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我知道錯了,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可以嗎?”

扶蘇不為所動。

“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

“那你還要我怎樣?”

“扔了,”

“……”

項楚臉色一橫,再次把人提到了半空

一旁的芊芊終於看不下去了,“公子,她偷了您多少,我雙倍賠償,這樣能不能放她一馬?”

扶蘇瞥了這個花魁一眼,“偷盜在大秦律令中該怎麼處罰?”

“而且,數額還不小,”

“公子,這……”芊芊感覺眼前這個絕不是凡人,“您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夠給的,都拿出來!”

扶蘇手指在茶杯上敲擊,“我什麼也不想要,只想知道,你背後,是朝堂上哪位大人?”

“放心,你若是說了,我保證把小飛賊放了,”

芊芊不由得再次對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份起了猜測,朝堂上的事,波詭雲譎,若是捲入其中,以她一個花魁的小身份,恐怕有些難以承擔得起。

芊芊的確有自己的顧慮。

“奴家得知道公子的身份,不然,我一個字也不會說!”

“有必要這嗎?”扶蘇繼續說,“知道了我的身份對你沒好處,”

芊芊,“您若是知道了我背後之人的身份,對您也沒有好處,”

兩人凝視著。

這房間中有四個人,扶蘇的身份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之後,取出了腰間的玉牌,放到了桌面上,“自己過來看吧,”

芊芊走了過去。

當看清楚上面雕刻“奉天承運!”四個字後,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您…您是!”

“剛入駐咸陽不到兩個月,大秦百廢待興,一些蛀蟲來不及及時清理,我只是想知道你背後的人到底有沒有貪汙腐敗!”

“他們多一分貪念,大秦就爛透一片,這個道理,相信你應該明白,”

“公子恕罪,奴家知錯了!”

說完,下跪。

扶蘇揮手製止,“這不是在帝宮,不必如此!”

“喂!你到底是誰啊?”名叫婉兒的小飛賊大聲問道。

“不得無禮!”芊芊黛眉微皺。

“姐姐,這兩個人好奇怪啊,我看就是不懷好心!”

“婉兒,你再這樣說,以後我就不是你姐姐了!”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說完,四肢在空中折騰了幾下,撅著小嘴,惡狠狠的盯著項楚,“快把我放開,沒看見你家公子和我姐姐談妥了嗎?!”

項楚立刻放手。

“哎呦!你輕點放不行嗎?”

“哼!小小年紀,一身脂粉,不像話!”項楚抱著手臂

“要你管!”

“婉兒,你再這樣胡鬧,我可不管你了!”

小飛賊立刻乖順了起來,跑過來,抱著芊芊,“姐姐,還是你最疼我了!”

“記住,從現在起,一句話也別說,這位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能反駁,知道了嗎?”

小飛賊眼神刮向扶蘇,“嗯……好吧,我聽話!”

扶蘇看著兩人,“現在可以說了吧?”

芊芊頷首低眉,靠在扶蘇耳邊,低聲說了很多內容。

扶蘇握著茶杯的手立刻一緊。

“廷尉?!”

“呵呵,這這老傢伙在朝堂上話可不多,老傢伙五十多歲的人了,也不消停!”

“他做沒做損害大秦的事現在還不能下定論,但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離朝堂遠點,”

“公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扶蘇繼續說道:“朝廷剛剛穩定,本公子為了地方政事不被耽誤,並沒有處理那些蛀蟲,其中,不免有趙高同黨漏網之魚,若是讓他們知道我來了這兒,免不了生事,”

“奴家該說的都說了,婉兒這件事您能不能高抬貴手,”

扶蘇掃了一眼小飛賊。

“本事不小啊!”

“可惜,沒有用到正途上,要是不罰的話,看她這個樣子是不會長記性的,”

“喂,不就是兩袋金子嗎?我姐姐都說了,雙倍奉還,你可別得寸進尺啊!”

婉兒甚至囂張的一隻腳踩在了桌面上 ,芊芊嚇被她這冒犯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下跪,“小妹無禮,還望公子恕罪!”

“就這麼一個不知好歹的小飛賊,值得你這麼護著嗎?”

芊芊不言不語。

“姐姐,你幹嘛呢?快起來。”

“胡鬧!”

婉兒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你誰啊?我姐姐為什麼這麼怕你?”

扶蘇笑了,“你不怕?!”

婉兒語氣好了許多,“怕,那又能怎樣?”

確實,在這種地方,恐懼是最無用的。

果然是個好苗子,就是脾氣得改一改。

“不怕是好事,但也不能不知敬畏,你偷東西在先,錯了,就得改,如此這般理直氣壯,只會給你姐姐帶來麻煩!”

“項楚,把她綁了,帶去官府!”

小飛賊一聽,嚇得躲在姐姐身後。

“我真的錯了,哥哥饒了我唄!”說著,還撅起來嘴,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瞬間梨花帶雨,氣焰全無,就是一臉的脂粉全部花了。

“本公子交給你三個任務,你若是能完成,我便既往不咎,如何?”

“而且,若是做得好,我敢保證,你和你姐姐以後不用在這個地方求生了,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個有尊嚴的職業!”

婉兒知道姐姐並不喜歡這個地方 ,都是被逼無奈罷了。

“姐姐可是燕國貴族後人,是不能離開這個地方的,而且,背後的人勢力通天!”

扶蘇,“這個小問題,我一句話就能解決!”

小飛賊瞬間收起來眼淚,一臉輕鬆的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吧,什麼事,本小姐考慮考慮?”

“婉兒,你怎麼又……?”芊芊生怕扶蘇再次生氣。

“無妨,本公子度量沒有你想的那麼小!”

小飛賊笑了,“好,就喜歡這樣的!”

“你能從我最得力的手下身邊悄無聲息的盜走錢袋,潛伏的本事應該不小,”扶蘇緩緩說,“就是這一身的脂粉得全部去掉,還有,你身上的香氣,生怕別人找不到你嗎?”

小飛賊嘻嘻一笑,“抱歉,剛開始沒把你們當回事,所以沒太注意,不然也不會被抓了!”

如此口無遮攔,簡直無禮,項楚手掌一緊,咔嚓一聲,門框破碎,目光死死盯著小飛賊,含有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