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一聽。

若葉有文要查,肯定能查到御親王府的。

便是查不到。

這背後算計的人,也會讓葉有文查到是御親王府的。

於是,她立馬說道:“莫急,莫急。”

葉有文回道:“小女如今成了這樣,我能不急麼?可憐小女還待字閨中,就成了傻子,這以後還如何嫁人?這一輩子不就毀了麼?”

秦卿搖搖頭:“雖然她現在成了這般,想要恢復很是棘手,但我也沒說完全沒有辦法。”

葉有文頓時眼睛一亮:“王妃有辦法?”

“有。”秦卿輕嘆了一聲,“不過,有點麻煩。”

“要怎麼做?”葉有文以為秦卿說的麻煩,是指需要些什麼稀罕藥材,很難找尋。

“這個……”秦卿欲言又止,這個辦法不僅麻煩,還有點不好說。

葉有文見她這般,更加好奇了:“王妃到底有什麼辦法?”

“不大好說,我想先跟王爺說說,你能迴避一下嗎?”

秦卿怕直接這麼說出來,把葉有文給嚇著了。

葉有文看了看夜御堂,自然是不敢說不能。

他只得點點頭,然後帶著人先出去了。

夜御堂看著秦卿:“說吧。”

秦卿無奈地嘆了一聲:“讓葉小姐恢復正常的辦法就是用糯米水洗身子,然後我再用黑狗血在她身上畫滿符文,畫好之後,我再在一旁唸咒法,需要三天時間,三天都必須這樣做。”

糯米水洗身子,還要全身畫滿符文。

就這些,若是剛才說給葉有文聽,葉有文都得驚恐萬分。

更何況這樣的情況還要持續三天。

秦卿搖頭晃腦的又嘆了一聲:“其實吧,這辦法真要使起來一點也不麻煩,麻煩的是不好說。”

“直說便是。”夜御堂回道。

秦卿撇撇嘴:“直說,他們受得了麼?會不會覺得我在發瘋……”

“便是覺得,他們也不敢吭聲。”

秦卿聽到這話,不由得笑了笑:“那倒也是,有你在,他們誰敢說我發瘋?罷了,我直言便是,反正救好了葉小姐,他們總沒話說。”

夜御堂微微頷首。

之後,秦卿就去把葉有文叫了回來,跟他說明了情況:“葉小姐其實生的不是病,而是被邪祟害了。”

“邪祟?!”葉有文覺得這詞,既陌生又可怕。

這世上當真有這東西嗎?

“葉丞相可別不信,只要除了這邪祟,葉小姐就能恢復正常了。”

葉有文半信半疑地看著秦卿:“除了邪祟小女就能好了是嗎?”

秦卿點點頭:“需要三天時間,你每天都要讓人準備好糯米水,給葉小姐擦拭身子,然後再準備好黑狗血,我來給她全身畫上符文,並誦咒法,三日之後,葉小姐就能清醒過來。”

“啊,這……”葉有文光是聽著這些話,都覺得不可思議。

腦海中浮現的畫面,著實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雖然這樣可以救葉盈盈。

但總覺得,這樣的話,就算葉盈盈真好了,他一時半會兒也不敢靠近她了。

“當然,如果葉丞相不願意這樣,那葉小姐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

葉有文又不甘心,葉盈盈可是他最大的籌碼。

“不,那就有勞王妃了,還請王妃一定要讓小女好起來,老臣感激不盡。”

秦卿卻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堂堂未來的御親王妃,親自來救你女兒,你可不能光嘴上說說感激的話。”

葉有文愣了愣:“那,那不知王妃的意思?”

“這還用我說的那麼明白嗎?你找大夫給葉小姐看病都付診金呢,就算他們沒看好也有出診費,那我如此辛苦的,你覺得該怎麼做?”

葉有文偷偷瞄了一眼夜御堂。

然而夜御堂那樣子看上去並不打算說話,也不打算阻止。

似乎秦卿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並沒有意見一般。

葉有文只能扯了扯嘴角:“那,一千兩?”

秦卿聽了之後,便看抬起了自已那雙玉手觀摩著:“嘖,我這手兒怎生的如此嬌嫩,果然生來就是要驕養的。”

葉有文自然是明白秦卿的意思,他訕笑了一下:“一萬兩。”

這已經是超出一般大夫的診金不知道多少倍了。

秦卿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葉盈盈:“葉小姐是正妻嫡出,想來應該是葉丞相的心肝寶貝明珠吧?便是家裡其他女兒,都沒辦法跟葉小姐比的。”

葉有文咬了咬牙,伸出一隻手:“五萬兩。”

秦卿隨即看向了夜御堂:“王爺,待會兒我們回去的時候去買些盆景吧,我瞧著您那偌大的御親王府略顯空蕩了些。”

“好。”夜御堂倒是一口應下。

葉有文見狀,強忍著一口老血,再抬起了一隻手:“十萬兩!”

秦卿這才滿意地說道:“葉丞相放心,我自然會全力治好葉小姐的,絕不讓這棵美麗嬌豔的花朵兒就此枯萎。”

葉有文扯著嘴角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來:“那就辛苦王妃了!”

之後,葉有文就照著秦卿的要求,準備好了糯米水以及黑狗血。

丫鬟幫忙用糯米水替葉盈盈擦拭完身子後,就將她光溜溜地放在了床上。

剩下的事兒就得由秦卿來了。

葉有文招呼夜御堂去了前廳喝茶等候。

他那幾個庶出女兒也不安分,聽聞夜御堂來了,個個都費盡心思好好打扮了一番,然後上趕著來見他。

葉有文倒也沒阻止。

萬一夜御堂看中了其中一個,要回去當妾,那也不失為一個好事。

夜御堂看著爭先恐後想要過來與他說上一句話的幾個女人,臉更冷了。

周遭的溫度陡然降低了不少。

聞重見狀,立馬站出來呵斥道:“放肆,你們一個個都湊過來做什麼,打擾到王爺飲茶可知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