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要成婚!
救命,攝政王總想強制愛 老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他正愁的就是太子這事,原本還以為太子的事已經解決了,現在看來,絲毫沒有影響,這太子就像痴漢一樣,尤其是看他的那個眼神。
多看一眼,都讓他感覺脖子上這個腦袋要不保了,還有這些下人,這麼愛吃瓜,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到時候一起上斷頭臺,主打的就是一個整整齊齊。
話音剛落,陌雲就上來詢問:“公子,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您又哪裡不舒服?”
林淵生無可望的望著窗外,心道:不舒服?我現在全身上下沒有一塊是舒服的,尤其是腰和腿還酸的要死。腦子也快被這些破事擠炸了。
想想還是回去上班好,雖然也是四面楚歌,需要時刻留意,八面玲瓏,但起碼比脖子上懸著一把刀要好。
面對陌雲的詢問,他還是搖了搖頭,不想多言,“沒事。”
但想到這或許是個機會,林淵又叫住陌雲,“對了,如果太子還來找我,就對外聲稱我病了。”
陌雲撓了撓頭,公子看著也不像是有什麼不舒服,難道真的腦子出了問題?
“公子從前不是最期待見到殿下嗎?怎麼今日反倒不見了。”
林淵這邊還開口,剛在湊在櫃子旁邊聊天的小丫頭突然捂嘴笑道:“怕不是欲擒故縱?”
林淵:……
他的腦子裡冒過一排黑線,頭一次覺得無語之意是那麼無以言表。
你大爺的欲擒故縱!
他沒法兒一個姑娘家爆粗口,沒一會兒也洩了氣,因為他覺得她們說得也沒錯,在太子看來,他可不是在欲擒故縱嗎?
姑娘,姑娘。
林淵摸了摸唇,看著那幾個丫頭,腦子裡突然踴躍出一個抹靈光。
那幾個丫頭見公子如此看著自己,頓時滿臉羞紅地跑開了,連她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但林淵知道。
他這張臉可不就是個惑人的妖孽嗎,吸引得了男人,還吸引不了姑娘嗎?
憑林家家大業大,以及他樣貌模樣也算不錯,找個媳婦兒應該是很容易的吧?
太子這樣執著不就是因為兩人此前交好嗎?自己明辨不了是非,可不能怨他了,他可不是斷袖。
額……至少思想上不是。
想到應對的辦法,林淵頓時就來了精神,猛地從桌子上爬起來,看得陌雲差點以為自己公子得了癔症,就要去找大夫了。
“陌雲,幫我告訴我爹,我要成親!”
這下陌雲更加確信公子是出了問題,不是癔症,是失心瘋!
“成親!公子你要成親?”
陌雲不知道該替自己主子高興還是悲哀,這是被太子殿下傷著了?
原本老爺和夫人已經接受了自己兒子是斷袖的事實,何況對方是太子,就一直瞞著,不聲張,這下突然要成親又是算怎麼回事兒?
陌雲又問了一句:“殿下是跟誰成親,男子還是姑娘?”
林淵眉頭一簇,瞪了陌雲一眼,“還能跟男人成親?”
“姑娘啊……”
陌雲臉上閃現一抹失望,聲音有氣無力,看得林淵感覺莫名其妙。
“不是,你們這一個個,怎麼還盼著我是斷袖啊?”
“那倒不是,要不公子你再想想,要是讓太子知道了恐怕……”
太子知道了會怎麼樣?會報復他嗎?他又想了想,想出了一個萬全之策。
“這樣,我不是生病了嗎?我要衝喜,得娶媳婦。”
林淵說得一本正經,說實在他確實挺期待這個媳婦的,現實中他還沒攢夠老婆本,辛辛苦苦給資本家打工,這回陰差陽錯穿越了,總該讓他享受一下吧。
不要三妻四妾的,他也不貪心,一個就夠了。
單是想想那嬌嬌軟軟的小媳婦,他就感覺心都要化了,而不是像……
不知怎麼回事兒,想到這種事他腦子裡突然閃現出李盛凌那張純男性的面孔,以及在他身下……
林淵趕緊晃了晃腦袋,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腦子甩出去。
可奈何他不想記得,身體的痕跡卻沒法磨滅,動作稍微一大點,就感覺渾身要散架了,最後只能不逞強,在床上躺了兩天才完全恢復體力,身上的某些痕跡也才逐漸消失。
他不敢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洗澡換衣服的時候都避著下人。
此外他要成親的事也不是隨口說說,陌雲把這事告訴原身的爹媽後,他們二老雖然震驚,但還是欣然接受這樣的決定,畢竟他也老大不小了,下面兩個弟弟都成婚了。
根據原身的記憶得知,他有一個哥哥,和兩個弟弟,哥哥是同父異母的哥哥,是早前侍妾之子,因此他才是嫡子,因此家人對他一向比較寬縱。
除他之外,下面也有一個弟弟和他是一母同胞,是嫡母之子。
他躺在床上這幾天,只有他這個弟弟來看望他,他也是簡單應付了兩句。
現在他徹底恢復了, 既然準備成親了,總該都親自打個招呼的。
見他真有這個打算,家裡大大小小都替他高興,熱熱鬧鬧地就要張羅起來,唯一讓他覺得異常的是他那個大哥林皖。
不知是不是對這個人刻板印象導致,每次看到這個男人,都感覺他臉色總是陰沉沉的,好像從前便是這樣,這幾日也是這樣,被他那樣盯著,有種脊背發寒的感覺。
林淵只能聳聳肩作罷,也不差這一個人,也就不怎麼理睬他了。
府里人忙著準備,訊息都散出去了,甚至還通知了太子,直到該置辦親家那邊的事時,才有人想起這娶得是哪家姑娘還不知呢?
全府人跟著忙活,整的鄰里皆知,林家好歹也是一個大家族,可別到時候鬧成了場笑話,目前而言,鬧笑話的可能性很大,匆匆就準備上了,卻連聘都沒下,也不知往哪去下。
林夫人是個明理人,趕緊上來問兒子:“淵兒啊,咱們迎得是誰家的姑娘?你說要成婚,卻沒說娶得誰來啊?”
林淵這幾日都在府裡裝病,一把麵粉糊臉上,要多蒼白有多蒼白,林夫人說話時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自己這個寶貝兒子一激動,一個猛咳一個心悸就把自己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