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掌門與其他人商議怎麼辦的時候,小石頭他們去了下一個城池。

站在另一個城池的門口,幾人有了不好的預感。

第五天:“我怎麼感覺這裡……唔!”

常相思眼疾手快的捂住了第五天的嘴。

“你還是別說了,我怕你烏鴉嘴。”

被捂住嘴的第五天無語的拍掉了常相思的手。

“這是我烏鴉嘴嗎,這不是明擺著嗎?”

謝遲生不理會身後的吵鬧,側頭看向了小石頭。

“怎麼樣小石頭,咱們進不進去?”

小石頭也是糾結的很,進去免不了打打殺殺,殺完了一個城的喪屍,活人也沒有了。

不進去吧,就放任那些無辜的人被咬死,良心也過不去。

“快看!”還不等小石頭想出結果,身邊的扶音驚呼一聲指向了城牆。

只見十幾米高的城牆轟然倒塌。

緊接著,從灰塵裡爬出來的就是一堆喪屍。

他們竟是推翻了城牆出來!

“這,城門就在旁邊,咋還把城牆推倒了呢?”第五天不理解。

常相思:“有沒有可能他們沒有智商?只剩下了本能。”

“行了別猜了,這些都是喪屍,直接殺了。”說著,小石頭揮著拳頭衝了上去。

其他人認命的加入戰場。

常相思第五天和扶音依舊一人吸引一人扔雷符一人扔火符。

就在他們以為依舊如此順利的時候,一個喪屍扛住了雷符火符,甚至還一掌打飛了第五天。

“第五天!”常相思和扶音不由得驚呼一聲,奔向了第五天。

只見第五天躺在地上一臉懷疑人生。

就連常相思給他塞丹藥他都沒回神。

小石頭和謝遲生也退了過來防守著。

“剛剛那個喪屍生前應該是修士,實力不低,小心點!”小石頭提醒著其他人。

聞言,第五天這才反應過來。

“就連修士都能變成這樣?”

“喏!”謝遲生示意他看向那個走在最前面行動緩慢的喪屍。

“你瞧他的衣服,應該是龍虎宗的弟子服。瞧著剛剛那一掌的威力,少說金丹。”

第五天捂著胸口,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弟子。

“金丹期的修士被他們咬了都會變成喪屍?這還有沒有道理?”

正嚎著,那個修士喪屍也終於撲了過來。

小石頭揮拳迎了上去。

這修士喪屍生前應該練了很久的掌法,如今意識不清了還能下意識用掌法和小石頭打個來回。

不過小石頭力氣更大,和喪屍對了幾招,打碎喪屍的手掌。

雙拳相對,砸向喪屍的太陽穴。

噗嗤一聲,腦漿迸裂。

甩了甩手上的血,小石頭滿臉嫌棄。

“我覺得我應該用武器,這也太噁心了。”

說著,小石頭打個清潔訣掏出了自已許久沒用的傘。

正在清理其他喪屍的謝遲生驚奇的打量了一眼小石頭的傘。

見狀小石頭炫耀了一下,“怎麼樣,我的武器好看吧?”

謝遲生點了點頭,“不過你這傘怎麼用?”

小石頭一笑,放長傘柄,如同矛一般,扎向了旁邊在嘶吼的喪屍。

傘很鋒利,用了傘的小石頭殺起喪屍的速度更快了。

等幾人殺完了喪屍再進城,不出意外的,城裡一個人都沒有了。

“真是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形成的災難?如果是人為的,這得是多壞的人?”扶音看著荒涼的城,眼中都是不忍。

常相思:“想知道真相,咱們就去找一個還沒被波及的城池守株待兔。”

謝遲生:“是個好辦法。”

第五天摩拳擦掌,“哼!別讓小爺抓到是誰幹的,否則我一定要讓他嚐嚐什麼是人間極惡!”

小石頭沒吱聲,因為她知道這都是人為的。

但是她不知道具體是誰。

沉吟片刻,小石頭提議著。

“這樣殺下去不是辦法,若這是毒說不定哪天還能救他們。

不如下次再遇到喪屍儘量躲著,遇到厲害的再殺?”

“這毒還能解嗎?”扶音看向了常相思。

常相思想了想,也是不確定。

“不如這樣。”謝遲生像是想到什麼,“咱們抓一個喪屍研究一下。”

謝遲生的提議眾人一致透過。

“那咱們先去抓個喪屍,再找個地方研究。”

說著,小石頭放出一個飛舟,幾人坐上去前往下一個城池。

…………

某個極為隱秘的旮旯地下密室……

一個俊美的男人立於鏡子前,左手撫摸自已的臉,右手摸著鏡子,陶醉其中。

“你的目的已經開始實現了,不要忘記我的要求,司徒歸。”

突然,俊美男子的身後,走出來一個全身罩著斗篷的黑衣人。

司徒歸沒搭理黑衣人,依舊看著鏡子裡的人。

半晌,司徒歸才開口。

“放心,不過,我到現在也沒找到你要找的人。

你也得抓緊,不然,等你找到了發現她成了喪屍,我可不負責。”

黑衣人沉默著,似乎在想什麼,有些出神。

見此,司徒歸挑了挑眉,難得有興趣的透過鏡子看向黑衣人。

“怎麼,你找到了?”

“嗯,還不確定。不用你管,若那個人是她,也不必擔心。”

黑衣人回過神來,打斷了司徒歸的探究,轉身離開。

看著黑衣人離開的背影,司徒歸眯了眯眼。

不過比起神秘的黑衣人,他更想復仇。

伸手點上鏡面,平靜的鏡面瞬間泛起漣漪。

司徒歸直接走進了鏡子裡。

他騙過了所有人!

都以為他是沒有修為的凡人,就連他的手下們也以為他只是會點武功的凡人。

三十年啊!三十年!

為了復仇,他等了三十年!

如今,他馬上就可以做到了。

鏡子後的世界,依舊是密室。

只不過這裡亮如白晝,但四處看去,又看不見燈。

司徒歸沿著路一直走,來到了一扇門前。

透過鐵柵欄門看去,裡面,有一個正在啃食屍體的喪屍。

聽見身後有聲音,喪屍停下了動作,接著站了起來回頭看向了司徒歸。

這喪屍似乎與外面的不同。

他四肢協調,雙眼有神,竟是清醒的喪屍。

“你長大了不少啊,你還記得自已是誰嗎?”

喪屍沒說話,歪著頭似乎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