沒有人要,不如就寫進地契裡吧!”主薄想了想道:“也成,那就直接把那臭泥塘包含在內得了。”村長從胸口的衣襟裡拿出來三百兩銀票遞給主薄,說:“嗯,成。”主薄揣好銀子笑著說:“還是老小子你會辦事兒!”
不一會村長讓川子過來填上自己的名字,川子卻直接填了李軒的名字。村長不高興的指著地契上李軒兩字問:“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本來就是姐姐的銀錢,所以寫姐姐的名字”川子理所應當的說。村長想說,你姐姐的就是你們家的,後來想想沒說。說什麼?人家姐姐為家裡付出那麼多,有個懂事理心疼她的好弟弟,這挺好。不能把人家好孩子,教歪了……
得了地契村長就叮囑川子趕緊收好了,然後就急急的往家趕,不急不行呀,天要是黑了就不好走了。正好趕在天剛剛有點黑的時候到家,村長把剩下的銀子遞給了陳氏“你給我拿了六百兩的銀票,剩下三百兩。我把臭泥塘給你要來了,沒花什麼銀錢,就直接寫在,咱們買的那塊田的,地契裡。”
川子一邊拿出地契遞給陳氏和李軒看,一邊把當時村長如何跟主薄的討價還價說的事兒了一遍!“得虧了村長叔,要不然這個價根本買不下來。”陳氏趕緊回屋又拿了一個銀錠子塞給村長說“以後再有啥事還得麻煩您呢,您可別推辭了。”村長想了想就收了,因為太晚了,轉頭打過招呼就趕著車回家了。
陳氏收了地契,晚上母子女三個也早早的收拾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