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恕為師無能。千年前我窺得片刻天機,知曉你必有天劫一道。”

“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天意,不能隨意改變,我能做的也只有燃盡道極為你化夢一場。”葉天師父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看的葉天心中也發麻。

“難道這一切都是設定好的嗎?師父是不是早就知道,怎麼不提前告知我呢?”葉天心中滿是疑問。

“老夫能力有限,只是看見了天道的冰山一角,就已經被反噬身受重傷,只能逃到這片天地,更不要說是洩露天機了。”葉天師父說到這些,雖然時間都過去了很久,但是還是有一種無盡的天威力壓身體的窒息感。

葉天現在也察覺出來自己師父面色不如當年,身上的生機若有若無。

他也明白了自己師父為自己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心中對自己師父的感激之情更加的濃烈了。

“師父,你的恩情弟子無以為報,只能在這裡深深的給你磕頭致謝了。”葉天用力的朝著自己師傅深深的磕了三個響頭。

直磕的此時還在意識形態的葉天腦袋一陣眩暈,疼的他哇哇大叫,但是他也只能在自己的意識海里面胡亂叫喊著,沒有人聽見。

“我真的謝謝你奶奶,你自己感謝你的師父,怎麼疼的是我的呀,這不是借花獻佛麼,我什麼好處都沒有,這一點都不公平。”

稍微緩過神的葉天在意識海里面大聲的抱怨著,可是依然沒有人理會他。

外面的對話還在繼續著。

“關於夏清的事情,我是明白的,但我不會告訴你。”

葉天師父看見磕過頭的葉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瞬間就明白了葉天現在所糾結的事情。

“為什麼呀,師父?”葉天趕忙追問。

“一切都是命數,命理無時無強求,反而是無心插柳柳才會成蔭的。你要明白,你所看見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有時放棄一切反而是為了得到更好的。”葉天師父一頓教誨弄得葉天更是迷糊了,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好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就不要去糾結了,現在你所面對的是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全新的自己。好好想想該如何重新開始,當你在這裡達到一定高度後,你才有能力去續接你原來的生活。”

看見葉天似懂非懂的樣子,他也沒有繼續讓葉天考慮下去,因為他知道葉天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明白,天道要是這麼容易就看破的,那還叫什麼天道呀。

“接下來你要好好給另一個小傢伙好好談談啦,也許天道就藏在他的身上。”這句話說完,意識裡面的葉天就感覺到了兩道目光向自己聚攏。

原本還在意識海里面靜靜吃瓜的葉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吃瓜就吃到了自己身上。

“難道這些事情還和我有關?不然他們都看著自己幹嘛?”此時意識海里面的葉天,一副遊離的心態,想找一個可以躲避的地方,但是那兩道目光都始終聚焦自己,怎麼都甩不掉。

“咳咳咳、那個,你們繼續,就當沒有我的存在,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兒,我可不知道嘴裡的天道是什麼,我只想好好的活在當下。”葉天眼見逃無可逃,顫顫巍巍的說道。

一陣寂靜的沉默後,還是這個葉天師傅開口打破了這個平靜。

“剛才我試著窺看你們的前路,一片空白。我也挺好奇你現在這種狀態是怎麼一回事,按理說你能到我這裡來肯定是已經覺醒了。但看他的存在又似乎又出現了什麼意外。”葉天師父的目光在眼前實體葉天和意識海里面的葉天身體來回掃蕩,企圖看出什麼,但是終究還是放棄了。

此時意識海里面的葉天害怕極了,十分擔心這兩人立刻就“殺人滅口”,然後就對自己進行奪舍。

“自己什麼都還沒享受呀,老婆還沒有娶到,自己老爸的冤屈還沒洗刷,自己才活了十八年,不甘心呀,不甘心。”

“要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向白慕汐表白,即使被拒絕了也沒關係,也不管她總是一副冰冷的樣子,誰叫她長得一副國色天香的樣子。還有那個謝晩檸也不錯,平時見我也會臉紅,我去追她肯定有戲。”感覺到死亡氣息的葉天心裡面一陣胡思亂想。

“你這都是些什麼糟糕的想法呀,你怎麼可以同時對兩個女生有好感呀,真的十分鄙視你。”實體葉天的聲音突然就打斷了意識海里面葉天的胡思亂想。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難道你能感知我的思想嗎?”意識海里面的葉天這是更加害怕了。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在亂想些什麼。”使實體葉天一陣無語。

還沒有等意識海里面的葉天說話,突然老者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眉毛一皺、眼光一閃,隨後便揚起了他的拂塵,阻斷了葉天的意識。

頓時葉天周身便顯出金光,奪目耀眼。這也是葉天在夢中看見的最後影像,隨著金光突顯,一切的事物在葉天的眼前慢慢的消失了,葉天慢慢的就陷入的無盡的黑暗旋渦中不斷的反轉輪迴,似乎在逃脫誰的追捕一般。

葉天也在這不斷的反轉輪迴中漸漸的迷失了方向沒有了意識。

就在葉天陷黑暗之中沒有意識的時候,遠在京城一座古樸的四合院之中,一位古衣素服的老頭披肩散發,腳步恍惚,一口鮮血從其口中噴湧而出,臉色頓時慘白無比,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歲。

但是一抹邪魅的笑容卻出現在這張慘白蒼老的臉上,這般景象十分的嚇人。

“父親!!!”一位中年男子快步向前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老者。

另一個青年也急忙攙扶住老頭的另一邊,一起將老頭安穩入座,全程神態冷清沒有言語。

“不礙事,我已將神子強行喚醒,不枉我幾十年的心血。哈哈哈,咳咳咳。”

老頭仰頭長笑,許是過於興奮,又急促的乾咳了幾下,吐了不少血。

“我已經感知其方位,等我稍作恢復,我們就趕忙去尋找,怕被人捷足先登。”這位老者深知神子的降臨即將在全世界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老者說完話語,閉目調整了片刻,正準備起身進內屋休息,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映入眾人耳簾。

“恭喜、恭喜。”

隨即一陣匆匆卻又輕盈的腳步傳來,見一女子頭上金爵叉,腰佩翠琅軒。明珠交玉體,珊瑚間木難;羅衣何飄飄,青裾隨風遠。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

“小姐來了呀,你倆小子還呆愣幹嘛,還不給小姐沏茶看坐。”素衣老者顧不上自己的儀態和傷勢,急忙招呼自己兩個兒子迎接貴客。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本事女兒身,不喜茶道,沏茶就免了吧,我就隨便坐坐和秦師傅聊聊家常。”

這女子氣質優雅、語氣舒緩,一種大家閨秀的親和感油然而生。

但一語一顰之間又帶與人千里的冰冷感覺,一種氣場的壓迫感環繞其身。一個女子身上自帶這對矛盾的氣質,常使人感覺錯亂,看不透這女子的心思。

那青年也不禁皺眉側目瞟了一眼這個漂亮女子,只是一瞬間的失神,片刻又恢復了以往的神態。

“這次上門拜訪也無大事,只是我父親前段時間尋得一株千年的壽參,特意噂咐我帶給秦大師,以表示我父親對你這些年的付出表示感謝。”這女子說完便示意門外一直候著的侍女將禮物獻上。

“誰知道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我看這千年的壽參秦大師立刻就用的上。”看著老者嘴角還沒拭去的血漬,這位女子語氣平和道。

“十分的感謝老爺對我的關心,也特別的感謝小姐親自來。我秦雄能有今日成就皆是老爺所賜,就連老夫這條命,自從十多年前那天晚上開始就是老爺的了。我秦府上下對老爺和小姐以及公子們都是絕對的忠誠與唯命是從。”秦老頭語氣卑微,誠惶誠恐的表著決心,就差跪在地上,再磕上幾個響頭。

妙齡女子不說話,臉上一直帶著上位者的微笑,就這麼一直看著秦老頭。

秦雄見狀心裡莫名一緊,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使他原本就受傷的身體更加痛苦臉色更加慘白,但表面上態度卻更加的誠懇卑微了。

中年男子和那青年這時也插不上話語,尷尬的站在原地連呼吸聲都減弱了幾分。

這種奇妙的氣氛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後,還是那女子開口打破了局面。還是一如既往輕緩的語氣:“我父親說過這壽參才斷地靈沒有多久,要及時食用效果是最好的,趕快差人拿去烹煮了,正好今日我也可以嚐嚐鮮。”

秦雄聽見這女子輕緩的話語,彷彿吃了什麼靈丹妙藥,神色與心態頓時恢復如初。

這女子給他的壓感,比她的兄長更勝一籌,與她父親相比也不多讓。

“正剛、正勇,趕快去後廚盯著,小姐難得留下用膳,叫他們準備豐富一點。”

秦雄趕忙支開兩個兒子,他知道這位小姐肯定有要緊的事情單獨吩咐,他也是混了幾十年的老狐狸了,怎麼還不可能不清楚這位小姐的這點小心思。

秦雄也由衷的佩服他服侍的那位老爺了,不僅自己十分優秀,兒子和女兒們都這麼的出色。但又想起自己的兩個兒子,嘴角也莫名的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