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體內的靈氣分兩種,有屬性的和沒有屬性的。

例如白梟自已,他體內的靈氣就是屬於有屬性的,而且還是十分稀有的雷。

而秦畫、陳琳兩女,體內的靈氣就是屬於沒有屬性的。

這種屬性靈氣的來源與體質無關,全靠功法造就。

靈氣帶有屬性,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是攻擊力比無屬性要強,且還因不同的屬性有著不同的妙用。

煉丹、煉器師的靈氣,就都是火屬性的,這是煉丹煉器的必備屬性。

培養靈花靈草的培藥師,或者專職療傷的醫師,所修的功法就是木屬性。

好處非常明顯,而壞處同樣也不可忽略。

帶有屬性的功法,在修煉時對環境有一定的要求。

例如修行火屬性功法之人,若在溪、河、海等地方吐納靈氣,就會出現事倍功半的效果。

相比起無屬性,有屬性的需要從天地靈氣中特意剝離出屬於自已屬性的靈氣。

不僅如此,在服用破境丹藥或者增長修為的靈藥時,也需要其中含有相對應的屬性才行。

與人鬥法時,屬性靈氣還會遭到被剋制的情況。

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無屬性就沒這麼多限制,可謂是穩紮穩打的中庸之道,最適合沒有絕強背景和家財的修士。

而現在,白梟想的就是找出五顆金丹,以五行相生的方式達到一個生生不息的迴圈。

這不止是為九極蛇,也為他自已。

下一步就要築基了,這一次他想用五顆五行相生的金丹作為自已的基臺!

這個想法非常邪,非常魔。

但白梟不想再做守規矩的好人了,他要做一個很壞很壞的人。

甚至不做人!

“築基?我還需要築基?”

九極蛇抓住了關鍵點,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疑惑。

白梟微微一笑,在椅子上坐下,抿了口涼茶道:“你知道妖族嗎?”

不等九極蛇回答,他接著道。

“據我在古籍上看到的,除了我們凡界和大乘飛昇的仙界外,還有陰魂所生存的冥界、魔族生存的魔界,以及妖族生存的妖界。

妖族乃是半人半妖之軀,煉體又煉氣,攻伐之力比人族修士強許多,但修為進境要慢許多。

我的想法是讓姐姐與那妖族一樣,煉體又煉氣,強橫無敵手!”

嗯,他自已也打算這樣做。

“進境要慢許多?”

九極蛇很心動,但也陷入了猶豫。

祂自然知道妖族,在血脈傳承的記憶中,就有告訴妖獸的根源來自於妖族,祂也不抗拒未來自已會因此從妖獸修行成妖族。

祂在意的問題是,進境緩慢!

如果修為達到了九階,為了增強攻伐之力回過頭來修靈氣也不是不行,但現在祂才區區三階而已。

同階無敵,越階殺敵又能如何?

祂能以三階殺四階,還能殺五階嗎?

就算離天大譜以三階殺五階,還能殺六階嗎?

而進境緩慢這個問題,就會導致花費本可以修行到六階的時間,卻只能修行到四階而已。

凡事有利有弊,祂需要在這其中權衡利弊。

白梟看出了九極蛇心中的猶豫,他自已之前也這般權衡過,不過他想通了。

“修行,乃是爭命鬥運。我們爭不過天命,但必須要鬥得過萬千生靈的氣運。

只要選擇了這條路,我們就直接放棄掉正常吐納靈氣修行的方法,走服用天材地寶這條路子。

也只有這樣,才會讓我們修為進境變得更快,同時還有著更加恐怖的攻伐之力。”

“你好像很有信心。”九極蛇游到白梟肩膀上,揚起腦袋看著他的側臉。

“當然!”

白梟緩緩將五指緊握成拳,目光十分堅定。

他深刻明白自已的優勢,不是比其他人更加優秀的資質,而是懂得更多的知識。

在荒域這個貧瘠的地方,懂得更多的他,擁有著絕對的先機!

“好,我再信你一次,跟了!”

九極蛇吞吐著信子,豎瞳中充斥著期待與激動之色。

“夠義氣!”

白梟朝九極蛇豎起大拇指,隨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簡,輸入靈氣將其啟用。

隨著靈氣注入,玉簡發出耀眼光芒,投射出一幅地圖的虛影。

所謂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他把吳德給的地圖內容復刻進了玉簡當中。

“雖說是要挖人金丹煉基臺,但對無冤無仇的人下手終歸是不太好的,我們來找找看不順眼的目標吧。

嗯,潮海幫幫主乃是金丹修士,修煉的恰好是水屬性功法,可以定為目標之一。

剩下就還差金、木、火、土這四個了,紫霄宗的勢力範圍內倒是剛好有兩個。”

白梟託著下巴沉思半晌,還是沒有想到與這兩位符合目標有什麼仇怨。

“弱肉強食,管那麼多幹什麼?”九極蛇對白梟無聊的道德心很是不滿。

照祂說,就應該直接找上門去,把人金丹挖出來就行了。

白梟搖了搖頭,反駁道:“修行,不僅是修身,還得修心。”

他不是那種無緣無故就會去傷害無辜的性格,如若為了利益做出違反本心的事,將來渡劫境的時候會非常難熬。

當然啦,如果對方主動招惹他,那他定要把心狠手辣發揚光大!

“先不急,修行這條路上我們還會遇到很多敵人,不愁沒有金丹挖。”

“行吧,依你。”

“......”

......

當白梟走出主屋來到院中,就見到秦畫正盤膝坐在桂花樹下吐納靈氣,陳琳則在一旁依靠靈石祭煉飛劍。

見白梟朝自已招了招手,陳琳起身走上去,疑惑道:“公子,怎麼了?”

“築基遇到麻煩了?”白梟直接開門見山道。

話是這麼問,語氣卻很肯定。

如果不是破境沒有感悟,就不會退而求其次祭煉飛劍增強戰鬥力。

“讓公子見笑了,我確實沒有摸到門道。”

陳琳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師父在一旁引導,總是摸不準下一步該如何做。

“如果不介意的話,就讓我來教你吧。”

白梟笑著道。

儘管和陳琳不是那種情情愛愛的關係,但他信得過對方的人品,是可以歸位‘侶’這一類的。

如果能讓陳琳變強,今後行事也能對他起到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