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拿著打包好的早飯走進旅館內,先前被渡邊雄介嚇得夠嗆的店員一臉疑惑。

“你怎麼從外面回來了,我沒見你出去啊?”

許川瞥了一眼這個膽小的男人,輕笑道:“我下來的時候你低著頭,當然沒看見我出去。”

店員聞言一愣,他剛才確實被渡邊雄介嚇得不敢抬頭,沒看見許川出去也正常。

再加上剛剛因為害怕渡邊施暴將許川的房間資訊報了出去,所以他此時面對許川也很是心虛。

見店員沒有再說話,許川搖搖頭,直接上樓。

回到房間後,許川只看到三池羽衣正趴在床上看手機,不由疑惑地問道:

“陽子呢?”

“她說肚子不舒服,出去上衛生間了。”

三池羽衣見許川拎著打包好的早飯回來,本就已經餓了的她立即下床將早飯接了過來。

“哇,喝上一口熱粥簡直太幸福了!”

在喝了一口熱粥後,她發出了一道滿意的嘆息聲。

“對了主人,我剛才發現陽子的那個影片好像消失了,我翻遍了各個影片軟體都沒有,明明先前是個很火的影片來著。”

三池羽衣一邊吃,一邊滿臉疑惑地划著手機。

聽到這話,許川一愣,拿出自己的手機一搜,果然跟三池羽衣說的一樣。

不僅影片搜不到,就連相關的話題也被壓了下去。

“難道是皇室乾的?”

許川眉頭微皺,他只能想到這麼一種可能。

“應該是了,陽子被白鹿那麼特殊對待,有很多人在影片底下都在刷她是被祥瑞選中的天命之人,估計皇室在看到這些評論後會不高興吧。”三池羽衣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許川聞言,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那些言論他也掃過幾眼,雖然在他看來這就是網民的自娛自樂,但對於皇室來說,或許那些言論刺痛了他們的神經。

畢竟陽子在皇室之中,是一個並不討喜的小透明。

早飯吃到一半,許川見陽子還沒回來,不由皺了皺眉頭。

三池羽衣則笑了笑,“主人,女孩子不比男孩子,上衛生間要做的事情很多,所以花的時間會長一些。”

聽到這話,許川有些恍然地點點頭,他記得米彩兒等人上衛生間的時間確實不斷。

“不對!”

忽然,許川面色大變,騰地一聲站了起來。

“怎麼了?”

三池羽衣見到這一幕,不由地一愣。

“咱們這個房間就有衛生間,陽子為什麼要出去上?”許川走到房間內的衛生間檢視,陽子確實沒在其中。

“對哦...”

三池羽衣眉頭微皺,這才反應過來。

兩人沉默片刻後,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對視一眼皆是瞪大了眼睛。

許川沒有猶豫,直接衝出了房門,直奔三樓盡頭的公共衛生間。

三池羽衣緊隨其後。

許川也不管女衛生間有沒有人,直接衝了進去。

好在由於每個房間都有獨立衛生間,公共衛生間的使用並不多,此時的女衛生間內並沒有人。

“陽子?”

許川先是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在沒有得到回應後,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他將隔間的門一個個開啟,每個門後都是一個孤零零的馬桶。

直到靠牆的一個隔間開啟,許川發現原本空無一物的馬桶蓋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紙條。

見到這個紙條,他明白自己的猜測已經是十有八九了。

【許先生,謝謝你帶我去了天空之夢,那是我到現在為止最開心,最幸福的時間,以後的日子中我會牢牢地記住這一天。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不想因為自己給許先生和羽衣姐姐再帶去麻煩。

接下來的路,請讓我一個人走下去吧。】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許川嘆了一口氣,一定是自己早上那番話刺激到了陽子,這才讓她做出了獨自離開的決定。

此時三池羽衣也來到了許川身旁,當她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後,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個傻丫頭!”

“我出去的時間並不長,陽子應該沒走多遠,我去把她找回來!”

許川不想拋棄陽子,短暫的思考後便下定決心,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此地。

“我也去!”

三池羽衣見狀,再次跟了上去。

兩人急匆匆下樓,三池羽衣直奔櫃檯。

“你有沒有看見跟我們同住的另一個女孩向那個方向走了?”她看向櫃檯後的店員問道。

店員看著兩人焦急的神色,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出去。

“你怎麼會沒看到呢!”

氣急的

“老爺,現在怎麼辦?”

家丁看著空蕩蕩的展臺,不知所措地看向高孟。

高孟此時正心煩意亂,他越來越覺的不應該把店鋪的希望都寄託在一個毛頭小子身上。,至少應該親眼看看他的水平。

“先關門吧,反正也沒什麼東西可以賣。”

他撂下這句話便匆匆向後院走去。

夥計們則搬動著門板,將店鋪的大門關了起來。

而這一幕恰好被躲在暗處的齊聲看到,他面上露出一絲冷笑。

“果不其然,缺了我你連店鋪都開不起來,遲早要把我請回去,到時候可就不是以前的價嘍。”

他心滿意足地踱步向外走去,幻想著等高孟再找他的時候應該要一個怎樣的高價。

奇靈居後院作坊內。

“想看看我的水平,行啊,給你露兩手!”

許川知道不拿出點真本事,恐怕眼前這個奇靈居的老闆就會讓他滾出去。

許川在作坊內取出一塊圓形小盾的靈械坯子,這種所謂的‘靈械胚子’就是指靈紋的載體。

雖然靈械最重要的是靈紋的刻畫,但是‘靈械胚子’的作用也不可忽視。

兩者就像身體與神魂的關係,離了任何一個就不能稱之為‘靈械’了。

手中的這塊圓形小盾的‘靈械坯子’鍛造的很差,但是勉強還能一用。

許川取出自己的白雪狼毫筆開始在這塊‘靈械坯子’上刻畫靈紋。

筆走游龍間,一道道淡藍色的靈紋出現在銀白色的器面上,這種流暢度讓大牛和高孟看得一愣。

雖然齊聲並沒有認真教過大牛靈紋的刻畫,但是後者卻看過前者刻畫靈紋的過程。

齊聲刻畫靈紋時完全不似許川流暢,而且在刻畫過程中給人的感覺也完全不同。

許川就像是書法大家一般,揮斥方遒間展露出來的是一股自信灑脫之意,大牛都有些看呆了。

“如果我以後也能達到這個程度就好了...”

大牛直勾勾地盯著許川刻畫靈紋時所用的手法,那是一種好似貼近天地法則的下筆方式。

幾個眨眼間,許川便已經收筆。

“結束了?”

高孟一愣,之前齊聲製作靈械時他也在場,許川的速度幾乎是他的三四倍。

“一個一階的小玩意罷了,所用的靈紋又不復雜。”

許川收起白雪狼毫筆,將手中已經完成的圓形小盾遞給高孟,“試一下你就知道差距了。”

高孟接過圓形小盾,只看其上面的靈紋構造便知道不是凡物,相比之下,齊聲所刻畫的靈紋正是連垃圾都不如。

他將一絲靈力灌入圓形小盾中,頓時其上的靈紋發出了淡淡的藍光,整個圓形小盾在他的感覺中厚重了不少。

這種品質的一階靈械就是放在神符門旗下的店鋪中也算是精品。

“先生!高某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先生能挽救奇靈居!”

高孟忽然向許川下跪,搞得後者有些措手不及。

“東家這是幹嘛,既然把你家的掌櫃趕跑了,那這個爛攤子我自然會替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