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對我瞭解不淺,知道我的性格會把這事查下去,這件案子所有人都有疑點。”李豐不太敢想下去。

首先何天賜的問題是,明明手上有“證據”卻不給大理寺,一直等到案子來到刑部,讓李豐發現這個案子有問題。

其次何天明的問題是,他是何天賜的父親,又是一位有頭有臉的老闆,對於自己這個犯事的兒子,幾乎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再說宋鐵匠,表面上說死了個寶貝女兒,但是李豐在宋鐵匠家裡,沒有發現任何給宋曉蓮燒過衣紙的痕跡,而且宋曉蓮一直就放在義莊,並沒有幫女兒收屍。

許祥的問題則是,說了一個一眼就能看穿的謊言,而且宋曉蓮的屍身還在義莊,只要有心去查,不用李豐是個人就能查到不對勁的地方。

還有讓順子瞭解到宋曉蓮吃藥的那名丫鬟,肯定也是有問題的,齊國公府的丫鬟,居然輕易就說出了案件的關鍵點,讓李豐可以在許祥那裡下手。

以上所有人都似乎引導李豐繼續查下去,李豐相信,哪怕不用他出面,也會有人把證據交到謝伯賢的手裡,孫家這次肯定要吃個大虧。

對於孫家給李豐的威脅,李豐更在意這背後出手的人,隱藏的更深,目的也不明確。

“唉,能知道我的性格,並且利用起來的,我認識的人裡面,就剩下她了。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她是幫自己,還是她背後也有著一股勢力?”李豐一直沒有想明白這件事。

“子衡,別想太多了,今日天氣不錯,要不要出去走走?”陳允安看李丰情緒沒有好轉,便提出外出遊玩。

“也好,整天待在這裡,我也煩了。”李豐點點頭,就和陳允安出門了。

酒店二樓,陳允安和李豐兩人正說的開心,突然雅間的門被開啟了。

兩位少女走了進來,其中一位身穿紅衣的少女看到了陳允安說道:“見過恭親王,剛剛聽下人回報,王爺也在這裡吃飯,我就冒昧前來。王爺不介意吧。”

另一位綠衣少女看到陳允安也行了個禮:“堂哥。”

“你父親最近可好嗎?身體好些了嗎?”陳允安看到綠衣少女對著她點點頭問道。

“多謝堂哥關心,父親最近好多了。”莊親王之女溫清郡主溫柔的說道。

“子衡,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莊親王他的愛女溫清郡主。這位是錢尚書的愛女,錢婷婷。”陳允安給李豐介紹道。

“再下李豐,見過溫清郡主。”李豐站起身給溫清行了個禮。

“李侯爺客氣了,不需多禮,是我們冒昧前來打擾了。”溫清給李豐回了一個禮說道。

至於錢婷婷則是不停上下打量著李豐,表情有些不屑和高傲。

李豐自然也看出來了錢婷婷是喜歡陳允安的,李豐也沒理她直接坐了下來開始吃飯。

“李侯爺,不是剛被陛下責罰過嗎?怎麼那麼快就能出來了,看來還是陛下仁慈。”錢婷婷對於李豐有著莫名的敵意。

李豐嘆了口氣,他是真不想理這個女孩:“多謝錢小姐的關心,陛下仁慈體恤萬民。”李豐無奈的說道。

“我可聽說李侯爺剛當上郎中不久就開始越權了,也就是陛下仁慈才對你小懲大戒。”錢婷婷繼續說道。

“這娘們是沒話說了嗎?這莫名其妙,神經病?”李豐在心裡吐槽著但對於錢婷婷,李豐也懶得和她說話就微笑點點頭,就不理她了。

看到李豐沒理她,錢婷婷又轉過頭和陳允安說道:“王爺,聽說城外的花開了,能不能陪我去看看?”說話間小臉通紅。

“錢小姐,男女授受不親,你還是和溫清一起去看吧。”陳允安說道。

“呵,死直男。”李豐吃著東西,差點把湯噴了出來,對於陳允安的直男行為李豐無語。

“唉呀,我和溫清都是一介女流,聽說城外賊人眾多,若是王爺能和我們一起去,我想溫清也會很高興的。”錢婷婷把一旁不說話的溫清郡王也拖下水了。

“是的,堂哥若能和我們一起,那路上肯定很安全。”溫清看到對自己擠眉弄眼的錢婷婷,無奈的說道。

“那我讓一隊人陪你們一起去就好,本王還有事。”陳允安還沒冷冷說道,像今天難的和李豐一起出來玩,可不想被人打擾。

“王爺,城外開了一種名為定情的花,傳言如果和心愛之人一起去看,那定情花就會開花。我想和王爺一起去看看。”錢婷婷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喔?還有如此奇花嗎?”陳允安聽到定情花的開花條件,有些動心了。

“是的,王爺可否陪小女子去看上一看,小女子想看看定情花開的樣子。”看到陳允安有興趣,錢婷婷連忙說道。

“哇,好直球的娘們。”李豐看著不停和陳允安示好的錢婷婷,也不由佩服。這個女孩子那麼直接,性格都應該挺好的,一點也不差。

“可以。子衡,我們也一起去看看這定情花吧。”陳允安高興的和李豐說道。

錢婷婷聽到陳允安答應差點高興的跳起來,但是聽到陳允安的後半句話,就有些奇怪的盯著李豐。

“咳咳咳,王爺,我身體不好,我就不和你們去玩。你們玩開心點。”李豐被陳允安突如其來的話給嚇到了。

“王爺,李侯爺都說身體不適了,我們就不要勉強侯爺了,我們去吧。”錢婷婷接過李豐的話說道。

“子衡,你身體不適嗎?兩位我們先告辭了,我要帶子衡去看郎中。”陳允安沒有給錢婷婷再開口的機會,拉著李豐就離開了雅間。

“誒誒誒,我還沒吃完呢。”李豐在心裡咆哮道,但是弱小的他在力氣上根本不是陳允安的對手,被陳允安塞進了馬車。

“相思,你到太醫院上,去請位太醫回來。”陳允安吩咐著相思,就打著馬車回恭親王府了。

“王爺,我沒事,不用請太醫。”李豐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