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泠,你學的什麼專業?為什麼來這裡。”

講臺上的人,優雅從容的放下講課的教具,一雙鳳長的眼眸裡帶著意味深長的笑,看向盛泠。

“教授,你上的是公開課,我雖然不是臨床醫學的學生,但我覺得動物也會有腦子的,他們也會思考,不能說明,它們不會犯你說的那些病。”

“嗯,我熱愛學習,喜歡鑽研知識,來上你的公開課,應該不違反校規吧?”

盛泠知道這狗男人什麼意思,於是義正言辭搜腸刮肚喋喋不休找了一堆語言來反駁了他這個問題。

“嗯,很好!有鑽研精神的學生我最喜歡了,那下課後就給我寫一份一萬字的關於動物腦科各類病變的論文吧,一天之內完成,怎麼樣?”

“寫得好的話,我可以把你的論文推薦到學校合作的刊物上,讓你出個名?”

見盛泠猜到了他要趕人的意圖,時司卿嘴角的弧度更上揚了幾分。

當即就轉變了策略,挑釁的看向那個自作聰明的女人。

他這一笑一下子,讓整個教室的女人,都犯起了花痴,時教授不笑的時候挺高冷挺毒舌。

笑起來也好好看了,特別是他蔫壞時候的笑容更迷人。

此刻她們也好想被教授點名,起來刁難一番啊,要是他這麼罰她們,別說一萬字,就是兩萬字她們也願意寫啊。

多好的與教授相處的機會啊。

要是教授能手把手教寫論文就更好了。

那樣的話,那麼教授身上那獨有的男士香水味,也能感染她們呀,那不就是共處一室了,離親密接觸就不遠了啊。

盛泠其實也被這狗男人的笑晃了一下神,他也算是她見過的長相最好看的男人了。

而且有型,性子還有些野。

簡直就是行走的撩機啊。

也難怪她總想非禮他。

盛泠常年行走於聲色犬馬的場合,不與那些人發生關係,一個是因為她覺得那些男人髒,另外一個原因也是她沒有遇到一個心甘情願交付的男人。

她總覺得自已的第一次那個人就算她不喜歡,但也要必須長在自已審美上。

而眼前這位時教授,雖然嘴巴毒了一點,但長相真的無可挑剔啊。

要是在撩的過程中,要是意外失了身。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與這樣的男人發生關係是享受啊。

想通這一點,盛泠撩了撩髮絲,給講臺上的人拋了個媚眼,說道:

“好的,教授,下課後我就會很認真的研究這個課題,爭取寫一篇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論文,保證讓教授滿意,請問還有教授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

“坐下吧,繼續上課。”

時司卿看她一眼,帶著些許興味笑笑,然後拿起自已的手機,把手機按成了靜音。

然後繼續講課。

盛泠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咬了咬牙,他這舉動分明就是在防她繼續騷擾嘛。

不過盛泠也沒氣餒,反正還她還有後招。

那一萬字的檢討,她打算去這個男人家裡去交。

嗯,到時候發生點什麼意外,那不就是她說了算的了嘛。

想通這點之後,盛泠看著講臺上的男人就越來越順眼了,對方講什麼她完全不知道。

反正她已經在意淫對方裸體照了。

不知道,有沒有八塊腹肌可以讓她摸摸的

“瞧你,口水都流出來了,想啥呢?”

餘小猜見盛泠就盯著講臺上的人看,臉上的猥瑣得難以形容。

實在沒忍住,就拉了她一把。

“想時教授安排的論文啊,我在想去哪抄一篇合適。”

盛泠笑看她一眼,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沒救了你,誰信你的鬼話,我看你這樣子,恨不得立馬上前,把人家拉到你的床上去,還……,還在這扯謊,你……,你好不要臉。”

餘小猜瞧著她那模樣,都羞於啟齒說那些汙言穢語。

也難怪很多人都覺得她是個浪女哦。

就她這表現,誰看了都會信她的情史豐富吧。

“就不要臉了咋的了,姐姐皮厚心黑,就空虛寂寞冷,想抱著個男人睡覺了怎麼了?餘小猜,嗯,你說你想不想談戀愛?”

“有些事情總要經歷的,我說姐妹,你不會是想當一輩子的老處女吧?”

盛泠懶洋洋託著腮,氣定神閒承認了自已的慾望,然後還帶著意味不明的笑看餘小猜。

“女流氓!你聲音小點啊!”

餘小猜覺得盛泠說完那些話後,就有好幾個同學不屑的眼神掃過來,於是趕緊掐了她一把,示意她聲音小一點。

“聽見了就聽見了唄,我盛泠就這德行,也不指望有人喜歡,餘小猜你既然想做我的朋友,就要有被汙名化的準備。”

“說不定,你跟著我混一個月,你也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浪女了。”

“所以你想好,確定要與我做朋友?”

盛泠知道有人看她,也感覺到了講臺上那道視線,但她已經放棄搶救自已的名聲了。

所以半點也沒有在意,只盯著餘小猜看這個姑娘能堅持多久。

“你……,你都不在意,我在意個什麼勁,我……,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我為什麼怕被你牽連名聲。”

“只要我什麼都沒有做,心裡坦蕩蕩,怕什麼嚼舌根,盛泠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你休想甩開我,你放心,我就是你的腦殘粉,一輩子對你不離不棄。”

餘小猜回答的時候,剛開始還有些猶疑和結巴,但越往後說,她就越堅定了信念,說得斬釘截鐵。

有些人看著冰清玉潔,其實背地裡被好些個人包養了。

而有些人看似名聲很差,其實也就是口嗨,有些原則和自尊自愛是刻進骨子,盛泠,她很清楚,她不是世人以為的那樣的人。

而她就算被誤會了也不在乎。

“唉,還真是個傻姑娘啊,早知道那次不救你了。”

盛泠象徵性摸了摸她的頭,聽著鈴聲響起,講臺上的男人說了下課後。

就懶洋洋的拿著自已的深紅色的包,走了。

下午也就這麼一堂課,她打算回去各大網站搜刮一些論文,組織貼上一下。

然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去敲時教授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