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上想要我在域外戰場中做什麼?”

“管它做什麼,照著做就對了!”

經過短暫的猶疑之後,林飛羽眼中露出了無比的堅定。

這青銅小塔被稱為‘玲瓏塔’,據傳乃是八百年前吳家老祖送與林家驕女的,只不過一直放在家族寶庫中蒙塵。

家族記載中有講到,此物出自樹海禁地深處,其材質十分特殊,哪怕是金丹修士耗盡體內靈氣不斷轟擊都無法傷及分毫。

他也是壽命將近突破無望,才將此物翻找出來研究,哪曾想真讓他研究出了門道來。

此物乃是‘神器’,其中住著神祇的一縷殘魂,自稱被魔族鎮壓了數百萬載。

當然,一開始他是不相信的,直到對方給了他一部直達大乘的功法......

隨著憑藉功法讓境界突破到元嬰壽元增加,他徹徹底底成了對方的忠實信徒。

“不過,為什麼總是感覺心裡沒底呢?”

林飛羽小聲嘟囔了一句,偷摸著瞥了供桌上的玲瓏塔一眼。

不管是古籍記載中,還是古往今來的傳說中,他都未曾聽說過‘神族’,對於所謂的‘神器’更是聞所未聞。

倒是聽對方說‘先天神,後天仙’,神乃是天地誕生之初就存在的生靈,是比仙還要更高一層的存在。

不過‘魔族’的傳說倒是與‘神族’相同,都是先天生靈,且都擁有著各自的玄妙神異。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入夜

繁星點點,銀白月輝灑下,為大地鋪滿雪霜。

別苑

白梟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總感覺很孤獨,需要一點點溫暖。

好吧,他承認,他想雪白的姑娘了。

作為精力充沛的少年,每天都有一些時候慾望會特別強盛,這是作為生靈無法避免的事情。

“要不......”

白梟轉頭望向秦畫、陳琳所在的廂房,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去花街逛逛吧。”

不得不說,生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他心裡是很慚愧的。

從廂房那邊散發出的靈氣波動來看,這兩位姑娘很明顯是在納氣修行,非常的刻苦!

“我只是境界遇到了瓶頸,不是尋花問柳,而是採風尋找靈感。”

小聲嘀咕了一句,白梟窸窸窣窣穿上衣服,做賊般輕手輕腳溜了出去。

“白公子,出去玩呀?”

剛走到別苑外就碰見一隊巡邏的護衛,臉上皆是露出了飽有深意的笑容。

大家都是男人,這個時辰做出如此行為,用屁股想都知道要幹什麼。

“什麼話?!”

白梟板著臉,義正言辭地反駁道。

“我只是偶有所悟,需要出去突破一下。”

“懂,我們都懂!”

護衛們點了點頭,強忍著豔羨繼續巡邏起來。

“......”

走出林府後,白梟按照記憶來到白天決鬥的紫霄道,經過路口猛地一轉來到了燈火輝煌的花街。

白天,這條街冷冷清清。晚上,這條街熱鬧非凡。

燭火透過粉色、紫色燈罩照出曖昧的光芒,沿途皆是身著輕薄紗衣盡情展露著雪白肌膚的漂亮迎賓姑娘。

相比起駕著馬車帶著僕從侍衛的少爺、老爺,孤單形影的白梟就顯得要‘落魄’許多,也導致路過幾家花樓都沒人主動搭理他。

尋花其實和吃飯一樣,人越多的地方,裡面的食物就越好吃。

醉花樓便是這樣優質的地方,門頭牌匾不僅是用黃金裝飾,周圍更是停滿了豪華的車駕。

這一看就知道,裡面的飯菜一定很好吃!

“公子幾位呀?”

見到徒步而來的客人,迎賓姑娘端莊地欠身一禮。

“就我一個。”

白梟彷彿真是來吃飯的一般,目不斜視點頭含笑。

迎賓姑娘淺淺一笑,扭動著腰肢在前面帶路道:“公子,裡面請。”

進門後是一個裝飾奢靡的寬闊大堂,中央搭建起了一座高臺,此時正有數名蒙著面紗身姿妖嬈的女子在上面翩翩起舞。

舞臺周圍以八方為序擺放著紅木矮桌,少爺、老爺們則是盤膝而坐左擁右抱,吃著美食品著美酒賞著臺上的動人舞姿。

嗯,手還會時不時摸捏抓。

正要被引入後方空座時,白梟擺擺手,面不改色道:

“有沒有消費高一點,能和頭牌徹夜長談的?”

聞言,迎賓姑娘吟吟一笑,語氣曖昧道:“當然有,就是這費用可能會有點高。”

“那就麻煩姑娘安排一下。”

白梟手掌一翻,將一顆靈石遞了過去。

迎賓姑娘欠身一禮,含情脈脈地將靈石收入儲物戒,散發出的靈氣波動已然達到了煉氣境二層。

迎賓都是修士,果然沒來錯地方!

“公子請隨我來。”

話落,腰肢扭動步伐妖嬈,帶路朝著大堂後方走去。

與此同時

“嗯?那不是白公子嗎!”

吳勁剛吞下懷中姑娘喂來的葡萄,眼角餘光恰好瞥見那黑袍身影。

作為吳家當代年輕一輩,他對這位老祖弟子可是多有關注,白天決鬥的時候他還為對方搖旗吶喊了呢。

只不過押注押的是林厲贏就是了。

這不,掌管家族財務的吳生老祖剛給他們這些家族子弟分了些紅,他就迫不及待趕來消費了。

聽見他的疑惑,被摟在懷中的姑娘連忙循著其目光看了過去,果然就見到了那俊逸絕倫的公子。

“沒想到,白公子也會來我們這種地方呢。”

“嘿,你這是什麼話!”

吳勁不滿地捏了對方一把,惹來其目光滲水的嬌嗔。

姑娘柔柔地解釋道:“我只是奇怪,白公子如此優秀,竟也會缺少此道伴侶。”

“嘿!”

吳勁咧嘴一笑,搖頭感嘆道。

“男人嘛,總是需要一點刺激的,而且......”

話說到這,他突然停頓住,賣了個關子。

“而且什麼嘛,你快說呀!”

姑娘卻不願意了,好奇心被勾起來了,就和那貓撓似的,癢癢的。

“那林紫怡心比天高,哪怕成婚後都不一定會讓他上榻呢。”

林吳兩家作為世交,吳勁可太瞭解林紫怡了,這個女人心思深沉的很,而且還總是一山望著一山高。

待價而沽這方面,林紫怡絕對是專業的,這白公子今後少不得要吃些苦頭。

嗯,他一點也不羨慕,反而深刻同情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