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向不晚都這麼說了,那麼柳錦安也沒再繼續過問。

她那麼活潑的一個人,之前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會和自己說,這次開不了口,或許真的有她自己的難言之隱。

很快,韓景年定的那個ktv到了。

江城的夜晚著有不夜城的稱呼,可以說,晚上的江城會比白天更熱鬧。

江城的白天,大家都在忙碌著生計,為了生活而奔波努力。

而到了晚上,這才算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時間。

到了夜晚,大家都會卸下一身的防備,然後開始經營自己的生活。

但夜晚的降臨,一些不懷好意的人也跟著一起出來。

就在路過的人看到許肆越和韓景年身邊的兩個女孩子,臉上當即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

那位大腹便便的醉酒大漢此刻正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一瓶酒。

地中海的髮型因為ktv那璀璨的光芒照射著反光,眾人也藉此看清了醉酒大漢臉上的表情。

他上前,手是伸向許肆越,但目光確是落在柳錦安面前的那一對柔軟。

一邊看一邊咽口水,聲音隱隱有些興奮道:“小姑娘,一晚上他給你出多少錢?我給你出雙倍。”

此話一出,許肆越眼神瞬間發狠,盯著醉酒大漢手上的手,當即奪了過來,一把砸在他的腦門上。

他注視著,笑的滲人道:“你有本事把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

醉酒大漢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碰到硬茬,更沒想到許肆越居然會在眾目睽睽下打自己。

被砸的那個地方醉酒大漢用手摸了一下,發現一抹溫熱,他知道,流血了!

因為鮮血的刺激,加上酒精的上頭,醉酒大漢當即不屑的朝一旁吐了口水。

然後看向柳錦安和向不晚的穿著,冷哼道:“她們穿那麼sao,不就是出來勾引人的麼?”

“正經女的怎麼可能會穿成這樣跑出來?”

聞言,柳錦安下意識看了眼自己今天的打扮,今天本來就知道要上山去挖許時年的墳,所以她專門穿了長袖和長褲。

而向不晚穿的是一件短裙,看得出,她專門為了見韓景年是要打扮一番的。

但是裙襬不是讓這群惡臭之人來評價,女性的貞潔從來都不在裙襬之下。

更不是別人三言兩語的蓋棺定論!

還不等許肆越動手,柳錦安自己就看不下去醉酒大叔的行為,當即就掏出自己一會隨身攜帶的雙截棍。

握在手中一揮,另外一節當即變長,然後在空氣中發出刺耳的聲音。

柳錦安上前一步站在許肆越面前,神色發狠道:“怎麼?誰給你的臉讓你在這定義別人?”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柳錦安手上的棍子當即落在醉酒大漢的身上。

大漢完全沒想到面前這群人居然會這麼狠,男的動手就算了,怎麼這個女的也喜歡動手打人?

但是酒精矇蔽了大腦,所以大漢在看到柳錦安靠近的那一瞬間只覺得她願意和自己交易。

更覺得面前這個小姑娘喜歡的東西比較獨特,不然怎麼會隨身攜帶情趣的東西?

所以在被打的那一瞬間,大漢臉上露出痴迷的表情,鹹豬手當即想放在柳錦安的肩膀上。

嘴裡還不忘哄道:“我知道你的興趣愛好比較獨特,但這是在外面,到時候我們在床上偷偷玩可以麼?”

這下就算是柳錦安站在自己面前都沒用,許肆越一把奪過小姑娘手上的雙截棍,然後把人帶到向不晚身邊。

但是目光確是看向一旁的韓景年,叮囑道:“把人看來,要是少一根頭髮絲,我要你狗命!”

男人發起狠來,就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放過,在這一刻,韓景年是真實的感受到了。

不過他家肆哥的行為他也能理解,畢竟誰願意讓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這麼被人意yin?

剛才大漢落在向不晚身上的目光,他全部看在眼裡,只不過前面有他家肆哥和安姐發揮,所以他便沒了動手的機會。

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如果自己也上前去教育大漢,那麼小姑娘就自己一個人落單。

這個畫面,他是不想看到的,所以自己留在她身邊,是最好的結果。

許肆越出生在軍官世家,雖然父親那一輩沒有沿襲,但是他卻很喜歡這方面的發展。

所以從小格鬥,一打十的這種場景是從來都不會少的。

只不過這些手段放在大漢面前,那簡直就是螞蟻對大神。

許肆越靈活的揮動手上的雙截棍,操控著它往前甩去,另一端,直挺挺的插入男人的命根子。

做完這一切,許肆越利索的一把抽了出來,深邃的眼神微微眯起,“既然你用骯髒的思想扭曲女生,那我便替女生毀了你那最骯髒的東西!”

許肆越的聲音微冷,帶著低沉沙啞的音色,在此刻,宛若天籟。

昏暗燈光的照射下,他好似是這夜晚的主宰。

棍子抽離的那一瞬間,大漢瞬間痛的捂住那個地方,都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便是命根子。

在這一刻,大漢切身感受到了。

他痛苦的皺眉,捂著命根子的那個手,手縫裡流淌著腥臭的鮮血。

大漢哆哆嗦嗦的指著面前的許肆越,威脅道:“你這可是殺人犯法,我要報警!”

“你去報唄,看誰有理?”許肆越陰沉沉的說道:“你也不用覺得委屈,如果你哪一天死在我手上,那絕對會是你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原本只是單純想出來調戲小姑娘的大漢被許肆越這句話氣的差點吐血。

他怒目圓瞪的瞪著許肆越,因為下體疼,所以大漢不得不一手捂著。

想到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東西很有可能因為面前的男人而廢掉,便發狠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許肆越搖了搖頭,冷笑道:“你是誰對我來說重要麼?”

雖然許肆越對他的身份並不好奇,但大漢還是執意要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我可是許氏集團的人,此次AD專案的負責人,你可知道,惹了我你會是什麼後果麼?”

許肆越聞言,腦子飛速運轉,隨後輕描淡寫的說道:“許女士手下的專案啊!那不好意思,這個專案現在由我正式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