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旁邊沒有阻止,就該死?
此人真是講道理,明明可以直接殺的,卻非要找個藉口。
逃!
另一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放開挾持著的‘人質’,轉身從十數丈高的樹枝跳了下去。
“要走也不打聲招呼,太沒禮貌了吧?”
白梟抬手一指,兩寸長的雷電小黑龍爆射而出,追上在半空中自由下墜的潮海幫弟子,從其天靈蓋沒入進去。
“呃啊!”
這名潮海幫弟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失去了生息,‘啪嗒’墜落在地上成了一具扭曲的屍體。
“前輩,求求你饒了我!”
另一人感覺自己的顱骨被踩壓得開始碎裂,再也撐不住淚流滿面地哀求起來。
“你幫我一個忙。”
白梟語氣陡然變得溫和起來,踩著對方腦袋的腳卻愈發用力。
“幫我去看看,人死後是不是能進入冥界,如果是真的到時候請你回來告訴我一聲。”
“不!我......”
此人雙眼暴凸,話未說完,整顆腦袋就如西瓜般爆裂開來。
“連幫我個忙都不肯,你真小氣。”
白梟嫌棄地將沾在鞋底的腦漿蹭掉,轉過頭去看向呆愣在對面樹枝上的秦畫。
“愣著幹什麼,幫我把他們的儲物戒指收過來。”
“啊?”秦畫猛然回過神來,匆忙點了點頭,“哦!”
所見的種種,讓陳琳驚駭又恐懼,唯獨沒有欣喜。
她很清楚的知道,紫雲宗內沒有這樣強大的弟子,再從那位被使喚的師妹來看......
她怕是剛出了狼窩,又落入了虎穴。
短暫猶豫過後,她直接朝面前的男人跪了下去,目露祈求道:
“前輩,求您放了我師妹,我願意為奴為婢。”
反正她都被那些畜牲糟蹋了,如果能夠換來師妹逃出生天,那也算是值得。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白梟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不禁回想起凌霄宮的那些同門。
他怎麼就遇不到這麼好的師姐呢?
被誣衊時,可是連站出來幫他說句公道話的人都沒有!
是因為他人不行?
那潛伏為‘馬伕’的陳道生為何要冒著大風險救他呢?這不就代表他的為人還是得到了認可的嗎!
那麼,就是那些同門的問題!
“起來吧,我沒有挾持你師妹,是她自願的。”
白梟轉過身去,避開這一跪。
他確實也沒有挾持秦畫,這個女人願意當丫鬟供他使喚,是為了讓他不去找其師父的麻煩。
這隻能算是一種交換。
畢竟葉柔招惹他在先,他還手將其殺死是理所應當的。葉柔的父母找他報仇也是應該的,而他在對方報仇之前先將威脅抹除更是合理的。
而他恰好也需要一個‘聽話’的本地人做嚮導,同意秦畫的交換乃是最優選擇。
儘管這個世界只有弱肉強食,但他還是講道理的人。
“自願?”
陳琳朝正在地面取儲物戒的師妹看去,行為麻木沒有絲毫殺敵取物的歡快,這擺明就是非自願!
“不信我?”
白梟皺了皺眉頭,朝下方的秦畫嫌棄地揮了揮手。
“你快走吧,別跟著我了。”
此話一出,秦畫頓時慌了,連忙搖頭道:“不,我不走,我是自願跟著你的!”
在見識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間輕易滅殺煉氣九層修士後,她無法再堅決肯定對方不能與築基境一戰了。
這個男人太強大了,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若是對方有心算無心偷襲了師父,那她真就成害死師父的白眼狼。
“那就開心點,笑一笑。”白梟居高臨下,朝秦畫露出了微笑。
“嘿......嘿嘿。”
秦畫強扯起嘴角,強顏歡笑起來。
“這才乖嘛。”
白梟滿意點點頭,隨後將目光投向仍舊跪著的陳琳。
“我帶她脫離紫雲宗,你有沒有意見?”
“沒,沒有。”
陳琳苦澀地搖了搖頭,她敢有意見嗎?
“前輩,我可以跟著您一起嗎?”
“可以,先換身好的衣服。”
對方的衣服有著明顯的暴力撕扯痕跡,胸前大片春光都露了出來,以這幅模樣跟著他,會讓別人認為他白梟是個淫邪之徒。
“謝謝!”
陳琳頓時反應過來,抬手擋胸紅著臉低下了頭。
眼前這個男人,說不定真的是個正人君子。
秦畫總共收來了八枚儲物戒,其中有四枚是陳琳和她師兄弟的,那些男性當場就被潮海幫弟子殺死了。
白梟將陳琳的儲物戒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然後當著她的面將其師兄弟的遺物揣進自己的兜裡。
見陳琳始終苦著臉,開口安慰道:
“他們這樣死還算是痛快的,要是遇到那些有龍陽之好的,那才是生不如死。”
別以為修士除了奪寶就是修行,其實平日裡閉關的時間真不多,能平心靜氣打坐十天半個月,都算是非常沉得住氣的‘強者’了。
打坐納氣是非常枯燥的事情,就和打工人上班學生上課一樣,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煎熬。
修士平日裡也和普通人一樣,爭權奪利吃喝嫖賭。
有小部分活了上百年的修士,口味會變得越來越重,鍊銅、綠帽、龍陽、鬼父什麼都玩得出來。
在天域時,白梟可沒少吃這一類的瓜。
其中最勁爆的,當屬渡劫境師父授意讓三個徒弟搞師母,當時被風媒傳得人盡皆知。
這位師父還是某聖地的執事,醜事被曝出來後,還帶著人去把那家風媒組織給滅了。
但也因此,想要拜入其門下的弟子多了許多......
更扯的是後續,這些想要一親師母芳澤的弟子,又被師父給龍陽了!
最後,這位師父邁入了大乘境,升任為聖地的長老,無人再敢私下議論。
所以說啊,不僅是女孩子,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
收拾整理好後,白梟帶著兩女又去泥潭裡滾了一圈,然後朝著樹海禁地深處趕去。
不得不說的是,有了師姐陳琳被侵犯的事情,秦畫這次在泥潭中滾得特別認真,甚至連胸前的束帶都纏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