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望著面前人山人海的弟子,不禁感嘆。
“來晚了,這下只能隨便找個地方聽課了。”
隨便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
很快時辰到了,一名長老騰空而起坐落於那高高的閣樓之上俯視眾生。
廣場之上的弟子紛紛站起身來拱手慰問,聲音之洪亮響徹天地,直達九霄。
“莫長老。”
莫長老宛若和善的老祖,撫須而笑,示意不要拘束,快坐快坐。
“劍,短兵之祖,講究的是一個字快,無快不破,這也是吾參透一身所悟出來的道理。”
“當然正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快不一定適合所有人,但是正所謂好的老師出高徒,有我為你們在快字上領路要比自己摸索要快的多。”
“練劍最基本的要領就是穩,正所謂一劍在手無所不敵,劍都拿不穩如何當一名合格的劍修。”
.....
回到白雲峰,張小凡意猶未盡的感悟著剛剛所講的東西。
練劍最基本就是穩,那就先從穩開始練。
張小凡在劍的前端放上一塊巨重的玄鐵,重100公斤。
剛剛開始張小凡就只能堅持10分鐘,就這麼一直練了2周。
再次舉劍已經能堅持一個時辰,張小凡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手臂的握力有了明顯的提高。
白林滿意的點了點頭,抽出一根藤條,狠狠的抽向張小凡握劍的手。
這一次張小凡並沒有鬆開劍,而是依舊堅持的舉著劍,伴隨著藤條不斷的抽打,那股酸辣的疼痛,額頭上的汗水忍不住的落下,沒有一會兒整人就已經被汗水給滲透了。
可張小凡依舊在堅持,咬緊牙關,一直堅持到一個半時辰後,手忍不住的顫抖起來,整人也開始搖擺不定好似下一刻就要倒地。
白林眉頭一皺,看來張小凡已經到極限了便詢問道。
“張師弟還能再堅持嗎?”
張小凡本來想笑一聲,卻沒有想到嘴巴一張口,手中的劍顫抖的就更加劇烈。
瞪大眼睛,慢慢的調整呼吸這才平穩起來,給了白林一個我行的眼神,隨後專注繼續舉劍。
白林有些疑惑,最近這張師弟是吃什麼靈丹妙藥嗎,前幾天才剛剛能舉到一個時辰,今天怎麼就一個半時辰了,而且看樣子很有可能堅持到兩個時辰。
又過了半時辰,此時的訓練已經比昨天多堅持了一倍,已經很了不起了,白林本以為會就此結束,卻沒有想到就算張小凡面目猙獰,臉上的青筋爆氣,牙齒都要咬出血來,依舊還要堅持。
白林眉頭一皺,發現現在的張小凡完全是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在堅持,身體早已榨乾,再這麼下去要出人命的,於是開始勸說。
“張師弟,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結束,休息一下吧,在這樣下去你會出問題的。”
張小凡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還行,堅持的住。
白林見還有反應,便想著應該還能再堅持一下,在過半時辰還不停下的話,自己就出手打斷修行。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早在堅持了一半時辰後,張小凡便已經堅持不住了。
可回想起幾天前一次意外的見面,張小凡內心就生出一股莫名的力量讓自己堅持下去。
那一天,訓練剛剛結束,張小凡本是想去煉器殿外尋找那個黑心商人,卻沒有想到遇到了慕容風。
那個男人說過的話語一直迴響在張小凡的腦海裡。
張小凡你覺得你一個下品靈根配和幻音師妹在一起嗎?
就算在一起了也是悲劇,你最多走到築基境,而幻音師妹可是上品靈根,至少是金丹,元嬰也未嘗不可。
難道你想讓幻音師妹給你守寡嗎?
張小凡你不配,你給不了幻音師妹的幸福,認清自己不要再糾纏師妹了。
你不配,你不配,你不配.....
張小凡咬緊牙關,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信念。
什麼我配不上幻音,什麼幻音跟著我受苦,什麼狗屁,我一定會證明,證明自己配的上幻音。
抱著這股信念張小凡成功堅持到兩個半時辰。
這時候的他雙眼已經泛紅,面色鐵青,口唇已經泛白,整個人搖搖欲墜,像是下刻就要跌倒一般。
突然他感覺舉劍的那隻手已經漸漸開始失去知覺,整隻手已經開始慢慢的向下墜落。
張小凡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隻手慢慢的下墜,一種不甘湧上心頭,彷彿那下墜的不僅僅是劍,還有那顆永不言敗的心,一心只想證明自己的心,證明自己,自己配的上幻音,幻音跟著自己一定不會受苦。
我要,我要給她所有的一切啊啊啊!
抱著這樣的信念那隻已經下墜的手竟然恢復了知覺,張小凡面色蒼白,原本乾涸的額頭上竟然再次浮現出汗珠。
儘管那隻手已經顫抖起來,但張小凡還是用著全部僅剩的力量,將其抬起。
一直到原本的高度才停下,然而此時的他已經是遊走在昏迷的邊緣,靠著那頑強的意志才堅持到現在。
腦海之中不斷的重複著,再堅持一會,再堅持一會。
白林看不下去,在這樣真的要出事,急忙上取走緊握在手中的的劍,卻沒成想那劍就行焊在了手上似的,竟然取不下來。
白林意識到不妙,呼喚著張小凡。
“張師弟,張師弟你還好吧。”
然而張小凡卻已經聽不到白林所說的話了,眼神模糊,耳朵都耳鳴了,只剩下那一隻手,唯一可以控制的手。
白林意識到不好,張師弟已經神志不清了,出事了。
當即用力掰開手中的劍,而張小凡感受到有人在扳自己的手,開始抵抗起來,但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白林本就高於他,現在又是透支的身體,怎麼可能掰得過。
白林很是麻煩的劍拿開,準備將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剛走幾步卻發現身後的張小凡竟然虛脫的向著地面倒去。
好早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張小凡,一邊揹著張小凡,一隻手又拎著劍,向著房間裡走去。
將其放到床上後,看著昏厥過去的張小凡,不禁又加深了白林對他的看法。
“怎麼這麼拼呢,這小子天賦靈根都挺差的,也就剛剛那股勁可還行。”
“可是天賦靈根才是最重要是,努力是廉價的,你一個月的努力,可能還抵不上那些天資卓越一天的修練。”
“難,難,難。”