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海幫總舵
金鱗島
此島之名乃公孫方明所取,取自‘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之意。
島上除了有大量幫眾外,還有許多自願以及被自願的侍女以及奴隸。
酒池肉林、夜夜笙歌在金鱗島上可謂是常態,這也是潮海幫拉攏人心的最大賣點。
白梟、荊懿等六人沒有任何掩飾,大張旗鼓就殺進了島上,紫雲宗弟子也集結了起來隨後會到。
“何人膽敢擅闖金鱗島,活得不耐煩......”
白梟依舊是那個猴急少年,完全不給人把話說完的機會,就雷劍將其腦袋給砍了下來。
緊接著目標非常明確地朝著一個方向殺去,神念在那裡捕捉到了金丹境修士的氣息。
荊懿緊跟在白梟身後,目光泛著思索,仍舊在疑惑低階修士是如何能悄無聲息查探到高階修士的。
“難道是什麼特殊的法器,還是域外的玄妙功法?”
越想越心動,如果是功法的話,或許能夠讓其復刻一份給她。
可別認為這種能悄無聲息查探對方的‘法’沒有什麼實際用處,這可實打實能在關鍵時刻救命的。
料敵先機,就快人一步!
“諸位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闖進來肆意殺人,這是不是有點不講規矩了?”
人未至,聲先到。金鐵交戈形成的問責突然響徹在白梟與荊懿周圍。
光憑這一點,對方給人的感覺就要比公孫方明略勝一籌。
無形的殺伐之氣在四周瀰漫,白梟停住前衝的身形,駐足在原地轉頭望向左側。
錚--
劍吟爆鳴,一道流光橫飛而來,停在半空顯露出一位老者的身形。
其臉龐充滿溝壑似是經歷了許多風霜,滄桑渾濁的雙瞳中透著軍伍之人獨有的剛毅,脖頸胸襟處露出的肌膚有著數道猙獰致命的疤痕。
只是一眼,就能看出此人不好對付!
白梟眨了眨眼睛,抬起手禮貌地朝對方打了個招呼:“哦,你好,紫霄宗前來殺人了。”
此話一出,不僅是老者眉頭緊皺起來,就連荊懿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且不說此‘招呼’非彼‘招呼’,帶上紫霄宗的名頭是什麼意思?
“紫霄宗,你們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老者有心暴起動手,但在聽到對方報出的家門後不得不按捺下來。
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對方是抬手可滅的小勢力也就罷了,涉及到有元嬰境大能坐鎮的勢力,他必須要得到陛下的許可才能動手。
否則,可能乾朝與紫霄宗打幾天就握手言和了,但他卻極有可能會被交出去平息眾怒。
這是人生的經驗之談,朝中那些官員為了不影響自已的利益,真的做得出這種事情來。
“修行的金屬性功法麼。”
白梟舔了舔嘴唇,很是饞對方的金丹,一甩袖袍義正言辭道。
“哼,看看島上,爾等所行之事簡直是慘無人道,奴役散修魚肉凡人,實在是罪責當誅!”
話落,黑色雷光閃爍,就要與之動手。
“閣下且慢!”
老者連忙抬手製止住這急躁的小子,後退一步掏出傳訊玉簡聯絡起主事之人。
‘陛下,紫霄宗攻入了金鱗島,是否要與其交戰?’
訊息發出去後,仿若石沉大海半天沒有回應。
他自然知曉陛下這個時候應該在幹什麼,但他不能說。
聖心不可揣測!
白梟望向半空中捧著傳訊玉簡等待的老者,有心想直接打過去,卻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對方如此講禮貌,他表現得太蠻橫了多少有些不太好。
於是,只得故意扇陰風點鬼火道:
“對了,公孫方明已經被我們少宗主宰了!”
說著,還豎起大拇指朝站在一旁的荊懿點了點。
“我不是少宗主!”
荊懿眉頭直跳,連忙開口解釋道。
除她之外上面還有一個哥哥,那才是紫霄宗的少宗主!
“還有,此事與紫霄宗無關!”
她算是反應過來了,此人句句不離‘紫霄宗’,怕是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必須得申明清楚才行!
老者頓時惱了,怒聲道:“你們兩人各執一詞,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如果不是紫霄宗弟子,他現在就整死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白梟上前一步,抬手指著荊懿,昂首挺胸道:
“她是紫霄宗宗主之女,就在一刻鐘前她親手砍掉了公孫方明的腦袋。”
“你!”
荊懿頓時氣得咬牙切齒,怎麼好處全被對方得了去,仇恨卻全都要她來背?
不當人子!
“等等,你說什麼?”
老者卻是陡然反應過來,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公孫方明被你們宰了?”
“是啊。”白梟點點頭,感覺這老頭耳朵似乎不太好。
老者頓時臉色劇變,渾濁的眼珠連線轉動幾番,隨後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枚傳訊玉簡彙報起來。
‘皇后殿下,公孫方明被紫霄宗的人給宰了,臣需要為其報仇嗎?’
這次,訊息很快就得到了回覆,內容在他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幹得好!賞他們一萬靈石。’
這回復,也讓老者犯起了難,陛下那邊他又該怎麼交代呢?
雖說當今乾朝是皇后殿下做主,但他可不認為陛下若是要殺他,皇后殿下會特意保他一命。
反正這皇上和皇后的感情非常複雜,可謂是相愛相殺,他們這些做臣子的夾在中間實在是苦不堪言。
萬千思慮過後,他只得鼓起勇氣傳訊詢問道:
‘皇后殿下,若是陛下追究起來......’
‘你不用擔心,本宮會解決。’
訊息很快就回了過來,也給他吃下了定心丸。
“呼!”
老者長舒一口氣,笑著朝下方的兩人拱了拱手道:
“皇后殿下有賞,這島上有些財物你們便都拿了去吧,告辭!”
話落,根本不給下方二人反應時間,果斷化作流光遠遁而去。
“誒!”
好半天過後,白梟才回過神來,伸手朝遁光消失的方向招了招。
你回來啊!我要你的金屬性金丹啊!
荊懿則是目光復雜地搖頭感慨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
她明白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