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野狐狸絆了你的腳
刺激,我靠躺平搶了金主的白月光 月見三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季瑜把雙手從口袋中拿出來,在嘴巴前合攏,輕輕撥出一口熱氣。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從頹喪的情緒中脫離出來,緩慢的,一步一步的朝著家的方向走。
畢竟就算再遠,也總會走到的。
季瑜走了半個小時之後,才終於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坐上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雙腿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不過季瑜還是抿出了一點笑意,在這邊靠近市中心的位置能攔到計程車已經是很幸運的事情了。
季瑜一向覺得自己運氣不好,只這樣不必靠著雙腿走回家的事情,都能讓他小小的開心一下。
車只能開到小區外,季瑜走回家回到家取了錢再出來,給計程車司機付了車錢,才拖著兩條沉重的腿回到了家。
這房子是孟遠洲買下的兩層小別墅,孟遠洲不在,別墅裡的保姆和司機都被孟夫人叫走了。
屋子裡開著暖風,地面散發著溫暖的燙意,但季瑜好像還是很冷。
他撥出一口氣,眼前模糊的出現了一片白霧,好像整個人還留在冰天雪地的街頭。
季瑜晃了一下身子,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才清醒了一些,隨即意識到自己可能感冒了。
他皺了下眉,他很煩感冒。
不僅是感冒,人體可能產生的所有疾病都讓他如芒在背。
那些該死的頑固的,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毛病總能輕而易舉的奪走一個人的生命。
在季瑜眼中,不管是什麼樣的病症,一旦出現了都是一件值得他警惕起來的事情。
所以季瑜不再想今天晚上孟遠洲的異常,換上拖鞋走向自己的房間。
反正孟遠洲經常會這樣,他幾乎從來不讓季瑜靠近他的生活中心。
這樣說很奇怪,但季瑜覺得雖然自己並不聰明,但在關於孟遠洲的事上,直覺出乎意料的敏銳。
季瑜扶著樓梯慢慢的上樓,他已經很習慣孟遠洲時不時的防備和警惕了。
好像故意把他隔擋在自己生活的外圍,就像人們早上出門的時候會帶到門口去的垃圾。
即使它們外面包著結實的垃圾袋,也不會有人願意讓它們留在家裡。
這樣漫無邊際的聯想讓季瑜腦海有些鈍痛,為了不讓自己病的更嚴重,他不得不加快了腳步。
把那些不合時宜的傷春悲秋都丟在腦後,季瑜現在只想舒舒服服的泡一個熱水澡。
他和孟遠洲分別有各自的浴室,應該說他和孟遠洲有各自的房間。
孟遠洲住的是主臥,他的是旁邊的次臥。
雖然兩個人的關係曖昧親近,但孟遠洲從來沒有對季瑜做過什麼過火的事情。
很多的時候,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季瑜,就像欣賞一幅畫,一朵花那樣。
季瑜偶爾會覺得孟遠洲的目光看的很遠,就像是透過他在看別的什麼東西。
發現自己又不自覺的想起孟遠洲,季瑜後知後覺的在自己腦門上敲了一下。
大概是身體出現疲憊或者傷病的時候會格外遲鈍,過了一會兒季瑜才感覺自己的腦門有點疼。
於是他又自己伸手揉了揉,邊揉還邊安慰自己,帶著點細碎的鼻音,可憐巴巴的:
“不疼,別哭……”
季瑜身體浸在溫熱的水中,這些溫暖的水親密的包裹著他的身體,他卻仍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涼。
洗完澡從抽屜裡翻出感冒藥來,也沒有看清是什麼囫圇吃掉了之後,季瑜才疲憊的把自己扔在了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古董掛鐘響了十二下,孟遠洲推開門走進了孟宅的大門。
早有傭人等在門口,伸手低眉順眼的接過了孟遠洲被雪打溼了一點的外套。
和玉莊園有地下停車場,不過孟遠洲今天來的著急,把車子停在了門外。
那傭人一隻手抱著孟遠洲的外套,另一隻手取出了鞋架上的拖鞋放到了孟遠洲面前。
孟遠洲一頓,脫下鞋子將腳踩進拖鞋裡。
傭人低眉順眼的乖巧樣子,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孟遠洲從衣兜裡掏出手機,劃開螢幕,通訊軟體的右上角顯示了個紅顏色的9。
他變往裡走邊點開軟體,卻發現這裡面一條是他媽發的,五條是公司群,還有兩條是新聞。
最後一條是季瑜發過來的,點開一看,卻還是上午的訊息,對話方塊可憐巴巴的短小,只有四個字:
“忙完了嗎?”
孟遠洲看了一眼時間,當時他應該還自己在辦公室裡看報告,當時手機好像發了通知,但他沒在意。
後來忙起來了就給忘了,現在才想起來沒有回覆季瑜。
再往上翻,有好幾條訊息他都沒有回覆,回覆了的也只是短短的“嗯”或者“哦”。
孟遠洲眉頭漸漸蹙起,現在這個時間,季瑜應該已經回家了啊,為什麼不給他發訊息?
仔細回想了一會兒,孟遠洲才想起在車上的時候說過的話。
他恍然大悟,開啟軟體給季瑜轉了五百塊錢,想了想還寫上了三個字:
“打車錢。”
他半路把人拋下,季瑜應該有點不高興吧,不過沒關係,他都給了季瑜打車的錢了,他自己回去就是了。
這麼想著,孟遠洲將手機熄滅放進口袋,抬頭看向坐在沙發上敷面膜的孟母。
孟母叫劉淑雲,今年四十幾歲的年紀,卻保養的很好,看著也不過三十歲出頭的貴婦人。
身上穿著一件鮮紅顏色的真絲睡裙,扯著面膜的手指上做了帶細閃的美甲。
劉淑雲是標準的世家千金做派,看到孟遠洲過來,她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嗓音有些尖:
“怎麼這麼久才過來哦?媽媽等了你好久啦。”
孟遠洲在面對自家母親的時候,周身那些紈絝不羈的脾性就自然而然的收斂了些:
“我那裡離家裡遠嘛。”
他殷勤的拿起桌上的美容儀,開啟遞給劉淑雲。
劉淑雲從鼻子裡輕哼出聲:“我說讓你搬回來住,你不聽。
我看不是你那裡離家遠,你是被外頭的野狐狸絆住了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