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酒莊位於泗水縣旁天霧山的半山腰,這裡時常會舉辦酒會,泗水縣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以能參加雲山酒會為榮。

汽車行駛在盤山公路上,許川靠在窗邊發現許多豪車從旁邊路過,看他們的方向應該都是去雲山酒莊。

“這次賭石來的人挺多啊...”

莫天魁點了點頭,“安南那邊來了個玉石商人,帶了不少好料子,吸引了很多人,東武王天發也來了。”

東武縣和泗水縣都是東海市下面的縣級市,不過相比於落後的泗水縣,東武縣依靠紡織業能在東海六縣中排名第三。

許川對於王天發的名字並不陌生,這個人是東武縣的紡織大王,他以前經常在電視上見到此人的報道。

“王天發一個東武市的人怎麼跑咱這搞賭石了?”許川有些不解。

“因為生意原因,王天發跟虎哥這兩年互相之間有些摩擦,雖然保持著表面的和氣,但背地裡已經有些水火不容的味道。

他已經提前發出話來,要在這次賭石中勝過虎哥,面對這種挑釁,虎哥自然不會慣著他,已經從外面花高價請來個賭石高手。”

莫天魁一邊開著車一邊給許川解釋。

許川點點頭,看著越來越近的雲山酒莊,心中隱隱感覺今晚不會太順利。

“許先生,你先在門口等一下,我去停車。”

此時門口擺滿了豪車,莫天魁只能將車停在遠處。

許川沒有意見,下車來到了雲山酒莊的大門口。

雲山酒莊建在半山腰一處突出的巨大岩石之上,門口不遠處便是深不可見的懸崖。

由於現在處於夏季,天霧山中溼度很大,半山腰處生成了一團十分濃厚的白霧,站在懸崖邊向下看去如同一片雲海一般,景色相當不錯。

看著這片霧海,許川明顯感受到這裡的靈氣濃度明顯要比其他地方更濃一些,如果不是周圍有人,他恨不得現在坐下修煉。

“許川,是你嗎?”

就在許川思考要不要找個地方躲起來修煉的時候,一道婉轉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許川轉過身來,發現一個身穿天藍色晚禮裙的女孩站在他的身後,正有些好奇地看向他。

女孩身材高挑,面板白皙,是個十足的美人,她脖子上帶著一條水鑽藍寶石項鍊,顯得貴氣十足。

“陳怡霖?好久不見。”

許川認出了眼前的女人,正是當年高中時候的同學,那時候他常年是班中第一,而陳怡霖就是那個被他壓在下面的千年老二

因為一起討論題目的緣故,兩人在高中時的關係一直不錯,但高考後,陳怡霖出國讀書,兩人就沒有再聯絡了。

見許川認出了自己,陳怡霖也很高興,提著晚禮服的裙邊走到了他的身邊。

“我聽說你考上了海明大學,畢業前也收到了海明醫院的工作機會,怎麼會選擇回來。”

她理了理鬢角,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你還挺關心我的,啥都知道。”許川輕笑一聲。

“當然了,我是誰啊,當年在學校我可是宣傳部長,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陳怡霖揚起雪白鵝頸,一臉的驕傲,不過一雙玉耳卻也是羞紅不已。

“其實你回來真的太可惜了,以你的水平,留在海明醫院一定會成為一個頂尖的醫師。”她有些不理解許川的選擇。

許川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後悔當初的決定,家人就是他的一切。

“在不在海明醫院不重要,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是這世界上最頂尖的醫師。”

他看著下方濃霧化成的霧海,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擁有仙醫傳承的他未來必定會成為一代國醫聖手。

陳怡霖呆呆地看著許川,絲毫不覺得後者剛才那番話是狂人狂語。

在她心中,許川原本就是最優秀的那個人,從高中開始她就被許川的優秀和自信吸引,只可惜還沒等她更進一步,家中的父母就不顧她的反對把她送出了國。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她原本以為當年的感情已經淡去,但是現在看到許川她還是不由地有些悸動。

“你今天也是來參加雲山酒會的嗎?”陳怡霖隨口問道。

許川點了點頭。

“可你這實在是不像來參加酒會的樣子。”陳怡霖上下打量了一番許川,捂嘴輕笑道。

許川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穿著早上起床時的那套運動服,跟陳怡霖那套華貴的晚禮裙一比確實不像樣子。

“我是突然被邀請過來的,也沒準備,難道這次酒會還有著裝要求嗎?”

“那倒沒有。”陳怡霖搖了搖頭。

許川鬆了口氣正要說話時,忽然感覺身後來人了。

“小霖,原來你在這,我剛才找你半天沒找到。”

一個身穿紅色晚禮裙的女子向著他們一路小跑過來,胸前兩座雄偉山峰震動不已,許川很擔心那薄薄的布片會被撐破。

她抱著陳怡霖的胳膊,舉止十分親密。

陳怡霖的閨蜜許青青,兩人從小玩到大,幾乎形影不離。

許青青注意到身邊的許川,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她的印象裡,許川來自一個偏遠鄉村,應該是沒辦法參加雲山酒會這麼高檔的宴會才對。

“當然是來參加雲山酒會,要不然還是來見你的?”許川撇了撇嘴。

他跟許青青高中的時候就不太對付,經常懟來懟去。

“哼,你想見我,我還不想見你呢。”

許青青對許川做了個鬼臉,把頭轉向一旁,似乎是不想看見後者。

陳怡霖有些無奈,“好啦,老同學見面就不要吵了。”

此時許川餘光瞥見莫天魁已經來到了門口正在向他招手,於是他便向兩人揮手告辭。

看著許川遠去的背影,陳青青冷哼一聲,“來參加酒會還穿著運動服,誰信啊,八成是在這次雲山酒會上找了個送盤子的兼職,我聽說報酬可不少,他一個農村來的肯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青青,別這麼說,許川不是那種撒謊的人。”陳怡霖對許青青搖了搖頭。

見陳怡霖在維護許川,許青青哀聲道:“我的大小姐啊,你該不會現在還想著他吧?

我可聽說他已經回村當了個村醫,這種人是一點前途也沒有的,也不知道你圖什麼。”

她看著陳怡霖,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見陳怡霖抿著嘴不說話,許青青繼續勸說道:“我們跟許川這種人不在一個世界,他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你跟他在一起只會拖累你。”

“我聽說羅少今天也來了,當年在高中的時候他就對你有意思,這次趁著酒會你多跟他交流交流。”許青青朝陳怡霖眨了眨眼。

“好啦,我們不說這個了,酒會馬上就要開始,咱先進去吧。”陳怡霖拉著許青青向著雲山酒莊走去。

看著絲毫沒聽進話的陳怡霖,許青青嘆了口氣。

自己這個閨蜜怎麼會是一個戀愛腦!不行,她一定不能讓許川毀了陳怡霖。

許青青暗暗下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