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散就這麼喘了大概十多分鐘才平穩了氣息,坐起身來對鄭武說道,“你不也是救過我不是!”
“那不一樣,我那是……”
“怎麼不一樣,都是救命。”
“我……”
“別說了,有沒有吃的啊!我都快餓死了,剛剛可使了不少氣。”
說著張散拿起自已的揹包,拿起泡麵就這麼撕開,幹嚼了起來,不一會兒一包泡麵已經下肚,緊接著拉開了第二包,第三包……
鄭武看著張散誇張的吃法也愣住了,於是趕忙喊住了張散,“唉你,唉你,好歹泡一下嘛。”
“沒水不是,況且這樣吃也能管飽,都一樣。”
鄭武剛開始想著張散只會吃一包,想不到竟然接二連三的吃了起來,於是他也翻了翻揹包,然後拿出了蒐集到的餅乾遞給張散,一開始是他沒想起來,直到看到張散不亦樂乎的吃著,才想起來自已揹包裡面也有。
過了半個小時,張散終於吃飽了,於是就躺了下去,不一會兒居然小聲的打起了呼嚕。
鄭武看著眼前一大堆泡麵,餅乾的袋子,陷入了沉思,因為他想不到張散居然能吃那麼多。看著張散熟睡的樣子,鄭武也因自已受傷了,所以就沉沉的睡了下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被卡住的那段時間,張散殺了大概三十多隻怪物,怪物都屍體堆起了一個小山丘,這似乎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不知過了多久,只知道太陽又轉到了頭頂,張散起身,伸了伸懶腰,大大的打了聲哈欠。
看著一旁臉色蒼白的鄭武,急忙過去扇了扇鄭武的臉,“鄭武,鄭武,你沒事吧!你醒醒,你醒醒!”
鄭武這時也睜開了眼睛,眯著眼睛看著張散,“你醒了?你有沒有受傷,看著你滿身是血的。”
”沒有吧,我感覺,睡了過後全身都舒服了不少,感覺體力都恢復好了。”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
“你這傷不能耽擱,得趕緊與他們會合,處理一下你的傷口。”
“我沒大礙的,現在已經止住血了。”
現在鄭武也恢復了不少,張散揹著兩個揹包,行走在城邊的小路上,鄭武硬要背,但是張散不讓,鄭武拗不過張散,於是就這麼前進著。
“誒,這裡,我們昨天是不是來到過,看著前面的景物。”張散道。
“嗯嗯,沒錯,這應該離我們的那個路口不遠了,昨天我們是在騎馬,但是估計應該三四公里後就是了。”
“不知道老秦他們怎麼樣了,有沒有安全逃出來。”
“唉,不清楚,但願他們像我們一樣幸運吧。”
兩人就沒有再說話,就這麼走著,沒過一會兒,就看見了前面集合的地點,那裡沒有看見秦舒婭他們的身影,只看見幾只怪物在那蠶食著什麼,張散心裡頓時感到不妙,“鄭武,你先在這裡等著我,我去看看。”
鄭武也看到了前面的情況,也知道情況不妙,於是就嚴肅的點了點頭,張散飛奔過去,跳起身來,利落的幾斧頭過後,怪物就都被解決了。
怪物蠶食的是留下來的兄弟,看著瞪得很大的眼睛,張散伸手過去把眼睛給合上,嘆了口氣,在那幾只被砍倒的怪物中,張散看到了另一個兄弟,“沒辦法,他已經變成怪物了,你這麼做沒有錯,換做誰誰都會下手的。”鄭武安慰道。
“看樣子老秦他們應該還沒有出來吧,要不我們在這裡先等著老秦他們,然後再一起去尋找其他的人吧。”
“沒問題,我都聽你的。”鄭武對張散說道。
張散過去留下的行李旁邊,翻出了鐵鍬,準備給兩個兄弟挖個坑給埋了,找不到的沒辦法,就在眼前的得給他們好好安葬一下。張散過去時,看見一輛汽車下面有人影,一開始他以為是怪物,舉起了斧頭,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張大哥,張大哥,是你嘛?”車下面爬出一個人,是許青怡,一出來就抱住了張散,哭出來,哽咽道“張大哥,張大哥,你們你們……剛出發不久,就出意外了,那些怪物不知道怎麼回事,在晚上也會來襲,因為來得突然都沒有怎麼做準備,所以大家都亂了陣腳,我……我……”
張散這時也慌了起來,急忙扶住許青怡的肩膀,緊張的問道,“那秦阿姨,秦舒婭她們呢,還有那個小白臉呢?”
“嗚嗚嗚,嗚嗚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怪物一來把大家都衝散了,我只知道他最先騎馬走了,其他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嗚嗚嗚,嗚嗚嗚。”
張散看著哽咽的不行的許青怡,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不一會兒就把那兩個兄弟給埋了下去,張散仔細的搜查了周圍,也沒有發現他們的屍體,那說明他們應該沒事。
“唉,不知道到時候我們會不會有人把我們埋起來,說不定就這樣曝屍荒野,說不定成為它們中的一員。”張散感嘆道。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
鄭武的傷勢經過了簡單的處理,給縫了幾針,然後拿酒精殺了防毒,塗山一點消炎藥,然後裹上紗布,就這麼簡單的處理一下,但是鄭武的臉色已經緩解了不少。
已經接近黃昏了,三人也升起了火堆,圍在火堆旁,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的看著燃燒的火焰。
“張散,張散,是你們嘛?”鋼子小聲的呼喊道。
三人立馬轉頭往後面看去,只見鋼子揹著一個人出現在了黑暗中,三人過去接應鋼子,鋼子肩上的是老秦,只不過他的手臂已經不在了,血漬已經陰透了綁著的外套 鋼子的肩膀上也全是血跡。
來不及詢問,幾人立馬開始給老秦清理起傷口來,包紮好之後,老秦的臉色白的跟紙一樣,眾人也當心老秦的情況,但是在這個末世沒有辦法,這已經是最好的處理了,於是張散拿出小鐵鍋,立馬準備起了米粥,打算把剩下的的米給老秦和鄭武吃了,希望能補一補。
後來才知道,在他們分開之後,他們遇到了大量的怪物,另一個兄弟被怪物給困住了,然後老秦回去救,因為怪物太多了,不僅那個兄弟沒有救出來,就連老秦也被怪物給咬了一口,還是鋼子拼命才殺出了一條血路,躲在了一個公共廁所裡面,看著被怪物咬到的老秦,鋼子也沒有辦法,只能把老秦的胳膊給砍了,不然他的命都保不住了,老秦就這麼暈了過去。
直到晚上,鋼子才敢趁著怪行動緩慢,以及夜晚會睡覺的情況下跑了出來。張散也把外面的情況給鋼子說了說,鋼子也嘆了口氣道,“真是禍不單行啊!”
看著老秦滿頭是汗,張散摸了摸老秦的頭,“發燒了,老秦發燒了,還有沒有抗生素。”
許青怡站起身,朝醫療包走去,不一會兒,手裡拿著六瓶抗生素走了過來,“張大哥只有這麼幾瓶了!”
張散看著緊缺的藥物,也皺起了眉頭,因為鄭武和老秦都傷的不輕,這藥物可不能停。
寂靜的黑夜裡,馬蹄聲響起,隨著聲音越來越近,張散也握緊了手裡的斧頭,只見是耗子和秦舒婭,秦舒婭和耗子下馬之後秦舒婭就急忙問道,“張大哥,張大哥,看見我媽了嘛?”
張散搖了搖頭,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嘴裡不停的說著“不可能,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秦舒婭也看到了躺在一旁的老秦,秦舒婭看著父親血淋淋的躺在那裡,立馬昏了過去,張散上前接住了秦舒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