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越並不知道小姑娘已經曲解了自己的心思,神色冰冷道:“我們來都來了,不給他們留下一份大禮那多沒禮貌?”

眼底的狡黠,看著柳錦安心突突,她以為掘墳這件事就已經做的夠過分,沒想到許肆越居然還有想法。

聽到這,柳錦安也瞬間來了精神。

滿是好奇的大眼,此刻炯炯有神的看著男人,道:“你說的那個大禮是什麼?”

對上小姑娘好奇的目光,許肆越笑著一臉狡猾,“你不是說當初他們家裡想讓你嫁到海城麼?那麼這一份大禮就當是送給他們當初對你這麼做的見面禮!”

“相信他們看到了會很喜歡的!”

最後一句話,許肆越是笑著說出來的,只不過那個笑容有點滲人,看的柳錦安有一瞬間的心慌。

沒想到這個男人的手段居然比自己還狠,不過這樣也好,這樣兩個人也算臭氣相投了!

做完這一切,許肆越讓自己的人把u盤裡面的影片更換成方嫣然他們。

並囑咐他們,做完這一切,直接把u盤寄給許建國他們。

走出墓園,許肆越看了眼時間,發現現在才下午五點不到。

兩人百無聊賴的走到外面,聽著大道兩旁嘈雜的車流聲。

柳錦安還感受到絲絲的不真實,感嘆道:“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會做出挖人墳,然後鞭屍的這種事。”

是啊,在沒遇到小姑娘之前,許肆越也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他居然會幹出這種事。

不過看到身邊的小姑娘,好好像一切的不合理都變的合理起來。

良久,他笑的一臉平靜道:“這有什麼的,只要你想,任何事我都願意陪著你一起。”

看著男人又在那吹彩虹屁,柳錦安感覺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抖了抖身體,而後轉移話題道:“好了,我們去吃個飯,吃完飯然後就回家。”

“好。”許肆越寵溺的看著小姑娘,往路邊攔了一輛車,然後前往去吃飯。

兩人來到一家日料店,沒想到在店內居然還能看到熟人,這不禁讓柳錦安感到有些意外。

微微眯著眼,一臉好奇的走到向不晚的身邊。

又看了一眼女孩身邊的韓景年,低下頭逼問道:“老實交代,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明白。”向不晚宛如約會被家長髮現的孩子一般。

一雙手在桌子底下玩起了你抓我,我抓你的遊戲。

眼神有些漂浮,一張小臉漲紅,對上柳錦安那探究的眼神,便又立馬躲開。

柳錦安看著向不晚的這個舉動,一臉奸詐的看著她,繼續問道:“真的沒什麼麼?那你為什麼臉紅?是天生就臉紅麼?”

調侃的話聽的向不晚此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幸好柳錦安說話的聲音不大,所以周圍的吃客並沒有發覺到這邊的異常。

旁人只能看到她們兩個漂亮的孩子靠在一起交頭接耳,這一幕,看的眾人感到賞心悅目。

向不晚伸出手推了推柳錦安,嬌嗔道:“好了,我們過掉這個話題好不好?”

說完便轉移話題道:“來都來了,一起坐下來吃點。”

柳錦安在向不晚的身邊坐了下來,而許肆越則是坐在韓景年的身邊。

就在許肆越坐下來的那一瞬間,韓景年感覺自己渾身發冷。

在呢麼他家肆哥周身的氣場一瞬間變的那麼冷?

他好奇看了眼肆哥的表情,發現他冷著一張臉,讓人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麼。

只不過看著他平靜的臉,韓景年心裡更加有不祥的預感。

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發現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柳錦安....

合著問題出在這!

想到他們剛才進來時的動作,好像兩人是一前一後走進來的....

也就是說,他家肆哥還沒把安姐給拿下。

想到這,韓景年又忍不住為他家肆哥默默哀悼了一分鐘,而是繼續低著頭吃飯。

因為許肆越和柳錦安的突然到來,所以向不晚叫來服務員多添了一些菜。

在等上菜的這階段,向不晚笑眯眯的看著身邊的柳錦安。

又看了眼對面的許肆越,逼問道:“這下換你老實交代,許肆越那小子是不是把你人拿下來了?”

對面那頭的許肆越耳朵很靈,他把對面兩個小姑娘的交頭接耳完全聽在耳裡。

在聽到向不晚問的那個問題,不知為何,他心裡也很好奇,好奇小姑娘會說出什麼樣的答案。

只聽那頭的柳錦安一臉淡定的說道:“一半一半。”

“一半一半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在我面前還要打迷糊眼?”向不晚不喜道。

看著閨蜜一臉探究的表情,柳錦安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風水輪流轉,居然把這個問題拋回了她。

她言簡意賅的把兩人之間的進度和向不晚說了一遍,隨後又把今天下午和許肆越做的那件事和向不晚說,以此達到轉移注意力的目的。

不得不說,柳錦安這個辦法是有用的。

就在她說出這件事的時候,向不晚果斷換了個話題。

興趣盎然的拉著柳錦安的手,分外好奇的問道:“怎麼挖的?和我說說過程唄?”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向不晚又覺得有些惋惜,一張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有這種好事你居然都不叫上我,果然有了男人就忘了閨蜜。”

“簡直沒愛了!”向不晚冷哼一聲,然後把頭扭向一邊。

看著一臉傲嬌的向不晚,柳錦安笑呵呵的拉著她的手臂。

笑的一臉無邪,貼心道:“我這不是為了你著想麼?要是你和我做了這件事,晚上睡不著怎麼辦?”

話是這麼說,但是一想到柳錦安做壞事不帶上她這件事,心裡還是有絲絲的不開心。

明明之前兩個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一起,如今居然因為有了男人而改變一貫的作風,這讓她有些失落。

看著向不晚眼中的落寂,柳錦安不自證,而是把球給拋了回去。

“你說我不愛你了,那你想想你現在單獨和男人約會這件事,是不是也沒和我說?”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不愛我了?”

有的時候,女孩胡攪蠻纏起來挺可怕的,在這一刻,許肆越和韓景年真實的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