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是想做姑爺,還是想做祭品呢?桀桀桀!!”

陰森森的詭笑,搭配上不見五官的面孔,如果不是韓夜膽大如熊,或許已經嚇到自閉了。

“小夥子,你...”

“滾蛋,我什麼都不做。”

聽聞韓夜的話,蟹夫人足足愣了三個小時,才突然陰笑連連。

“小夥子,你好像誤會了,老身給的,不僅只是選擇題,桀桀桀!!”

“如果,你不選,那老身就只能替你選了。”

韓夜,想要豎起殘花指,教一下這個蟹夫人什麼叫尊老愛幼。

可,他很悲劇的發現,除了嘴巴和眼睛,別的什麼都動不了,呃~~也不對,可以放屁。

“滾!老鱉婆。”

“桀桀桀!”

一旁的白蓮花,見韓夜突然變得如同一塊三角的鐵疙瘩,又臭又硬,不由得面露著急之色。

“公子,快聽孃的話。”

“聽毛!”

此時的韓夜,已經被搞得毛躁了,如何聽得進去。

再說了,他又不是沒有底牌,空間裡的避險邪符,正在努力顯示自己的存在。

雖然有些不捨,但韓夜不介意浪費它,只要稍微能動一下,他就可以瞬間消失。

“小夥子,怪不得我這個女兒,能瞧上你,連老身都有些動心了。”

“(⊙﹏⊙)”

“這樣吧,今夜老身就心軟一次,替你做個選擇。”

蟹夫人似乎興致頗高,圍著高腿桌來回轉了兩圈,又抬起沒有五官的臉,望了望屋頂,突然興奮道:

“那就這樣,先做一個小時的姑爺,然後再來做祭品。”

“臥槽!”

聽到這個選擇,韓夜都止不住對這個蟹夫人,豎起了中指。

泥煤的,真是將韓夜這個工具人,利用到了極致,一點也沒有浪費。

“娘....”

蟹夫人瞥了眼跪地上的白蓮花,為難道:

“小蓮,一個小時不夠,是嗎?”

“...”

“唔~~那就兩個小時吧,最多三個小時,不能再長了,鬼帝大人會生氣的。”

“娘`~~~`”

“好了,就這麼定。”

面對白蓮花的再次哀求,蟹夫人顯然已經不耐煩。

“來人。”

伴隨著蟹夫人的呼喚,之前韓夜又掰又推都紋絲不動的大木門,在一陣“嘎吱”聲中緩緩開啟。

幾道身影,也快步飄了進來。

“拜見夫人。”

“把小姐和姑爺送下去,準備洞房。”

“是。”

“老鱉婆,放開我。”

“小夥子,力氣不小嘛,怪不得我女兒這麼喜歡你,桀桀桀!”

“滾!”

“帶下去。”

“別碰我。”

韓夜,發現自己仍然動不了,連捏碎避險邪符,一時也做不到。

“完犢子了!”

不得已,只能被兩名頭戴青巾的男子,扛著就出了大廳。

身後,白蓮花似乎也想通了,沒再對蟹夫人哀求,一骨碌連忙跟了上來。

“咯咯咯!還真是一個愉快的夜晚。”

......

“公子,餓壞了吧?”

被扛回到之前的房間,韓夜終於可以活動了。

他望了眼緊緊跟著身邊的白蓮花,伸手就想去捏碎避險邪符走人。

可,轉念一想,又中途停止了。

不是韓夜貪圖眼前這個白蓮花的美色,而是他發現,經過一段時間的折騰,現在距離天亮,已經沒幾個小時了。

如果自己能拖延一下時間,只做姑爺,不做祭品,似乎也不是什麼難題。

他,實在不捨得隱藏任務的獎勵,而且還不用浪費一張可以保命的避險邪符。

“公子,你怎麼了,為什麼都不願意跟奴家說話?”

望著仍然又呆又萌的白蓮花,韓夜都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專業和素養。

“沒什麼,累了。”

擺爛式躺下的韓夜,看得白蓮花一陣喉結滑動,細長且腥紅的舌頭,也伸出來捲了幾個360度。

還好,正在擺爛的韓夜並沒有看見這一幕,否則估計他就沒心思做姑爺了。

“公子,你稍等,奴家去吩咐廚房給弄點好吃的。”

韓夜,正想嚴詞拒絕,但突然又改了口:

“也好,吃飽了才有力氣。”

聽到韓夜的話,白蓮花面露喜色,急急忙忙就要往外走:

“公子,那你先歇著。”

“急什麼,回來。”

“公子...”

“去,讓廚房多做點好吃的,記住,要美味的,滋補的。”

“嚶,奴家曉得。”

“另外,記得拿點酒,洞房花燭夜,豈能沒酒助興。”

“公子,你好壞!”

“(⊙﹏⊙)”

突然變得嬌羞的白蓮花,看得韓夜一愣一愣。

他怎麼也不明白,眼前的白蓮花,為何能做出那麼多種不一樣的表情和神態,最可恨的還自然如天生,毫無表演的成分。

這要是拿出去,妥妥就是一個超級影后,而且還是玉女花旦。

“別騷了,快去。”

“是,公子。”

“慢,還有事。”

突然又被叫停的白蓮花,神情莫名的多了絲急不可耐。

“讓人把新房佈置一下,這樣寒酸像什麼樣,能匹配得上你奈何染布坊小姐的身份嗎?”

“是,謹遵夫君的吩咐。”

一聲夫君,聽得韓夜差點要捏碎避險邪符跑路。

“去吧,記得再扛一桶水來,小爺要洗澡。”

“是,奴家這就去安排。”

望著小碎步走遠的白蓮花,韓夜一骨碌起身,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房間。

正正常常,毫無詭異或不正常的地方。

返身,走出小院,仰望陰暗的天空,莫名地感到一絲惆悵。

說實在,這種居高臨下,隨意吩咐的經歷,他還真沒體驗過。

如果這裡不是驚悚副本,或者這個白蓮花不那麼假,那麼浪,該多好啊。

...

...

“踏踏踏!”

院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沒待韓夜走出去看,多名身影已經急匆匆走了進來。

進來的身影,有男有女,都是一身下人打扮,手裡還拿著各種東西,顯然是收到命令,過來佈置洞房的。

只是,不論是男的,或是女的,偶爾望向韓夜的眼神,都似在看一個死人。

空洞無物,不少還帶著一絲竊喜,彷彿在等著看什麼好戲。

對於這些下人的表情,韓夜多少都能猜到一點。

畢竟之前在院門後,都已經偷聽到,這個貴為小姐的白蓮花,顯然跟這奈何染布坊的很多下人幫工,都不清不楚。

不過,韓夜毫不在意,甚至還面帶微笑,神態憨厚。

反正,這個姑爺,他也只打算做到天亮。

至於天亮之後,那絕對是提起褲子不認人,拔出蘿蔔就洗泥,將一代渣男徹底進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