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你在幹什麼!”
“若是毀了三色花,老夫定要你償命!”
“蠢貨!”
後一步趕來的葉雲裳等築基修士,皆是神色不悅地瞪著這位宋家老祖。
這老東西出手沒有輕重,差點就讓他們白忙活一場!
“我......”
迎著眾人呵斥的目光,宋天一張佈滿溝壑的老臉不斷抽搐,敢怒不敢言之下,只得將注意力轉移到那煉氣小子身上。
“狂妄!老夫定要將你抽筋剝皮!”
話落,他踏步向前,抬手朝白梟抓去。
然而這只是表象,實則是想借機靠近並奪取三色花,只要步入了金丹這些人都不敢找他麻煩。
滅道劫雷--
白梟整個人化作躍動的黑色雷霆撞入宋天懷中,身形現顯伸手扣住那張充滿皺褶的蒼老臉頰。
“小螻蟻,你也配?”
緊接著,無數充滿不祥之息的黑色雷霆從手掌激發而出,沿著蒼老的臉頰遍佈宋天全身。
“呃啊!”
宋天連驚駭都來不及,就被強烈的痛楚侵襲身心,忍不住張嘴發出淒厲的哀嚎。
乾枯的肌膚迅速變得焦黑,留存在經脈基臺中的靈氣被雷霆煉化,變為精純的炁散發出去。
“這......這怎麼可能?!”
如此一幕,真的是把葉雲裳等人給嚇到了,盡皆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他們生平以來見過最為離譜的事情,煉氣修士竟然輕而易舉制服了築基修士。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別人要是敢這樣說,他們必定會嘲笑對方一輩子。
“難道......”
葉雲裳緊咬著飽滿的紅唇,聯想到了不久前被傳得沸沸揚揚的一件大事。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中的宇域,有一位年紀輕輕便達到了金丹修為的天驕來到了荒域。
這位天驕闖入薔薇宮殺死了金丹境的宮主,隨後仗著修為在山門內大行淫徑,上到築基的長老下到煉氣的弟子都沒有放過。
至今為止,這位天驕仍在薔薇宮山門內行那人神共憤之事。
那些有元嬰老怪坐鎮平日裡管天管地的勢力,也都紛紛變成了瞎子聾子。別說對其出手了,更是連出聲問責都不敢,生怕引來其身後勢力報復。
眼前這位能夠在煉氣輕易制服築基的男子,或許也與那位天驕一樣,皆是來自域外!
“抱歉,打擾了。”
葉雲裳朝白梟拱手一禮,隨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她決定了,自此開始不梳妝打扮,甚至連山門都不出,徹底杜絕因皮囊惹來禍事的可能。
也感覺深深的無奈,這些強大的修士竟比凡人更加沒有底線,弱者在這世界真是寸步難行。
“這就走了?”
“紫雲宗的一枝花什麼時候這麼畏首畏尾了?”
“呵,由她去吧。”
其他幾人不解又不屑,那心高氣傲的葉雲裳竟如此果斷的低頭離開。
這煉氣小子的法術確實詭異強橫,但也不至於被嚇破膽吧?
“怎麼,你們還有想法?”
白梟甩手扔掉焦黑的屍體,五指緩緩握緊成拳,饒有興趣地看向這些將他圍住的築基修士。
以彩色霧氣凝鍊出的黑雷有著磨滅他人靈氣的效果,他已將死掉的築基修士的靈氣煉化吸納彌補損耗,現在狀態飽滿可以再打十個!
“......”
眾築基修士目光閃爍,面對煉氣小輩的狂妄之言卻是半天都擠不出一句話來,卻又貪戀著三色花不肯離去。
“一群廢物!”
白梟嗤笑一聲,轉身將根莖與花朵的最後一點連線輕輕撥開,將三色花收入儲物戒後推開一名擋路的老傢伙,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包圍圈。
幾名築基修士對視一眼,暗暗決定要出手從背後偷襲,周圍卻是突然掀起了狂風。
“嘶嘶嘶!”
感受不到三色花的氣息,九極蛇瞬間殺了回來,張開血盆大口朝這群行偷盜之事的人族修士咬去。
其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築基修士們只感覺到光影閃過,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到了充滿腐蝕黏液的巨口之中。
一口將留存在場的築基修士全滅後,九極蛇循著三色花殘存的氣息,朝著那狂奔的泥土身影追去。
“是因為摘取的時候手上沾染到氣味了麼。”
白梟揉捏了下手指,不管其上仍沾著溼泥,果斷伸進嘴裡含著。
果不其然,很快九極蛇就停滯了一下,隨後虛眯眼瞼聚焦視線,依靠雙眼繼續朝盜賊追去。
“距離剛好足夠這個近視眼看見我嗎。”
察覺九極蛇仍舊緊跟著自己,白梟眉頭深皺了起來。
這頭九極蛇很不尋常,其毒恐怖無比,怕是四階妖獸和元嬰修士都不敢撼其鋒芒。
也屬於那種可越境殺敵的絕世天驕!
就是腦子似乎不太靈光......
一邊想著破局之法,一邊越過空曠地帶進入密林之中,九極蛇緊隨而至,毒液噴湧在樹林中溶出一條道來。
“速度竟然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白梟已是儘量直線奔行,企圖讓這些直徑有數丈粗的參天巨樹阻擋九極蛇。
本以為對方會用強橫的身體橫衝直撞,也會因此而減慢速度,哪曾想竟是直接選擇用劇毒腐蝕障礙物。
這妖獸或許還是挺聰明的。
咔咔咔-
根部被毒液腐蝕,巨樹失去支撐傾倒而下,在即將砸中九極蛇身前的時候又被毒霧溶解,根本無法觸及其軀體分毫。
有位倒黴的修士恰好在白梟逃亡的路線上,見到疾馳而來的一人一蛇連忙高呼:
“你不要過來啊!”
“道友,救我!”
白梟卻是雙眼一亮,故意朝對方靠了過去。
“滾吶!”
祁光達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從未見過如此無禮之人。
明明就是禍水東引,卻還舔著臉讓他去救,簡直是不當人子!
“道友,你錯過了機緣。”
白梟無奈一嘆,猛地四十五度拐彎,與前方的青年修士避了開來。
畢竟無冤無仇,做人還是得有點底線的。
如果換作別人這樣對他,那他殺人的心都有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嘛。
他也受不了有龍陽之好的人給他開眼,所以他也絕對不會去侵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