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太複雜了。

扶蘇沒了興致,準備回宮。

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項楚猛然反應過來,一臉問號,“我錢呢?!”

不見了,真的不見了,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公子,還真被你給說準了!”

“這些飛賊簡直膽大包天!”

扶蘇笑道:“虧你還是特種兵!”

項楚一臉無辜,“這…是屬下大意了,我這就去把人找出來,”

幸好所有的金子都有特殊的標記。

只要飛賊敢在這裡面花這些金子,就一定能夠找出來。

項楚使勁敲自己的腦袋,試圖回憶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像有個人影一閃而過,不小心碰著了自己一下。

還好,項楚不是光長肌肉的猛男,記憶力超強,回憶起了一絲線索。

“紅唇,這……不對啊!”

肯定是記錯了。

扶蘇在一旁耐心的等著。

“公子,再等屬下仔細回憶一番,”

“沒事,不急。”

約莫片刻,項楚確定了,“就是一個女人,身上還有種特殊的香氣,”

扶蘇一臉震驚,“你鼻子挺靈!這是你的新技能嗎?”

“屬下天生鼻子就靈,”

“這人能夠從你手中盜走錢財,想必手法了得,”

“那俺們該怎麼辦?”

扶蘇不假思索,“你不說是個女人嗎,把這棟樓所有女的喊出來,一個個看不就得了,”

“公子,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裡,”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

隨後,扶蘇的目光轉向了中年婦女,“先安排一間上等房,再準備一些酒肉,”

“那……公子,花魁的事?”

下一秒,扶蘇啪的兩聲,掏出腰間兩袋金子,“你把她交到我房間,放心,只作曲,不陪侍,”

中年婦女仔細一想,反正朝堂上的哪位大人不知道,彈一首曲也不會出什麼大事,便小心翼翼的應允了。

而扶蘇現在的想法很簡單,先知道養花魁的是哪位大人,再狠狠的敲上一筆,這兩袋金子花的也就值了,別看朝堂上那些大臣穿著補丁衣賣慘,實際上,比誰都有錢,你不抓住他們的把柄,永遠套不出這背後巨大的利益練。

房間中,扶蘇簡單沐浴,端坐在椅子上,輕飲茶水。

感覺自己作為一個穿越者,逼格已經拉滿了。

原主的記憶他全都繼承了。

很多習慣自然而然的就表現了出來。

比如,現在這飯優雅的坐姿,以及喝茶的習慣。

沒過多久,扶蘇先是聞到了一股清淡的體香,和輕微的腳步聲,隨後,透過輕紗帷幕,看到了一個女子的身影,腳步生蓮,身姿曼妙。

隔著帷幕,扶蘇都能感覺到女子的嬌羞作態。

似乎能夠看到對方俏臉上嫵媚的容顏。

“敢問公子,想聽什麼曲?”

聲音宛若清泉流水,使人陶醉。

要是在宮中,扶蘇定然忍不住,將其直接拿下。

可現在,他更在意的是養花魁的背後之人。

是不是大秦的貪官?是否是禍害天下的蛀蟲?

“荊軻刺秦!”

一聽到這句話,帷幕的女子身體一震,片刻後,平靜了下來,笑聲傳出,“公子說笑了,這曲子觸犯天威,早就被禁了,”

“你不會唱,還是不敢唱?”扶蘇故意說,“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沒有人會知道的,”

女子並沒有上當,依舊保持著鎮定,“小女子真不會唱,要不公子還是換一首吧,”

“獵獵玄旗,會否?”

高漸離刺殺秦王時所奏之曲!

女子面色再次一變。

明顯感覺到了來者不善。

幸好,多年的隨機應變讓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平靜的道:“公子,您再換一首吧,”

然而扶蘇已經察覺到這名花魁的異常了。

“燕國樂曲名動天下,更有無數赤誠肝膽的勇士前赴後繼,屢次刺殺秦王,荊軻、高漸離二人差點得逞,燕國臣民著實讓人敬佩啊!”

“公子說這句話什麼意思,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秦軍滅了燕國之後,被劫掠至此,活著,已然不易,”

上面的一句話佈滿了試探和陷阱。

不由得讓芊芊對眼前這個客人的身份起了懷疑。

扶蘇喝了口茶,“始皇帝年輕時與燕太子丹是好友,甚至是知音,可惜,即便始皇帝屢次放過太子丹,可後者不依不饒,屢次派人刺殺,你說,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芊芊仔細的聽著,從容回答,“各有所執罷了,”

可隨後,發現自己不該這樣回答,想要轉移話題,“公子若是不想聽曲的話,奴家就退下了,至於那些錢財,看在公子初次來這裡的份上,如數奉還,您覺得可好?”

“不好!”扶蘇起身。

氛圍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勾欄瓦舍,出個花魁很正常,沒什麼奇怪的,可背後支援的人,就有點讓人感到好奇了,”

這句話才是真正的令芊芊有些慌亂了。

“奴家不知道公子在說些什麼,”

“這裡每天人來人往,諸多流言蜚語,說不定公子也是被人騙了,奴家憑藉著自己的本事生存,從來沒有依靠過任何人,”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也就隨便問問,”扶蘇原本只是想知道大臣養花魁這件事背後是否存在貪汙腐化,可他從剛剛的對話中,明顯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公子,飛賊被我抓到了,是個女的!”

芊芊心裡再次一緊。

女飛賊,除了婉兒,還有誰?

這麼巧的事怎麼接二連三撞上。

“帶進來,”

“諾!”

片刻後,一個少女被項楚提了進來,少女懸在空中,大喊,“輕點,很痛的!不就是兩袋金子嗎,我還你們便是了?”

扶蘇挑眉,“偷東西還有理了!”

這女孩,唇紅齒白,還真看不出是女飛賊。

“小小年紀,手段可以啊,連我最得意的手下都沒有察覺!”

扶蘇來了一絲興致。

“誰叫你們那麼囂張的,還非要見我家芊芊姐!”

扶蘇笑了,“感情,你倆認識啊!”

“不然呢,你以為我什麼人都偷啊!”

芊芊無語的摸了摸額頭。

你偷東西就偷東西,扯上我幹嘛,還嫌不夠亂啊!

脾氣還不小。

扶蘇突然惡狠狠的道:“把她從窗戶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